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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乱世: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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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乱世: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第 177章沙漠危险解决办法

随着杨大旺的话落下,除了京之春和小满惊讶得合不拢嘴之外,其他杨家人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 毕竟他们本就是西北人,从小听着沙漠的凶险长大,对这些早就心里有数。 可京之春和小满不是西北人,对沙漠一无所知,这会儿才真正明白,沙漠这地方比追着他们的蛮子还要可怕得多。 京之春的心是越来越沉,她连忙从怀里掏出舆图展开,借着微弱的火光就仔细地看了起来。 她寻思再研究研究舆图,看看能不能绕开那片沙漠。 看了半天,她指着舆图上一个标注着“罪古楼”的位置,急忙问杨大旺:“杨叔,你看这舆图上写的罪古楼,是不是就是咱们现在待的地方?” 杨大旺凑过来,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瞧了瞧,重重一点头:“没错,正是咱们所在的位置。” 京之春一听这话,她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随即,她便拿着舆图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又看了一遍。 发现,后退,就得重新钻回林子,撞上蛮子和王家村的人,免不了一场死拼。 往左,往右,往前,不管走哪条路,最终都要扎进沙漠里。 他们,确实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京之春攥着舆图的手指都紧了紧,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起来。 粮食,水源,柴火,这些东西,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随时可以从系统里买出来,往沙漠里一扔,假装是老天赏的,又或者是谁丢掉的,让杨家人去捡,解燃眉之急。 至于,狼啊,其他野兽之类的,她也不怕,因为她手里有枪,什么畜生来了都是一枪的事。 还有,在沙漠里会迷路的事,她也不怎么担心。 到时候从系统里买个指南针就行,有了那个,总不会找不到方向。 真正让她害怕的就是,风沙和流沙,这些,不可控的因素。 倒也不是怕风沙来了把她们一群人吹散。 这个其实可以解决的,到时候可以用绳子把大家的手或身体都拴在一起,连起来,这样被吹散的可能性很小。 她最怕的就怕风沙太大把人埋在沙里,沙子埋死人也是很吓人的,跟流沙一样吓人。 她倒是可以带着两个孩子躲空间里去,但是杨家人呢? 杨大旺见京之春不说话,脸色也很难看,他叹了一口气,估摸是听到他说沙漠地的危险后害怕了。 想了想,杨大旺便开口安慰道:“沈家娘子,你别太慌乱,我说的那些也只是一半的可能,还有一半我们能活着走出沙漠的可能。 我是西北人,从小听着沙漠的事长大,对沙漠也有点研究,我会尽量用我的办法,带大家活着出去。” 一听杨大旺这话,京之春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看来杨大旺这是有一半儿的把握躲开沙漠里的那些危险了。 她立马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杨叔,那遇到流沙坑你们有什么自救的办法吗?还有,一旦被沙子埋了,又有什么法子能保命?” 杨大旺一听京之春问这个,也回过神来,眼下确实该把保命的法子再仔细说一遍了,既能教给京之春和小满,也能让自家家人再重温一遍,牢牢记在心里了。 他扫了一圈围着火堆的众人,道:“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听仔细了,这全是能救命的法子!” 杨家其他人立刻也认真了起来,跟着连连点头。 这一大家子里,也就杨大旺年轻时真正走过沙漠,其他人大多只是听过沙漠里的凶险,却从没亲身经历过。 之前听杨大旺提过几句在沙漠里保命的法子,这会儿也忘得差不多了。 见所有人都认真起来,杨大旺才缓缓开口:“沈家娘子,你听仔细,这两招,是咱们西北人在沙漠里活命的根本。 先说流沙。 一旦一个人踩进去流沙坑了,可千万不能挣扎,不能乱蹬,不要拼命往上拔,你越乱动,陷得越快,几下就能把整个人吞进去。 正确的法子是立刻往后仰,把身体平摊开来,增大接触面积,就像躺在水面上一样,再慢慢挪动四肢,朝硬地上挪。 只要不慌,不乱折腾,十有八九都能脱身。 再说说一群人遇到流沙该怎么办。 到时候,只要看见有人陷进去,其他人先别往前冲,全都站在结实的地上。 然后赶紧递棍子,扔绳子,让陷进去的人抓牢,然后大家一起慢慢往后拽,一点一点用力,不能猛拉。 一猛劲,救人的也会被拖进流沙里。 等人救上来以后,所有人必须记住这个位置,绕开走,绝不能再让第二个人踩进去。 进了沙漠,谁也不许单独乱跑,不许乱踩看着平整的沙地。 很多流沙坑,表面根本看不出来,一步踩错,就是一条人命!” 京之春听明白了,原来遇到流沙自救也不是很难。 “我记住了杨叔,那如果被风沙埋住呢?” 杨大旺继续道:“风沙埋人,比流沙还狠。 真要是遇上大风沙,第一时间赶紧躲到板车跟前蹲下,然后护住口鼻。 要是真被沙子埋住了,只记住一句,别乱扑腾,别大口喘气,一喘气,沙子进鼻子嘴巴,立马能把人憋死。 等风沙过了,感觉自己能动了,就慢慢,轻轻地把胸口的沙子推开,先留出呼吸的地方,再一点点往外挪。 要是埋得深,只能靠旁人记好位置,顺着绳子,记号赶紧挖,晚了一刻,人就没了。” 说到这,杨大旺起身从板车上拿了一根长麻绳:“我也想好了办法,等过两天,我们要在进沙漠之前,必须用长绳把所有人都串起来。 一人出事,全队都能拉,一人被埋,大家也能顺着绳子找到位置,立刻挖人。 这是唯一的躲避流沙和风沙被埋的办法。” 京之春听得连连点头:“杨叔,这个办法确实好,差不多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就在这时,高秀琴忽然开口,一脸担忧地看向众人:“爹,那沙漠里风沙那么大,会不会把咱们的家当都吹走啊?” 杨大旺眉头一皱:“不是会不会,是很有可能。” 高秀琴听得心里一紧张,赶忙道:“那要是连柴火都被吹跑了,咱们可就真没法做饭了,要不这样,咱们趁着现在还有柴火,赶紧多做些能放得住的干粮,把面都烙成够吃一个月的饼子,猪肉也全都做成肉干,给每个人身上都带一些,省的万一把柴火或者粮食也弄丢了,咱也跟着饿肚子。” 杨大旺听得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老大家的说得在理!那就这么办! 老婆子,那你们快把家里所有的面都拿出来,连夜烙饼,烙够咱们所有人吃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量。这天气冷,放着反正也不坏。” 杨老太太点头:“好,我们这就去做。” 杨大旺又想起了沙漠缺水的问题,他想了想又对着杨三牛道:“三牛,你快去提着桶多挖一些雪回来,搁在火堆旁边化着,等明天一冻,几天成冰块了。咱们多冻些冰块带上,进了沙漠,水源就能先顶一阵了!” “哎,我这就去挖雪。” 杨三牛用力一点头,抄起水桶就快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时间,刚才还愁云满面,唉声叹气的营地,瞬间又忙活了起来。 见杨家上下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京之春抱着昏昏欲睡的小满,转头对杨大旺道:“杨叔,那我去给大伙守夜,在附近巡逻一圈,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杨大旺抬头一看,就见京之春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他当即摆了摆手:“沈家娘子,最近一路逃难,你也累坏了。抱着孩子靠在马匹旁边歇一会儿吧,马身上热,毛又厚,夜里靠着能挡风,又能暖身子,守夜巡逻的事交给我就成。” 一听杨大旺这话,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连日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京之春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既然有人守夜,那她就眯一会儿吧。 “那我就抱着孩子歇一会儿。” “好,你放心去。” 随即,京之春便抱着小满走到板车旁,拿出自己的被子,又走到一匹正趴在地上休息的马身边,把一半被子铺在地上,另一半搭在自己和小满身上,紧紧挨着马身闭上了眼睛。 马身上暖烘烘的,厚毛确实挡风又隔热,没一会儿,京之春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大亮。 京之春睁开眼的时候,怀里已经空了,发现小满不在她的怀里。 她赶紧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板车粮食马匹都在,而且还能听到杨老太太和高秀琴说话的声音。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打了个哈欠后站起了身,一抬眼就看见小满在不远处捧着块饼吃,一看见她,立马喊道:“娘,你醒了?苏衡,杨叔叔他们都醒啦!” 随着,小满话音刚落下,京之春的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个身影,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姨母,对不起。” 京之春看着低着头跪在她跟前的苏衡,一愣,赶紧蹲下想把他扶起来,可苏衡就是不肯起来。 “姨母,对不起,我不是人,你救了我,而我却做了忘恩负义的事情,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爷爷的教导。” 京之春一听这话,知道这孩子是因为之前拿匕首想伤她,愧疚得不行。 但说实话,这事根本怪不到苏衡头上,要怪就怪那老头的失心粉。 “快起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闻到了匕首里的香味,才会失去控制想杀我,对不对?” 苏衡一听这话,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就对上京之春那双柔和的眼睛,眼泪顿时啪嗒啪嗒掉得更凶了。 他要杀姨母,而姨母却不怪他,不骂他,不打他,反倒还替他开解,他的心里反倒更加难受了。 “姨母,我……我确实是再闻到香味儿后就想杀人了。可是,这还是我的错,对不起姨母,是我没控制好自己……我要是能管住自己,就不会有那种事了……” 说到后面,苏衡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京之春听得一怔,这才七八岁的孩子,刚把住屎尿的年纪,就想把住失心粉了? 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成年人都没有做到…… 京之春赶紧伸手,轻轻拍着苏衡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我有正经事问你。” 苏衡赶紧吸了吸鼻子,拼命憋住哭,哽咽着点头:“姨母,你……你说。” “你闻了那个匕首多久?怎么会昏睡这么久?” “我……我没闻多久。那天晚上睡觉,我就觉着怀里香香的。当时怀里就放着那个金匕首,我猜是匕首发出来的味儿。然后我就拿起来看了看,谁知道那匕首里边儿在掉东西,我没防住,就给吃进嘴里了……” “啥?你还吃进了嘴里?”京之春吓坏了:“那你感觉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苏衡摇了摇头:“姨母,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就是想去方便一下。” “那行,那你去先方便,我给你们去熬药。”京之春说完,就往做饭的地方走。 到了做饭的地方,杨老太太还有高秀琴还在做饼子,小满在一旁给她两个烧火。 杨大旺和杨三牛靠着另外两匹马在休息,就是不见杨二牛和杨小牛。 京之春问杨老太太:“二牛哥和小牛哥不是醒来了?他们人呢?” 杨老太太给京之春手里递了一块儿饼子:“他们两个去解手去了。” 就在这时,突然的他们的后方就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牛你们啊!哈哈哈,我女儿秀琴呢?” 这男人的声音一出来,可把杨家人都吓了一大跳,连睡着的杨三牛和杨大旺都惊醒了。 京之春也赶紧抬头往前面就看了过去,就看到,距离他们五十米远的地方,一处黄土墙的拐弯处就走出来了一伙儿男人,估摸有十五六个,手里各个拿着镰刀和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