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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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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218章 房遗爱!你给我站起来!滚进去,别玩那破蚂蚁了!

茶馆外。 三个少年坐在街边的台阶上,一人捧着一张已经凉透了的胡饼。 柴令武的嘴角还在渗血,用袖子一抹,龇牙咧嘴地啃了一口饼。 "值了。" "哪儿值了?"柴哲威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手背,"回去被薛教头知道,少不了一顿跑圈。" "跑就跑呗。"柴令武满不在乎,"总比窝囊强,薛教头那性子,说不定还得夸赞两句。" 长孙冲坐在两人中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了。" "谢个屁。"柴令武翻了个白眼,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说话带着一股子蛮劲儿。 "冲子,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了——" "我打他们,不是为了你。" "大安宫的人,只有大安宫的人能欺负。什么时候轮到外面的人来欺负了?" 一边说,一边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拍到了刚才打架磕出来的淤青。 "冲子,你记住了,傻驸马这仨字儿,只有咱们大安宫的人能骂。” “老子骂你,天经地义,但是轮不到外面的人瞎叨叨。” 柴令武越说越来劲,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这种人,我不打他,他还以为大安宫出来的都是软柿子呢!" 柴哲威在旁边听着弟弟这番话,本想说两句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挑不出毛病。 算了。 弟弟说得对。 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手背,难得地点了点头。 "令武说得糙了点,但理是这个理。"柴哲威看着长孙冲。 "我们骂你傻驸马,那是我们的事,我们欺负你还轮不到外面的人来欺负你。" 长孙冲愣了好一会儿,想说点什么客气话,又觉得什么客气话都配不上这两兄弟刚才挨的那几拳。 "我……也是自己人……" "废话。"柴令武翻了个白眼,"我吃饱了撑的替你挨揍?"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三个人坐在台阶上,啃着凉掉的胡饼,看着长安城的人来人往。 秋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街上有卖糖葫芦的,有推车卖布的,有牵着毛驴走过的老头,有抱着孩子赶路的妇人。 长安的日子,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对了。"柴令武忽然想起一件事,"这揍不能白挨,晚点老子要吃醉仙楼的菜。" "嗯。"长孙冲点了点头,"我请,晚点再弄两只烧鸭,明天咱们带回宫,长乐挺喜欢吃……" 话说了一半,发现柴家兄弟都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连忙道:“那可是太上皇的心尖尖,咱饿着也得给长乐喂饱了……” "那倒也是!"柴令武揉了揉胳膊,"长乐都被宠成这样了,只是不知道太上皇那仨孩子生出来得被宠成啥样了……" "啧啧,希望是仨丫头。"柴哲威揉了揉眉心;“要是仨小子,按照太上皇那性子,不得往死里练啊……” “等等……”长孙冲突然道:“那仨……生出来岂不是就是咱们长辈……按照辈分,你俩得叫人一声小姑姑……” 说到这,三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对视了一眼,再一次同时笑了出来。 “你个傻驸马,论辈分,你也得叫一声姑姑……” 台阶上的胡饼渣被秋风卷起来,飘飘洒洒地散在了空中。 …… 大安宫。 后院。 李渊又蹲在地边上了。 这回不是一个人蹲。 薛万均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竹签。 "陛下,您看。" 薛万均小心翼翼地用竹签拨开了一株土豆根部的泥土,土层下面,隐约露出了一个浑圆的、表皮微黄的东西。 李渊的呼吸都急促了。 "别动,别动——让朕看看。" 凑近了些,借着夕阳的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颗土豆。 皮色均匀,没有腐烂,没有虫眼。 形状饱满,个头不小。 旁边还有好几颗小的,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一株苗,底下至少有五六颗。 "成了?"李渊的声音有些发颤:"万均,成了。" 薛万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陛下,这玩意能吃!一个这黄蛋能生一窝!" "先别急"李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后天。" "后天正式挖。" "把所有的孩子都叫上,一起来。" "让他们亲手从土里把这东西刨出来。" 小半年了,从开春种下,这都九月了,遇到了大旱,全是咬牙撑过来的。 "薛万均。" "末将在。" "明天浇最后一遍水,后天一早,孩子们回来的时候,让他们集合。" 远处。 三层小楼的厢房里,隐约传来宇文昭仪的笑声。 又在跟张宝林斗嘴了。 李渊听着那笑声,忍不住也笑了。 一边是快要成熟的土豆。 一边是快要出生的孩子。 这个秋天,大安宫有两场收获。 都快了。 周一。 天刚蒙蒙亮,大安宫的大门口就陆陆续续来了人。 休沐日结束,孩子们背着包袱、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走进了大安宫。 薛万均照例站在门口点人数。 "李承乾。” “到。” “程处默。” “到。” “房遗爱……房遗爱!别蹲在门口逗蚂蚁了!到没到?" "到了到了——" "柴哲威——" 薛万均的声音卡了一下。 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走到面前的柴家兄弟。 柴哲威的右手背上裹着一圈布条,柴令武更惨——左边嘴角破了一道口子,下巴上青了一块,右眼角还带着一圈淡淡的乌青。 "柴哲威,到。柴令武……到。" 薛万均放下手里的名册,上下打量了两人一圈。 "你俩这是怎么了?" 柴令武挺了挺胸,冷哼一声。 "没怎么。" "没怎么你脸上挂彩了?跟人打架了?" "小事。"柴哲威在旁边补了一句,耸了耸肩。 薛万均皱了皱眉:"跟谁打的?打赢了吗?" 柴令武歪了歪嘴角,扯到了伤口,嘶了一声,扬起下巴:"反正没给薛教头丢人。" 薛万均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没输就行,输了加练,进去吧,下次跟人打仗,躲开点脑袋,别让人揍成傻子了。” 两兄弟一前一后走进了大门。 薛万均在身后看着他俩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唉……" 旁边负责开门的小太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薛将军怎么了?" "没什么。" 薛万均摸了摸自己的老脸,嘟囔了一句。 "陛下怎么还不给我说门亲事啊……" "啊?" "没事没事,继续点人。" 小太监一脸懵地低下头。 薛万均叹了口气,继续对着名册喊人。 "房遗爱!你给我站起来!滚进去,别玩那破蚂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