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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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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第98章:委屈和不甘

李天赐最担心的事儿,终究还是没躲过去。 一股酸水顺着喉咙直往上冒,堵得他胸口发闷,眼眶发红,那模样既有屈辱又有不甘,活像只被抢了食还敢怒不敢打的土狗。 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扯着嗓子吼道: “你又来这套!让我媳妇给你按摩,你特么的还成瘾了是吧?!” 方正农往八仙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脚尖还得意地晃了晃,眼神黏在冯夏荷身上,那肆无忌惮的劲儿,恨不得把人吞进眼里。 他嗤笑一声,语气欠揍得很:“不错,还真就让你说中了,我还真有点成瘾。前两次你媳妇那手艺,按得我成仙了,夜里做梦都在回味那滋味儿,舒坦!” 说罢,他还故意朝冯夏荷挑了挑眉,那挑衅的意味,明晃晃地摆给李天赐看。 方正农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碾压的快感,就是要看着李天赐憋屈到发疯,却又无可奈何。 李天赐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乱糟糟的,平日里骂人的糙话全卡在了喉咙里,憋了半天,竟蹦出一句文绉绉的成语:“你……你卑鄙无耻!”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暗自诧异,这词儿还是跟着方正农学的,方正农没少骂他卑鄙无耻,没想到今儿个竟用上了。 方正农笑得更欢了,嘴角咧到耳根,眼神里满是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卑鄙无耻?这事我可是照你学的,这叫以牙还牙,礼尚往来懂不?” 他一边说,一边又瞥了冯夏荷一眼,眼神里的暧昧,傻子都能看出来。 冯夏荷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晕。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乱得很。 要说拒吧,她心里竟没多少底气——她打心底里鄙视李天赐这副窝囊样,再加上她和方正农早有“借种子”的约定。 前两次按摩也早已破了隔阂,那种被人重视、被人另眼相看的感觉,是跟着李天赐从未有过的。 这般心思翻涌,倒生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赧。 李天赐这边早已暴跳如雷,脚在地上跺得咚咚响,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可转念一想,媳妇都已经给方正农按过两次了,再多一次也不差啥。 只要方正农不记仇,不把他送官流放、关进大牢,这点委屈,他咬咬牙也就忍了。这般自我安慰着,他的火气消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不甘。 他眯着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方正农,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语气却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认命的问道: “说吧,你让她给你按摩多久?” 方正农半点不客气,下巴一扬,语气理所当然:“至少一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那也太长了吧!”李天赐又急了,嗓门再次拔高,脑子一热就冲口而出,“你咋不让她给你按摩一晚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哪有这么给自己挖坑的! 果然,方正农眼睛一亮,像是瞬间被点醒了似的,当即拍了拍手: “哟,你这是在提醒我呢?那行啊,就按一晚上!这种舒坦日子,自然是多多益善,求之不得呢!” 说着,他还眯起眼睛,脑袋微微后仰,一脸憧憬的模样,仿佛已经想到了夜里舒舒服服被按摩的场景,欠揍得不行。 李天赐气得直挠肝,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哀求的耍嘴皮子: “你别得寸进尺好不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看是你不知进退才对!”方正农脸色一沉,手指轻轻敲击着八仙桌,“笃笃笃”的声音,像是敲在李天赐的心上,满是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先前我要你媳妇陪寝,现在改成按摩,已经够人性化、够给你面子了,你还敢在时间上跟我讨价还价?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别给脸不要脸!” 李天赐被怼得哑口无言,肩膀垮了下来,语气又软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无奈:“那……那也不能按摩一晚上啊,她身子骨也扛不住不是?” 方正农瞥了一眼一旁低着头、耳根依旧泛红的冯夏荷,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语气放缓了些: “行吧,看在夏荷把她的地都包给我的情面上,就饶了你这一回——按摩一柱香的功夫,不能少多了。”说着,他还故意拖长语调,朝冯夏荷挤了挤眼,“再者说了,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哪忍心累着你这么个娇俏娘子,是吧?” 冯夏荷心里本就憋着对李天赐的怨气——怨他窝囊,怨他保护不了自己,怨他总是招惹方正农,每次都输得惨不忍睹,然后每次都是让自己替他还。 听见方正农这话,她当即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娇俏,故意软着嗓子说道: “正农,我不怕累,别说一柱香,就是两柱香、三柱香,我也能伺候好你!” 说罢,她还特意抬眼,瞥了一眼旁边气得脸色发青、手都快挠破的李天赐,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 方正农哈哈一笑,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说一柱香就一柱香,说话算话!” 说着,他还真就从破家具里出一根香来,凑到旁边的松明灯上点燃,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映得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行了,香点上了,开始吧!” 话音刚落,他就大大咧咧地扯掉了身上的外衣,随手扔在一旁的凳子上,只剩下一条半截粗布裤头,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胳膊。 那十二年练武术形成的腱子肉,比李天赐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精神多了。 紧接着,他四仰八叉地往炕沿边一躺,肚子挺得老高,还故意伸了个懒腰,朝着冯夏荷抬了抬下巴,语气理所当然: “先按前边,再按后边,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得按到位,不许偷工减料啊!” 冯夏荷掩嘴轻笑一声,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你就放心吧正农,我肯定给你按得舒舒服服的,保准你下次还想找我!” 说罢,她还特意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天赐。 此刻的李天赐,脸憋得铁青,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神里满是怒火和憋屈,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那副抓心挠肝的模样,看得冯夏荷心里竟生出几分快意。 调侃完李天赐,冯夏荷挽起袖子,将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手臂在这明末的穷乡僻壤,这般细腻白皙的皮肤,实属难得。 她搓了搓双手,待手掌搓得温热,便轻轻放在了方正农的太阳穴上,指尖微微用力,有节奏地点按着。 她抬眼直视着方正农,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正农,他这般窝囊,还总想着陷害你,你说……咱们要不要提前种我的地?” 方正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压低声音,一语双关地答道: “那可不行,咱们说好的约定,就得按规矩来。种地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等时机到了,自然会种,保准能有好收成。” 他的话,表面上说的是种地,暗地里指的却是两人的隐秘之约,语气里的暧昧,再明显不过。 可是,一旁的李天赐,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心里暗想:种地?种啥地?确实,冯夏荷的五十亩土地包给了方正农,可提前种地咋还跟陷害扯上关系了? 他挠着后脑勺,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满脸的困惑,这俩人凑到一起,咋总爱说些他听不懂的种地话题? 难不成,提前种地是什么新的报复手段?真是莫名其妙,越想越糊涂! 冯夏荷的手指刚落在方正农的肩头,便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却又在触及他肩颈劳损的硬结时,骤然放轻,指尖如蝶翼般轻轻揉捏打转。 她的皓腕微扬,挽起的衣袖滑落少许,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小臂,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方正农心头发痒。 当然,也晃得李天赐眼睛发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缝里都沁出了汗。 “正农,这里力道可合心意?”冯夏荷的声音压得柔软,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娇俏,她自然知道在这样的氛围里,自己该如何表现。 她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却直直扫向墙角的李天赐,见他脸色铁青、浑身发颤,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就是要这样,要让李天赐看看,他越是懦弱,她就越是能“顺从”旁人。 要让他尝尝,看着自己媳妇对别的男人温柔备至,那种心如刀绞的滋味。 方正农要的也是这样的效果,每李天赐挑衅自己一次,都要让他付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代价,甚至索性让他李天赐头顶一片绿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