御兽:开局炼妖壶,吞噬就变强:第638 撞大运!!!
伸手轻轻抚摸向那株正对自己传达好感的青藤,夜玄意识体正准备离去。
然就在这时,一道许久未响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正是炼妖壶二层的盘龙雕像。
“孩子…”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一只蜕变神兽失败,导致血脉退化至王兽级别的圣兽。”
盘龙雕像声音嘶哑,慢悠悠的,像是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看它的状态,境界跌落,自身智慧也受到影响,变得孱弱不堪,丢失大部分记忆。”
圣兽冲击神兽血脉失败?血脉退化?
夜玄一愣。
“话虽如此…也并非不能恢复。”盘龙雕像继续道,“只需要长年累月用圣器马币进行治愈,它还是能恢复到圣兽血脉。”
“最关键的是…”
“有了上一次冲击神兽血脉经验,日后再想蜕变…成功率…会比寻常圣兽大得多。”
夜玄瞳孔微微一缩,随后又惊又喜。
没想到这颗不起眼的种子里,竟藏着如此大的来头!
蜕变神兽失败导致血脉退化——那岂不是说,这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藤,曾经差一点点就踏入了神兽的行列?
青藤枝丫摇晃,那枚狭长凤眸,正一眨一眨地注视着夜玄。
清澈如泉的瞳仁里,满是好奇,还有几分懵懂的依赖。
它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曾经经历过什么。
只记得自己睡了很久,一醒来,面前就是这个人类。
夜玄稳住心神,再看这株青色玉藤的目光,变得炽热几分。
好饭不嫌晚。
圣兽不嫌多。
也不强求什么,能恢复到圣兽血脉就行。
更何况,这家伙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不是趁虚而入、打好关系的绝佳机会吗?
“小青,你好好休息。”夜玄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住这株青色玉藤。
玉藤枝干纤细而坚韧,带着淡淡草木清香。
???
青色玉藤枝丫来回晃动,那枚狭长凤眸里满是疑惑不解。
它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要抱自己。
但是…这种感觉,好像不讨厌。
犹豫片刻,它小心翼翼伸出几根嫩绿藤蔓,轻轻环绕住夜玄后背,也学着抱了回去。
“我们曾经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夜玄松开它,声音低沉,“你冲击神兽血脉失败,导致受了严重的伤,才变成现在这样。”
夜玄伸手又指向不远处,正在模仿毛毛虫蛄蛹爬行的三只妖兽,“它们三个,也是你的伙伴,你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
不远处。
暝烛山峦般庞大身躯趴在地上,努力蛄蛹着往前挪动,粗壮的尾巴卷着小凛冬龙和小毒鬃皇,三只妖兽排成一排,像三条超大号的毛毛虫,在地上拱来拱去。
“吼!吼!”
暝烛玩得不亦乐乎,一边蛄蛹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小凛冬龙被它尾巴卷着,满脸生无可恋。
它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理应该有皇兽的威严,这种毛毛虫游戏太过幼稚。
小毒鬃皇倒是挺开心,跟着一起扭来扭去。
夜玄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你们三个,过来。”
“吼!”
暝烛耳朵一竖,尾巴一甩,屁颠屁颠带着两小只跑过来。
它跑到近前,乖巧趴下,硕大的脑袋往夜玄面前一凑,眼睛亮晶晶地等着摸头。
夜玄眼皮一翻没有理会,而是通过兽契传音:别轻举妄动,配合我演戏。
暝烛眨巴眨巴大金瞳,示意懂了。
它歪着脑袋,看向青色玉藤,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好奇。
青色玉藤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根藤蔓,轻轻触碰向暝烛鼻尖。
一触即分。
暝烛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
青色玉藤又触一下,巨兽还是没有动。
渐渐的,那枚狭长凤眸里,忽然亮起一抹光彩。
它隐约记得…
很久很久以前,好像也有这样一个大家伙,栖息在自己枝丫上,不会伤害自己,任由自己触碰…
伙伴!!!
青色玉藤兴奋地晃动着枝丫,向暝烛传递出一道模糊意念。
虽然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但那种安心的感觉,不会错。
暝烛配合地发出一声低吼,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它的藤蔓。
青色玉藤枝丫晃动得更欢了,心情以肉眼可见速度愉悦。
看着这一幕,夜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弧度。
忽悠得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暝烛的脑袋,示意打好关系,意识体渐渐消散…
……
外界。
夜玄睁开双眼,正好对上常书瑶关切的目光。
“咱们走,继续转转。”他冲常书瑶笑了笑。
“嗯。”常书瑶乖巧点头,重新搂住青年手臂。
两人继续在夜市里闲逛起来。
夜玄一边闲逛,一边运转体内灵力,不动声色地维持着破灭魔瞳的透视能力。
刚才那个意外收获,让他兴致大起。
既然开了“透视挂”,那就不能浪费。
他索性全程耗费灵力,开启透视,在各处赌石摊位东转转西转转。
一名身材丰腴的本地女子正蹲在摊位前挑选石头,忽然感觉一股视线扫过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双手抱怀,警惕地四处张望,只觉得刚才那瞬间,自己像是被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威严雄狮窥探一般…
夜玄若无其事收回目光,继续扫视摊位石头。
一番扫荡下来,倒是又收获几样不错的东西。
一枚六阶矿材,一小截皇兽趾骨,还有一枚七阶魔植种子。
虽然比不上那株青藤,但也算是聊胜于无。
逛了一圈,夜玄索性找了块空地,摆起临时摊位。
他大手一挥,从兽戒里倒出一堆用不上的杂物,杂七杂八的,堆了满满一地。
常书瑶见状,取出蒲团乖巧陪坐在身边。
女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叽叽喳喳地跟夜玄闲聊着,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像只活泼的小喜鹊鸟儿。
夜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时不时扫过来来往往的人群。
摆摊挺无聊的。
多数人只是路过看一眼,问价的都少。
正当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收摊时,一道矮小的身影来到摊位边,驻足而立。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蹲下身,伸手摘掉兜帽,露出一颗锃亮光头。
夜玄抬眼一看,呦,是谁人!嘴角顿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你?”
“胆子倒是不小。”
这光头不是别人,正是昨晚那群面带鬼面的猎荒者成员中逃跑的二当家。
二当家没有吱声,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恭敬之色。
“小兄弟,昨儿是我有眼无珠,被孙尸那傻福王八蛋忽悠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样…”
他指了指摊位上那一堆杂物:
“这批货,我出高价全买,您看如何?”
夜玄冷笑一声,“我杀了你不少人。”
“此言差矣。”二当家连连摆手,一脸诚恳:
“我们这些人本就是为求财聚在一起的亡命徒,谈什么道义?能叫出名字的都没几个,死了就死了,谁还替他们报仇?”
夜玄没有接话,眸子微眯,只是静静看着他。
二当家被看得有些发毛,干咳一声:
“小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说。”
“我们老大想请您去石镇酒楼聊一聊。”二当家压低声音,“谈一谈合作的事。”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