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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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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第一卷 第59章 再临茅草屋

我脚底下踩着老狗留下的脚印,冻硬的冻土被雪沫子裹得滑腻,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可心口却像被一只冰手攥着,越收越紧。 西山老林的迷魂瘴被老狗那声兽吼震得散了大半,可剩下的白雾依旧黏腻,裹在脸上像浸了冰的棉絮,吸进肺里凉得刺骨,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腥腐。 黄大浪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尖着喊,急得都破了音。 “十三!再快点!洞口就在前头三丈远!你娘的魂都快被拖进洞里头了!那洞是阴口,一进去,阳间的气就沾不着半分,再想捞魂比登天还难!” 我咬着牙,腮帮子都咬酸了,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冻得发麻的腿肚子转着筋,每抬一下都跟灌了铅似的。 老狗挡在我身前,黑毛绒马甲下的肌肉块子绷得紧实,光脚踩在雪地里,连个脚印都没陷多深,走得稳如老松,黄澄澄的竖瞳在白雾里扫来扫去,但凡有半点儿阴邪的影子,他胳膊一抬就能捏碎,干脆利落得吓人。 就这么冲了约莫十几步,眼前的白雾突然被一道黑黢黢的口子撕开。 那是个山洞,洞口歪歪扭扭的,被盘根错节的老松枝盖着大半,只露出一个能容一人弯腰进去的缝隙,洞口的土是黑的,泛着一股子潮乎乎的阴气,比外头的冬风还要冷上十倍。 我一眼就瞅见了,洞口边上飘着三道淡得几乎要散掉的白影儿,细细的、半透明的,被一根看不见的黑绳子拽着,正一点点往洞里拖。 那影子的身形,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是我娘,是我爹,还有秀莲! “娘!爹!秀莲!” 我嗓子一哑,喊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疯了似的就要往洞口冲。 老狗伸手一拦,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我的后脖颈,力道不大,却让我瞬间停住了脚。 他竖瞳盯着洞口。 “别急,这洞口布了锁魂阵,你直接冲进去,非但救不了人,连你的魂都得被勾住。” 黄大浪也在我脑子里附和。 “对!十三别莽撞!这阵是专门困活人的,老狗懂这个,让他先破阵!” 老狗没再多说,松开我,往前迈了一步,光着的黑紫脚底板往洞口的黑土上一踩,突然弯腰,手指在地上抠了一把,抓起一把混着雪沫子的黑土,往洞口的松枝上一撒。 那黑土一沾到松枝,瞬间冒起了滋滋的黑烟,松枝上像是被烧着了一样,泛起一层青黑的焦痕。 紧接着,洞口那股子拽着魂儿的阴气猛地一滞,三道白影儿晃了晃,停住了被拖拽的势头。 “成了。” 老狗闷声说了一句,扭头瞅我。 “跟着我,低头走,别抬头看洞顶,别碰洞壁上的黑苔。” 我连忙点头,死死跟着他的脚后跟,弯腰钻进了山洞。 一进洞,外头的西北风瞬间被隔在了外头,可洞里的冷却比外头更甚,是那种钻到骨头缝里的阴寒,冻得我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洞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洞口透进来一点点月光,勉强能照见脚下的路。 地面是湿滑的青石板,踩上去黏糊糊的,沾脚,底下还渗着一股子黑水,腥腐味比洞外浓了十倍,呛得我直捂鼻子。 老狗走在前面,黄澄澄的竖瞳在黑暗里亮得像两盏鬼火,照得前路隐隐约约。他走得极慢,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听洞里的动静,那兽类的警惕感,让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洞越往里走越宽,起初只能弯腰,后来竟能直起身子。 洞壁上爬满了黑绿色的苔癣,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洞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昏黄的光。 不是火光,是烛火,飘悠悠的,在黑暗里晃着,像鬼火。 随后便是豁然开朗。 我的心猛地一揪。 这地方,我来过! 黄大浪也在我脑子里喊。 “十三!小心了。” 我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老狗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竖瞳眯了眯,加快了步子,朝着那点烛火走去。 很快,一间孤零零的茅草屋出现在了眼前。 还是老样子,土坯砌的墙,茅草盖的顶。 可不一样的是,屋门口的空地上,原本放着三口大水缸。 中间那口,装着三驴哥的水缸,此刻已经碎了。 缸片碎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缸里的黑水淌了一地,混着碎土和烂草,黑糊糊的一片,腥腐味就是从这摊黑水里头飘出来的。 而左右两边的那两口大水缸,却完好无损,缸口盖着木板,封得严严实实,缸身上爬满了黑苔,看着诡异得要命。 我站在茅草屋前,鼻子使劲嗅了嗅,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没有活人气。 一丁点都没有。 连死人的死气都淡得很,只有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阴邪气,裹着烛火的味道,往我鼻子里钻。 这屋子,就跟被掏空了内脏一样,空落落的,冷飕飕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抬脚就要往屋里走,想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想找找那个把我家人魂儿勾走的老头在哪。 可我刚迈一步,老狗就身形一晃,比我快了半步,率先一步跨进了茅草屋。 他的动作快得像阵风,连点声音都没有,黑毛绒马甲的衣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风。 我连忙跟上去,站在屋门口,往里头瞅。 屋内的陈设简单得可怜,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板上铺着发黑的稻草,还有一张缺了腿的木头桌子,桌子腿用石头垫着,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有床帘,没有柜子,没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 那个上次在这里守着水缸的老头,不见了。 桌子上落着一层薄灰,蜡烛就放在桌子的一角,烛油淌了满满一桌子,凝固成一坨坨黄白色的蜡块,看着恶心。 木板床上的稻草乱糟糟的,像是有人躺过,可摸上去冰凉,没有半点儿人气。 我皱着眉,想要跨进屋里,仔细看看床底下、桌子底下,有没有什么暗格,有没有那个老头的踪迹。 就在我脚要踏进门槛的刹那。 “咕嘟……咕嘟……咕嘟……” 一阵诡异的水冒泡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了过来。 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在死寂的山洞里,像水泡从水底往上翻,沉闷、黏腻,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心里一紧,立马收回脚,扭头往外看。 紧接着。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破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是那两口完好无损的大水缸! 缸口盖着的木板,瞬间被从里头顶碎了! 我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茅草屋的门框上,撞得我脊梁骨生疼。 只见那两口大水缸里,黑水翻涌,咕嘟咕嘟的泡越冒越多,紧接着,两只青黑的手,从缸里伸了出来! 那手瘦得皮包骨头,指甲又长又尖,呈青黑色,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烂肉,看着恶心至极。 紧接着,两个浑身泡得发福的身影,从水缸里慢慢爬了出来。 我死死盯着那两个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是两具行尸。 左边那具,是个老头的模样,身上穿着破烂的黑色棉袄,棉袄被黑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皮肉被水泡得发胀、发白,皮肤表层已经开始溃烂,一块块往下掉,露出底下红白色的烂肉,混着黑水,往下滴着黏糊糊的汁液。 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紧闭着,眼窝深陷,嘴唇泡得外翻,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嘴角淌着黑汤子,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的腿浮肿得厉害,裤腿撑得鼓鼓的,每走一步,腿上的烂肉就晃一下,黑水顺着裤脚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串黑糊糊的脚印。 右边那具,是个老太太的身形,裹着一头已经发黑的旧头巾,头巾掉了一半,露出底下花白的、黏成一团的头发,头发上沾着黑水和烂草,脸同样泡得发福,皮肤皱巴巴的,却又肿得发亮,一半脸皮已经脱落,露出底下森白的颧骨和暗红色的肌肉。 她的胳膊泡得跟萝卜一样粗,手指头肿得合不拢,指甲缝里全是污秽,身子晃悠悠的,像个灌满了黑水的皮囊,随时都要炸开。 两具行尸爬出水缸后,没有任何犹豫,晃着浮肿的身子,一步一步,朝着茅草屋的门口走了过来。 他们走得很慢,却很稳,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黑水从身上往下滴的声音,还有关节转动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怪响,像是生锈的零件在摩擦,听得人耳朵生疼。 他们的目标,就是我! “十三!小心!是水浸尸!被阴水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养出来的行尸!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黄大浪在我脑子里急得炸毛。 “别被他们碰到!他们的黑水沾到身上,会很麻烦。” 我连忙攥紧拳头,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壁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是出马先生,有黄大浪这个本家靠山,可这行尸是被邪术养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是阴气,寻常的拳脚根本伤不到他们。 两具行尸很快就走到了门口,堵住了整个茅草屋的出口,把我和老狗困在了屋里。 他们停下脚步,脑袋慢慢歪向一边,像是在打量我,紧闭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开!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黑,像两潭死水,空洞、诡异,透着一股子毫无生气的阴冷。 左边的老头行尸率先动了,他抬起浮肿的青黑胳膊,抡起拳头,带着一股腥腐的阴风,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拳头带起的风,都带着一股子阴寒,砸得我脸上生疼。 我不敢硬接,连忙侧身躲开,拳头擦着我的耳朵砸在门框上,“砰”的一声,破旧的门框直接被砸掉了一块木头,木屑乱飞。 好大的力气! 我心里一惊,还没等我站稳,右边的老太太行尸也动了,她伸出长长的指甲,朝着我的胸口抓来,指甲尖泛着青黑的光,一看就带了剧毒。 我弯腰下蹲,躲过这一抓,指甲抓在我身后的土墙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印子,土墙直接被抓掉了一块土坯。 两具行尸一左一右,配合得极为默契,招招都往我致命的地方打,拳头、指甲、甚至是用身子撞,每一下都带着千钧之力,阴寒的气浪裹着我,让我浑身发麻,动作都慢了几分。 我咬着牙,借着黄大浪的力气,抬手格挡,胳膊跟行尸的胳膊撞在一起,只觉得像是撞在了一块冰冷的铁石上,震得我胳膊发麻,骨头都快碎了。 我抬脚踹向老头行尸的肚子,脚踹上去,像是踹在了灌满水的皮囊上,软乎乎的,却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反而被他的阴气震得我腿肚子抽筋。 一时间,我跟两具行尸打得有来有回,我躲得狼狈,行尸攻得凶猛,屋里的桌子被撞翻了,蜡烛掉在地上,烛火晃了晃,差点熄灭,昏黄的光线下,行尸浮肿溃烂的脸显得更加恐怖,黑汤子淌了一地,屋里的腥腐味浓得让人窒息。 我渐渐体力不支,呼吸越来越急促,冻得发麻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身上被行尸的指甲划了好几下,虽然没破皮,可沾到的地方却冰凉刺骨,像是被冰锥扎着一样。 “十三!撑住!这行尸的阴气太重,你的阳气快被耗光了!” 黄大浪在我脑子里喊。 “老狗,你还不帮忙!” 就在我快要被老头行尸的拳头砸中的时候。 一道黑影瞬间从我身边窜了出去! 是老狗! 他的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动作,只看见黑毛绒马甲的影子一晃,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两具行尸的中间。 老头行尸的拳头刚要砸到我的脑袋,老狗抬手,宽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浮肿得跟萝卜一样的手腕,在老狗的手里,像是一根脆弱的树枝。 老狗竖瞳一眯,黄澄澄的光一闪,手指轻轻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比之前在林子里听到的还要刺耳。 老头行尸的手腕,直接被老狗捏碎了,碎骨头刺破溃烂的皮肤,露在外面,黑红色的污血和黑水混在一起,喷了老狗一身。 老头行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声音刺耳得要命,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可老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另一只手抬手,直接扣住了老头行尸的天灵盖,手掌往下一按。 “噗嗤!” 像是西瓜被捏碎的声音,老头行尸的脑袋直接被老狗按瘪了,黑红色的污血、脑浆混着黑水,喷溅得到处都是,行尸的身子晃了晃,直接软倒在地,变成了一滩烂肉,再也不动弹了。 右边的老太太行尸见状,疯了似的朝着老狗扑来,长长的指甲抓向老狗的眼睛。 老狗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往前一拽,然后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胸口。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