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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读我心后,我在鉴宝界苟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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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读我心后,我在鉴宝界苟不住了:第一卷 第76章 舅舅出手

这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柳秀才脸上,让他瞬间无地自容。他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这事,简直就是光着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丢人现眼! 柳秀才也算是个识时务的人,他看得出来,宁拙不仅心思缜密,口才更是出众,而且气场十足,根本不好惹。继续闹下去,只会让他更丢人,甚至连累尚古阁的名声。 他狠狠瞪了张不凡一眼,心中暗骂张不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随后再也不敢停留,低着头,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匆匆离去。 围观者们看着柳秀才狼狈离去的背影,又发出一阵哄笑声,看向张不凡的目光,也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在场的人,能在古玩行立足,个顶个的都是人精,张不凡和柳秀才一唱一和的狡辩,看似有理,实则全是蛮不讲理的跋扈,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到底是谁的问题。 “你、你行!宁拙,你给我等着!”张不凡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宁拙,脸色铁青,半天憋出一句话,“很好,咱们走着瞧,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宁拙淡淡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就你这点水平,还不配当我的对手。想要找事,随时奉陪,只是别到时候,输得更难看。” 说罢,宁拙不再看张不凡一眼,转身,径直朝着荣珍阁的方向走去,留下张不凡一个人站在原地,被围观者指指点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不凡,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名贵西装、中等身材,戴着金丝眼镜,满脸傲气的中年人,从博趣阁里面走了出来。他轻轻拍了拍张不凡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跟舅舅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看到中年人,张不凡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一红,咬牙切齿地说道:“舅舅,我被人欺负了!就是荣珍阁的宁拙那个废物,他竟然敢爬到我的头上,当众羞辱我,还毁我们博趣阁的名声,气死我了!” “哦?是吗?”中年人闻言,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冷厉,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狠劲,“在盛世开元这片地界,竟然还有人敢欺负我林振海的外甥,胆子倒是不小。放心,这事舅舅给你出这口气,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舅舅,您怎么帮我?”张不凡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脸上满是期待——他这个舅舅,在临海古玩行颇有分量,手段也厉害,只要舅舅出手,宁拙肯定讨不到好! “哼,跟我走,你看着就知道了。”林振海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说罢,不再停留,径直朝着荣珍阁的方向走去。张不凡连忙跟上,脸上满是得意,心中暗暗想着:宁拙,你给我等着,这次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付出惨痛的代价! 宁拙刚走进荣珍阁大门,就见店内一派忙碌景象。自从参加完鉴宝大会,荣珍阁便彻底迎来了红利期,每天前来鉴宝、买卖古玩的客人络绎不绝,荣正丰忙得脚不沾地,一刻也没有喘息的功夫,不停地上前迎来送往,脸上却始终挂着笑意。 “小拙,快来帮忙!”荣正丰一眼就看到了回来的宁拙,也顾不上问他此行是否有收获,先想着把眼前的客人妥善打发走,语气里满是急切。 “好嘞!”宁拙应了一声,将背上的背包小心翼翼放到柜台内侧的安全处,随后快步上前,熟练地帮忙招待客人、打理琐事。 “这位先生,您这件乾隆琉璃花口笔洗,恕我直言,我看不太懂,您不妨再找其他行家看看,免得耽误您的正事。”宁拙目光扫过桌上的笔洗,瞬间便判断出这是件赝品,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既没有直接戳破,也没有勉强接手,给足了对方面子。 对方也是懂古玩行规矩的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默默拿起笔洗,转身离开了荣珍阁。紧接着,宁拙看向桌上第二件物件——一张折叠整齐的旧拓片,他轻轻将拓片展开,上面的隶书字迹清晰可辨,正是《汉武都太守汉阳阿阳李翕西狭颂》。宁拙略一沉吟,抬头看向卖拓片的人,语气平和地问道:“东西倒是不错,不知道您想卖多少钱?” “五万!”卖拓片的人想也不想,直接报出了价格,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八千块。”宁拙微微一笑,语气坦诚,“您这是黄龙碑拓片,属于隶书摩崖石刻,石碑本身是东汉年间所立,至今保存完好,所以您这张拓片的价值,远达不到五万。而且,这拓片是新拓的,距今也没几年功夫,并非老拓本。” “一万五!最少一万五!”卖拓片的人明显不死心,咬着价格不肯松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宁拙依旧淡淡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我最多出八千五,多一分都不行。您要是觉得合适,咱们马上办手续、转账;要是不合适,您也可以再去其他店里问问,绝不勉强。” 卖拓片的人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知道宁拙给的价格已经合理,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让你一步,就八千五。” 宁拙处理起生意来干脆利落,手法娴熟,短短十几分钟,就接连敲定了三宗生意——除了这张拓片,还收了一件清代民窑小精品青梅罐,又转手卖出一件小件古玩,一进一出,倒净赚了六千块。 荣正丰站在一旁,看着宁拙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愈发满意,脸上的笑意也浓了几分,走上前笑着说道:“好了,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准备收拾收拾,歇口气吧。” 宁拙点点头,起身收拾桌上的茶水杯和杂物。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男声从门口传了进来:“哎呀,荣老哥哥,好久不见啊!” 荣正丰抬眼一瞧,当即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这不是甄孝仁老弟吗?稀客稀客,怎么有空到我这荣珍阁来了?” 宁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衣着得体,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可不知为何,那周身的气质却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带着几分刻意的虚伪和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