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荒年乱世: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荒年乱世: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第 153章 噩梦

那边,杨家的男人也没闲着。 除了杨小牛已经烧糊涂,迷迷糊糊睡下了,杨大旺和杨二牛,杨三牛一趟一趟地往山洞外跑,砍柴,抱柴,很快,洞口就码了一堆柴火。 半个时辰后,饭好了,柴火也暂时够烧了。 高秀琴给每人盛了一碗糙米粥,又挨个儿分肉汤。 孩子们分到了满满一碗羊肉,笑得眼睛都弯了,杨大旺几人碗里则是酸菜腊肉汤,热气腾腾的,闻着也很香。 大伙儿围坐在火堆旁,稀里呼噜地吃着。 吃完饭,京之春把熬好的药端出来,给出现鼠疫症状的几人各盛了一碗。 杨大旺接过药碗,叹了口气:“沈家娘子,又麻烦你了。” “杨叔别这么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京之春摆摆手,“趁热喝吧。” 药喝完了,火堆也渐渐暗下来。 也许是吃饱了,也许是不用再赶路,大家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一个个开始打起了盹儿。 京之春拉着小满和苏衡,在离杨家人三四步远的地方铺好被褥,让两个孩子抱着婴儿先睡,她则是起身去了杨家人睡觉的地方。 走到地方,借着火光一看,就看到杨大旺和杨小牛已经睡过去了。 这两人伤得最重,又赶上鼠疫的高热,真是病上加病,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京之春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两人的额头,这会儿烫得很厉害,比吃饭之前还要烫。 其实今晚那碗药,她还特意把剂量配得足了些,就是盼着能帮他们扛过这一关,现在看来光靠药也不行,这大夜里,得有人守着,还要时不时给他们用雪水敷额头降温才行。 随即,京之春便对着旁边在铺被褥的高秀琴嘱咐,让她们晚上给家里的男人用雪水敷额头。 京之春刚交代完,杨二牛和杨三牛就抱着柴火回来了。 她立马迎上去,把几人叫到一旁,压低声音开始商量守夜的事。 这山洞虽说隐蔽,人未必能找到,可野兽鼻子灵,摸着人的气味儿找过来是一找一个准。 所以夜里必须得有人守着,还得在洞口点一堆火,既能取暖,也能驱赶野兽。 几人简单合计了一下,杨三牛伤得轻,守前半夜,杨家的女人除了照顾家里的男人之外,守中间的时间,京之春则是守后半夜。 商量妥当,京之春举着火把回到自己的铺位。 火光照过去,三个孩子里,除了小满怀里的婴儿还睁着眼睛,小满和苏衡已经睡着了。 京之春把火把往地上一戳,等火苗灭了,这才轻手轻脚钻进被窝,然后她侧头往杨家人那边看了一眼。 发现杨家人的火把光亮照不到她这里,这样黑乎乎的,正好方便她。 随即,京之春抱着的婴儿,一闭眼,直接进了空间。 到了空间里头,京之春片刻不敢耽误地开始先给婴儿换纸尿裤,又打了温水给婴儿洗屁股,接着冲奶粉,喂奶,一气呵成。 婴儿吃饱喝足后,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眼睛眨了眨,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京之春这才松了口气,抱着婴儿出了空间,她把婴儿放在中间,自己挨着躺下,左边是小满和苏衡,右边是刚睡熟的婴儿。 此时,洞里静悄悄的,没一会儿,她便也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京之春感觉有人在喊她,还在不停摇晃她的胳膊。 “喂,你醒醒!” “醒醒!” 谁? 是谁在喊她? 京之春拼命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怎么使劲都睁不开。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头顶上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那种感觉,很阴冷,又黏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威胁,像毒蛇的信子,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头皮。 京之春心里一紧,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随即,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的瞬间,她终于睁开了眼,紧接着,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 那是个男人的脸,很惨白,又浮肿,眼眶里黑洞洞的,而且还没有眼珠,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爬满了整张脸。 “啊??!!” 京之春吓得猛地想往后缩,但她的身体却在此刻动不了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用,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眼前的那个男人,他掐住了她的脖子,眼前的男人还对着她笑了,就露出了一嘴尖牙。 京之春想喊,但又喊不出声,她想挣扎,可她的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随即,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越来越用力,京之春能听见自己的气管被挤压发出的咯吱声,能感觉到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榨干,随后,她的眼前也开始发黑,就在她以为要死了的时候,男人松开了手。 京之春赶紧张大嘴拼命吸气,可气还没喘匀,就看见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金灿灿的鞘,镶着五颜六色的宝石。 男人举起匕首,对准她的眼睛,直接就狠狠刺了下来。 “啊!!不要!!!” “我的眼睛……” “沈家娘子!沈家娘子!” 等京之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看到她的周围站着好几个举着火把的人。 那是高秀琴,杨二嫂,杨三嫂,三个人个个脸色惨白,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而在她们旁边,杨三牛正一脸怒气地反扣着苏衡的胳膊,而苏衡则是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盯着京之春。 京之春茫然的看着几人问:“我……我……我还活着?” 高秀琴连忙点头:“沈家娘子,你还活着,你终于醒了,可吓了我们一大跳。” 得到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京之春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她赶紧去摸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幸好,她的眼睛好好的,没有血,还能看见东西。 她又摸了摸脖子,也是好好的,并没有断气。 梦。 原来是她做噩梦了。 想到这里,京之春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突然之间,眼泪就流得更凶了,也许是害怕的,也许是其他…… 就在这时,高秀琴出声了:“沈家娘子,沈家娘子,你有没有事情?” 京之春被高秀琴的声音拉回了神来,赶紧擦了一把眼泪,又摇了摇头:“我没事儿,高嫂子,就是做了个噩梦,梦到有人杀我!” 随着京之春的话落下,高秀琴几个妯娌还有杨二牛的脸色又是一白。 高秀琴看了看旁边一脸恶狠狠瞪着京之春的苏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沈家娘子,你不是在做梦,我们……我们刚看到,你家这小子拿着一把刀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