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第79章:突发奇想
方正农思忖了片刻,转头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刘二猛,开口问道:“二猛,咱们附近有铁匠铺吗?”
刘二猛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方正农,眼神里满是不解:
“正农,咱们小李庄就有铁匠铺啊,你忘了?王老铁匠都在这儿开了十几年了。你要找铁匠铺干啥?”
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村西头的方向,那模样憨厚又实在。
“做犁杖!”方正农一拍大腿,语气笃定,“我要做五把铁制犁杖!今天先不下地起垄了,等犁杖做好了再开工——磨刀不误砍柴工!你们今天先回去忙自己的事,犁杖做好了我再通知你们。”
一众后生虽然心里犯嘀咕,不明白为啥放着现成的木犁不用,非要费劲做新的,但他们对方正农向来言听计从,心里都觉得方正农做的事肯定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又七手八脚地把牛车上的木犁卸下来,牵着牛,说说笑笑地离开了方正农家的院子。
院子里瞬间又恢复了冷寂,只剩下方正农和苏妙玉两人。
苏妙玉眨了眨眼,探寻地看着方正农,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正农,你怎么突然要做新犁杖啊?他们拉来的木犁,看着也能用啊。”
“那木犁不行。”方正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木制的犁杖耕地浅,牛拉着费劲,干活效率太低,赶不上农时。我做的铁犁,既能深耕,又省力气,速度还快,等做好了你们就知道了。”
他说着,还抬手比划了一下铁犁的形状,眼里满是自信。
话音刚落,他就急匆匆地冲进屋里,从应急工具箱里翻出铅笔和纸——这还是他穿越时带过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他趴在桌上,凭着记忆,飞快地画起了现代铁犁的图纸,线条勾勒得规整又细致,连零件的尺寸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苏妙玉凑到旁边,盯着纸上的犁杖模样,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新奇,忍不住感叹:
“正农,你咋有这么多奇思妙想啊?自从你被抓丁跑回来,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懂的东西也太多了。”
她眼神里满是崇拜,看着方正农的侧脸,脸颊又悄悄红了几分。
方正农手上的动作一顿,心里暗叫不好——差点露馅。
他干咳两声,用一句现代说辞含混过关,脸上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害,人总会进步的嘛,多琢磨琢磨,自然就懂了。”
心里却在嘀咕:那可不是,我可是来自几百年后的现代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他飞快地画完图纸,叠好揣进袖口里,又从抽屉里拿出几两银子揣好,转头对苏妙玉叮嘱道:
“妙玉,我去村西头的铁匠铺了,你好好看家,盯着育苗棚。”
苏妙玉连忙点头,眼里满是乖巧:“嗯,你放心去吧,我一定看好家,不会让育苗棚出半点差错。”
方正农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了家门,脚步匆匆地往村西头的王老铁匠铺赶去
村头老槐树下,倚着两间土坯搭就的矮屋,便是王老铁的铁匠铺。
没有像样的门脸,只支着两扇发黑的木板门,白日里总是大敞着,让烟火与锤声漫到土路上。
铺子当中,是用青石与黄泥砌成的红炉。
炉膛里的炭火常年不熄,浅灰的炭块上腾着橘红的焰苗,风箱一拉,“呼嗒——呼嗒——”,火苗便猛地窜起,舔舐着炉中待锻的铁坯,将整个铺子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风箱是厚实的硬木做的,拉杆磨得锃亮,缠着几圈防滑的麻绳。
炉前立着半人高的圆木墩,墩顶嵌着一块乌黑发亮的铁砧,砧面被千锤万凿砸出细密的凹痕,两侧的铁耳上还挂着几把大小不一的铁钳、錾子与小锤。
靠墙角的石槽里盛着清水,是淬火用的。
方正农刚到王老铁匠铺的大门口,正好遇见王铁匠的女儿王小翠。
这闺女年方十八,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却因日日在铁匠铺里帮衬,打扮得利落朴素,处处透着劳作的实用,却也掩不住少女的鲜活气息。
她乌黑的长发并未梳什么繁复的发髻,只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圆髻,用一根黑色粗布带牢牢束住。
她的肤色略深,手指也比寻常闺秀粗壮些,却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神明亮,笑容爽朗,整个人像一株在阳光下蓬勃生长的野草,充满了生命力。
王小翠看见方正农走过来,顿时眼神一亮,奔过去,嗓门脆生生的:
“方正农!听人说你被总旗署的兵拎走了,怎么好端端回来了?”
她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方正农的衣袖,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
方正农刚嘴角撇出点不耐,换谁被平白抓一趟,心里都憋着火。他往后撤了半步,拉开点距离,语气不冷不热的:
“我又没偷没抢,没犯法,他们凭啥扣着我不让回?”
说话时下颌线绷着,眼底还藏着点没散的憋屈。
王小翠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喃喃:
“呃,准是李天赐那坏种又陷害你!那小子看你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眉头皱着,腮帮子微微鼓着,活像只替人打抱不平的小麻雀。
这话正戳中方正农的心思,方才的憋屈消了大半,心里熨帖得很。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松了下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得意:“可不是嘛,那货一天不琢磨我,怕是饭都吃不香。”
王小翠立马收了气鼓鼓的模样,眼珠子黏在方正农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个没完,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恨不得从他身上扒出点门道来。
这男人打从大顺军那儿跑回来后,就跟开了窍似的,净干些惊掉人下巴的事,小李庄的人茶余饭后都在嚼他的舌根。
她心里转着圈儿:先是拿李员外家的土豆救了苏妙玉,还大言不惭说两个半月就能收,亩产三千斤,敢跟李天赐赌苏妙玉。
再是采点槐树芽被人告官,到了县衙没蹲大牢不说,竟被八抬大轿送了回来,李家还赔了他半两银子。
最邪门的是,他居然把李员外花大价钱请的女教头给“打败”了。从前那个蔫头耷脑、任人拿捏的方正农,怎么突然就成了硬茬子?
越想越好奇,王小翠拽住方正农的衣袖,追问得更急了,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方正农,你快说!你在哪儿学的武功啊?居然能把李家的教头给打跑了,也太厉害了!”
方正农被她拽得一趔趄,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姑娘是属好奇宝宝的吧?
这刨根问底的劲头,放到现代妥妥是顶尖小报记者,追着人要猛料!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成了庄里的焦点,被人这么围着打听,心里竟还有点暗爽——难不成,自己真成小李庄的名人了?
正美滋滋地想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秦金姝的身影,那姑娘一身劲装,眉眼飒爽,是广盛镖局的镖师。
那个女子功夫可比自己扎实多了,上次那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她让着自己,不过是借坡下驴,好顺理成章地离开李家罢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竟泛起点莫名的涟漪,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别的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避重就轻,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哪儿是我打败她了,是那秦姑娘有正义感,看不惯李家恃强凌弱、助纣为虐,主动走的。”
王小翠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没那么好糊弄,眸子转了转,又揪出个疑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别蒙我!还有上次,在你家院子里,你把李家四个家丁都打趴下了,这事总假不了吧?”
说话时还冲他挤了挤眼,一副“我早摸清底细”的模样。
这事方正农倒不打算藏着掖着,穿越到这明末乱世,总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窝窝囊囊任人欺负。
他挺了挺胸脯,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语气也硬气起来:
“那事儿是真的!别说四个家丁,就是十个,也不够我收拾的!”
说话时还下意识地扬了扬胳膊,装出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逗得王小翠直笑。
王小翠笑够了,忽然话锋一转,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的八卦都快藏不住了:
“我还听说,苏成叔已经把苏妙玉许配给你了?”这话问得拖拖拉拉,尾音里满是试探,显然是憋了好久才问出口。
方正农闻言,脸上的得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语气笃定,半点不含糊:“嗯,没错,我会娶她的。”
一想到苏妙玉那温柔娴静、眉眼清秀的模样,他心里就暖暖的。
王小翠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点破绽,随后深吸一口气,抛出了压箱底的“王炸”。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点看热闹的雀跃:“那……你和苏妙玉,是不是已经睡在一起了?”
说完,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方正农,就等他回答。
求推荐票+登录阅读!求收藏!新书冲榜急需支持,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