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乱世: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第 203章 巴图的小心思
巴图达达拿着望远镜看了好一阵子,然后把手放下来,摇了摇头,说了一串话。
巴图翻译道:“我达达说,现在天黑了,看不清,等明日再看。”
京之春又伸手从巴图达达手里接过望远镜,往柳家那边看了一会儿。
确实,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望远镜里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偶尔风沙小一点的间隙,也只能隐约看见远处几点黑乎乎的影子,别的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放下望远镜,点头:“那就等明天吧。”
说着,她又想到了柳家的人要是全死了的话,那岂不是会留下很多值钱的东西,比如金子,银子啥的……
明日,等食肉蚁走了,那她是不是能过去专门捡漏啊……
想到这里,京之春问巴图:“食肉蚁只吃肉,其他的都不吃吗?”
“对,除了肉它们啥都不吃。”巴图点头。
京之春听了心里一阵狂喜,哈哈哈哈。
真是老天爷都在助她,看来她要发一笔横财了。
很快,几人便从沙窝子顶上退下来,回到了营地。
巴图达达一落地,就冲着阿尔特部落的人喊了一串话。
那几个阿尔特男人听完,立刻起身,走到几头骆驼旁边,开始往下卸东西。
巴图跑过来给杨大旺翻译:“我达达说,今晚所有人都挤到一个大毡房里休息。然后在毡房外面再撒一圈雄黄粉。万一食肉蚁过来,大家人不会有事。”
杨大旺连连点头,招呼杨家人:“都听见了吧?赶紧帮忙搭毡房!”
一时间,整个营地又忙活起来。
京之春也跟着阿尔特的男人走到一处稍微平坦的沙地上,帮着他们把骆驼背上的东西卸下来。
这些都是一些红柳条和几大卷羊皮毡毯,是专门用来搭毡房的。
说起来,阿尔特人的毡房搭建起来倒也简单。
毡房固定的支架用的是红柳条,这玩意儿韧性极好,能弯能直。
几个男人先把红柳条一根根插进沙地里,围成一个圆圈,然后把顶端的枝条往中间收拢,再用皮绳扎紧,一个半球形的毡房的骨架就成了。
等把毡房的骨架搭好,接下来就是用毡毯围毡房,这些毡毯都是用羊皮缝制的,厚实又暖和,然后围着骨架上一搭,从头到脚裹严实,只留出一个人能进出的小口子,这样一个简单的毡房就算搭好了。
前前后后,也就用了两炷香的功夫。
京之春一边帮忙,一边看得暗暗称奇,这玩意儿又轻便又保暖,拆了就能随时扛着走,难怪阿尔特人能在沙漠里来去自如。
等毡房搭好,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阿尔特的女人又给毡房撒了一些雄黄粉就去忙活其他的了。
京之春看着沙地上的雄黄粉,总觉得不够,随即,她便趁着其他人收拾家当的功夫,悄悄走到毡房后面,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天又黑乎乎的,也没人注意她后,她就又从系统里买了三十斤雄黄粉。
提着一大包雄黄粉,她就绕着毡房撒了一圈儿。
撒完毡房这边,她又摸到牲畜休息的地方,围着骆驼和马匹,羊群休息的地方也撒了一圈。
主打一个多多益善,保平安。
撒完最后一撮雄黄粉,京之春拍拍手站起身,这才发现周围那股刺鼻的味道已经浓得有些呛人了,不过,好在风大,吹一吹倒也能忍受。
回到毡房跟前,毡房门口已经点起了火堆,火光照得周围亮堂堂的,大家也都围坐在火堆旁边开始烤火取暖。
沙漠里有日头的时候热得不行,但是到了晚上就冷得不行,早晚温差比较大。
京之春拢了拢身上的兽皮袄子,走到火堆旁边也挨着小满和苏衡坐下,又从杨三嫂怀里接过小冬,开始烤火取暖。
巴图达达和杨大旺商量了一下今晚吃饭的问题。
总之,今晚吃煮肉干糙米是想都别想了,因为食肉蚁就在附近,那玩意儿鼻子比狗还灵,一丁点儿肉味儿飘出去,指不定就把那群祖宗招来了。
所以,商量下来的结果就是,跟着阿尔特部落的人煮一锅酥油奶茶和猪油饼子吃。
酥油奶茶由阿尔特人出,杨家这边出自家烙的猪油饼子,掰成块儿和酥油奶茶煮一锅糊糊吃。
这样,你出奶茶,我出饼子,倒是谁也不占谁便宜,大家也都能吃饱。
很快,阿尔特的女人们就围着火堆忙活了起来,开始往锅里倒酥油,倒羊奶,煮奶茶。
杨老太太这边也把自家带的猪油饼子拿了出来,一块一块掰进锅里。
没一会儿,锅里奶白色茶汤,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了,再把饼子放进去煮,眨眼饼子就吸饱了奶茶,胀得鼓鼓囊囊的,溢满了整个大锅。
这个大锅是杨家人的,煮这么一大锅他们一众人还是不够吃,得煮两大锅,这才每个人能分到一大碗。
第一锅奶茶泡饼子先紧着女人孩子吃,第二锅才是男人们吃。
京之春这边刚吃第一口的时候,第二锅已经开始做了。
她端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嗯,奶香浓郁,茶味醇厚,饼子软糯中带着猪油的香气,热乎乎的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旁边的苏衡,小满,巴图,铁蛋,大丫,二丫,还有阿尔特的三个孩子,也是吃得满脸笑意,个个满足得不行。
巴图把第一碗喝完,本能地就要伸手再添第二碗,可一想到那些猪油饼子不是自家的,又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埋着头开始舔他的碗,直到把碗舔得碗壁锃亮。
他这才抬起头,笑眯眯地盯着旁边小口慢吃的小满,问:“阿满,咋样?我阿奶煮的奶茶香吧?”
小满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乖乖点头:“香。”
说着,她一抬眼,就看见巴图在舔碗,都快要把碗沿都舔秃噜皮了。
小满问巴图:“你怎么吃得这么快?”
巴图有点不好意思地把碗挪开,挠挠头嘿嘿一笑:“我……我太饿了,没忍住就吃快了点。”
“那你舔碗,是还没吃饱吗?”
巴图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急忙辩解:“谁,谁说我没吃饱!我吃饱了!”
“那你吃饱了,还舔碗呀?”
“我,我那是……不舍得浪费!”巴图磕磕绊绊地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