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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乱世: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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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乱世: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第 237章 巴图的病情

京之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连忙道:“不用穿衣服,我是专门来看你身上的泥的。” 巴图一边跑一边捂着胸口,红着一张脸道:“阿满娘,这可使不得!我还是个没娶媳妇儿的黄花大小伙呢!不能看!” 京之春听得哭笑不得,原来这小子是害羞了。 “你才多大点儿人?还黄花大小伙?” 巴图一听这话,扭头快速地伸出一只手展开道:“我五岁了!我们部落的人,七岁就能定亲了!我再有两年也就能定亲了!” 京之春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 原以为古人订亲早就够吓人的了,没有想到阿尔特部落的这习俗更吓人。 一时间她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巴图的这话。 京之春最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过来吧。” 巴图一听这话,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手忙脚乱地从骆驼背上摸出他的那件羊毛马甲套上,这才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京之春跟前担心地问:“阿满娘,你刚才没看见我的身子吧?” 京之春拍了拍巴图的羊角辫子笑道:“你个小鼻嘎大点的人,我这年纪都能当你娘了,看两眼咋了?” 巴图不明白小鼻嘎是啥意思,但是一想起他之前被京之春看过屁股和小辣椒,脸又一红:“呜……呜呜,那我的身子岂不是被你全看完了……” “你还穿着裤子呢,哪里就全看完了?” “裤子里面你也看过啊!我的小辣椒,还有屁股……再给你看上上半身,那我不就真的一点秘密都没有了吗?” 京之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像她确实把巴图给看全了,不过,这小子,记得还挺清的。 但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要面子,那就只能撒谎了。 “你放心吧,我刚才啥也没看见,之前风沙那么大,我也没看清。” 巴图顿时不害羞了:“真的?” “嗯,真的,我这人从不说谎话,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病情现在咋样了。” 巴图一听京之春的这话,咧着嘴笑了,也没了刚才的扭捏劲儿:“那阿满娘,你看吧。” 京之春走过去,抬起巴图的胳膊仔细看了看,上面都是像泥浆似的东西,把整个胳膊糊住了。 她问巴图:“这是你身上原有的脏东西,还是今天新冒出来的?” 巴图脸又是一红,小声嘟囔:“是今天刚冒出来的。阿满娘,我们沙漠里虽然没水洗澡,但我达达每过两天就用沙子给我搓一回身子,可干净了,不比水洗的差!” “原来如此。”京之春点点头,伸手把泥浆搓开,就看见搓开的地方,毛孔里又渗出黑色的小点点,密密麻麻的脏东西,然后慢慢聚到一起,又成了一小片泥浆。 她估摸,这应该就是吃了洗髓丹后在体内的排毒了,不然其他的也解释不通。 巴图也很好奇,他身上冒出来的这些脏东西,便问道:“阿满娘,我为什么会冒这么多臭泥啊?而且,还搓都搓不干净。我二娘都用沙子给我搓了三遍了,它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冒。今日可把我达达吓坏了,还以为我把屎拉裤裆了呢。” 京之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这是排你身体里的病气呢。不用担心,而且,等把病气排干净了,你的病就全好了。” 巴图一听,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今日可担心死我了。我原本想找你来问问的,可是那会儿我浑身疼得没力气说话,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你现在身体还疼吗?”京之春问。 巴图摇了摇头:“现在不疼了,不过,早上那会儿是全身的骨头就像有人用锤子打得疼,疼得我差点儿快要晕过去了,好在到下午的时候就不疼了,现在是一点儿疼都没有了。” “既然不疼了那就好,等明日你就会完全好了,对了,除了疼,冒脏东西,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嗯……我肚子也疼了,还拉肚子,我今天都拉了一天的肚子。” “那现在还拉吗?肚子还疼吗?” “现在不拉了,肚子也不疼了。” “再没有其他症状了?” “没有了。” “那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我现在哪哪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冒出来的这脏东西味儿太大了,我自己都快被熏晕了。” 巴图说着,又低头闻了闻自己胳膊,立马皱起脸,嫌弃地把胳膊伸得老远。 京之春笑道:“再忍忍,等排干净就不臭了。” 说着,她又给巴图诊了诊脉搏,这一诊,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之前她给巴图和阿尔特人诊脉的时候,他们的症状都是脉象细弱无力,肝脉虚,肾脉弱,气血也两亏得厉害,心肺之气也不足,总而言之,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就跟一间到处漏风的破茅草屋似的,风一吹就能散架。 但现在,巴图的脉搏跳得沉稳有力,节律均匀,力道也十足,而且肝脉充盈,肾脉强健,气血旺盛得都快溢出来了,心肺之气也足得很,整个人从里到外,就像换了副新身子骨似的。 不,不是像,就是换了! 京之春简直不敢相信,又换了个手诊了一遍。 还是一样。 她又看了看巴图的脸色,虽说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看着病怏怏的,但是内里现在是个非常非常健康的人了! 天奶啊! 洗髓丹这玩意儿,也太猛了吧! 这才一天功夫,就把一个病恹恹的小屁孩变成了一头小牛犊! 真好!太好了! 这简直就是仙丹! 就是不知道巴图能不能成仙哈哈哈。 巴图看京之春皱着眉不说话,紧张得脸都白了:“阿满娘,咋,咋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京之春一听巴图这话,再看看他那张紧张得皱成一团的小脸,她决定给这孩子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于是,她故意板起脸,语气沉重地道:“巴图,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巴图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怔怔地看着京之春,明白过来了,肯定是他的病没救了。 他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阿满娘,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的病治不好。我达达说过了,只有神灵开恩,我们部落的病才有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帮我们看病……” 说着说着,巴图的声音就开始发抖了起来:“呜呜呜呜……我心里好难过啊!阿满娘,除了神灵开恩,我们部落真的没救了吗?我不想我达达死!二达达死!二娘也……我也不想死!” 说完,巴图一头就扎进京之春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瞬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蹭在了京之春的披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