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204章 把魏征给朕悄悄地请到大安宫来!
四大恶人竖起了耳朵。
“朕要你们找出,自古以来,所有的近亲婚配的惨剧录!”
“就是那种表哥娶表妹、堂兄娶堂妹的!”
李渊的声音在偏厅里回荡。
“朕要实打实的例子!”
“哪家世族的表亲成婚后,生出了缺胳膊少腿的畸形儿?哪家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个傻子?哪家的孩子早早夭折了?哪家因为这种婚姻最后导致血脉断绝的?!”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去给朕挖!去给朕找!”
此言一出。
四人,全都傻眼了。
“太上皇……”裴寂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道,“这亲上加亲乃是民间常态,世家之中更是多见。”
“您……您怎么突然要查这个?”
李渊冷笑一声,眼神如刀:“因为,李二那个糊涂东西,要把丽质,赐婚给长孙冲!”
四人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李丽质是谁,那可是大安宫的心头宝,又懂事又能吃苦,还会撒娇还长得好看,平日都是被李渊放在心尖尖的,这一听说要出嫁了,心里肯定不舒服。
“太上皇英明!”封德彝这个老阴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早就看长孙无忌不顺眼了,这种能名正言顺下绊子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臣早就觉得这种姑表结亲不合天道阴阳了!您放心,臣等就算把尚书省和秘书省的文渊阁给翻个底朝天,也定给您找出成百上千个傻子来!”
萧瑀和王珪也是精神一振。
这俩也就是在大安宫不修边幅,在外面可是讲究礼法的文臣,若是真能证明这种结亲有违天和、有损后代,那这可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大发现!
“臣等遵旨!”
四人齐刷刷地领命。
“朕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李渊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森寒。
“三天后,带着你们查到的东西,来见朕!”
“若是找不出足够的杀伤力的玩意,你们仨等着去喂猪吧……”
接下来的三天,大安宫的孩子可就苦了,连续操练了三天!
另一边,尚书省和太医署的陈年档案库里,却迎来了四个疯魔了的老头。
裴寂动用他的人脉,去翻那些没落世族的族谱。
封德彝走访长安城的名医,威逼利诱地调阅那些讳莫如深的贵族医案。
王珪和萧瑀则一头扎进史书堆里,从汉魏南北朝开始,疯狂地寻找那些因为血脉过近而导致皇族衰微、子嗣不健的蛛丝马迹。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在这个医疗极其落后、婴儿死亡率本就极高的时代,一旦带着目的性去归纳总结,那些热衷于内部消化,近亲联姻的高门大户。
他们生出痴呆儿、畸形儿,或者幼童早夭的比例,竟然高得离谱!
只是以前大家都把这归结为天命、风水或者阴宅不宁,从来没有人敢往血脉太近这方面去想。
三天后。
李渊的三层小楼里。
四大恶人顶着黑眼圈,手里捧着一卷厚达数寸的绢册,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
“太上皇!”
王珪颤抖着将那卷名为【同脉通婚之祸患考】的绢册呈递到李渊的案头。
“触目惊心……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王珪的声音都在打颤:“臣等查阅了前朝三百余家名门望族的族谱,又结合了太医署七十年的秘藏医案!”
“凡五服之内、姑表通婚者,其诞下之婴孩,早夭之状比寻常百姓高出足足三成!”
“生下痴愚、瞎眼、跛足等先天不足之症者,不计其数!”
“太上皇所言极是,这哪里是亲上加亲,这分明是有违天道,是逆乱阴阳的断子绝孙之举啊!”
李渊拿起那本厚厚的绢册,快速地翻阅着。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真实发生过的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太医的诊断。
这,就是古代版的近亲繁殖遗传病调查报告!
看着这些血淋淋的证据,李渊冷冷地笑了。
“好!干得漂亮!”
“有了这个东西,朕倒要看看,李二和长孙无忌那个老狐狸,还有什么脸面把这门亲事说成是天作之合!”
李渊拿着绢册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还不够。)
(这东西虽然杀伤力极大,但若是就凭咱们大安宫这几个人拿着去两仪殿,李世民若是强词夺理,说这都是前朝的旧账,或者说太医误诊,那气势上还是不能形成绝对的碾压。)
(要想一棍子把这门亲事打死,而且打得李世民哑口无言、打得全天下文人士大夫都拍手叫好,就必须得有一个——道德最高点!)
李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个人影,人形核武器……
“小扣子!”
“在!”
“你亲自出宫一趟!”
“把魏征给朕悄悄地请到大安宫来!”
“就说朕有攸关大唐皇室血脉传承、攸关天下伦常的天大冤情,要请他魏玄成主持公道!”
四大恶人一听太上皇要请魏征,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这是要召唤魏征来带头冲锋啊!本来就有底气的四人,越发觉得胜算无限高!
……
一个时辰后。
魏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沉着脸,迈步走进了大安宫的三层小楼。
他本来在家写折子,听说太上皇有“关乎天伦”的大事,他那颗刚正不阿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还以为是大安宫里出了什么丑闻。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太上皇端坐在上,旁边站着裴寂等四个老对头,一个个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微臣魏征,参见太上皇。”魏征行了个礼,板着脸问道,“不知太上皇急召微臣,有何冤情?”
李渊也不废话,直接拿起桌上的那卷【同脉通婚之祸患考】,扔给了魏征。
“玄成啊,你先看看这个。”
魏征狐疑地接过绢册,展开一看。
起初,眉头只是微皱;
看了一半,脸色变得极其凝重,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绢册;
翻到最后,看到那一个个因为姑表结亲而诞生的畸形儿、痴呆儿的惨状,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彻底绷不住了。
“这……这……这上面记载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