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假少爷后,他空降成豪门上司:第一卷 第55章 还是做不到,对他不动心
深夜,枫丹丽景,书房。
就在季小薇准备和顾成均汇报参赛作品思路的时候,已被升为特助的小陈打来电话。
顾成均拧眉,匆匆挂断。
“小薇,你的法国蓝带文凭丢了。”
“啊?可是参赛不是要用吗?现在补办,还来得及吗?”
“公司那边,已经擅作主张联系了法国院方。”
季小薇身子一僵。
她学历的秘密、她入职时签的那份承诺书......
她眼里漫上一股深深的无助,就像是条件反射般的,她仰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回去睡,我还有事。”
顾成均眼眸微掀,看她一眼,继续定定地批阅文件。
“可......”还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当初是她自己病急乱投医,竟用假文凭入职晨曦,如今就算被揭发,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她转身离开。
窗外狂风大作,冷冷的暴雨拍打在窗上,如同凄厉的声声哀鸣。
“季小薇,怕了?当初用假文凭入职的时候,没想过这天?”顾成均嘲讽地勾起嘴角。
“小薇,你这个骗子!亏我还把你当朋友!”楚楚满眼失望地看着她。
“臭婊子,跪下,给你弟道歉......不跪是吧,我掐死你!”季国华枯瘦的手,掐上她的脖子。
“小薇,妈不怕死,你别哭,咱们辞职,回家。”余彩凤的眼泪打湿她的双手......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光脚跑啊跑,不顾一切地要甩开他们。
瓢泼冷雨冲刷在她脸上,身后的家、办公室、场景急速扭曲......变成陌生又熟悉的异国街头。
暴雨如注、枪击声、石板小路上的雨水冲刷着血流进下水道,下水道的老鼠吱吱叫着爬上她的脚,血腥味漫上她的鼻尖,她不敢挪动一寸。
突然,一双男人的手死死捂住她......
“啊——程隽!救我!”
她陡然惊醒,尖叫着掐自己的脖子。
一定是噩梦!可她就像被人压着,无论如何挣扎,都睁不开眼。
只有指尖残存温度,她用尽全身力气,动动手指,一根、两根......
手心渐渐传来一丝暖意。
“小薇,我在,没事了。
“你刚刚,是叫程隽吗?”
是顾成均,他披着睡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床边。
他高大的身子略显滑稽地蹲坐在地上,一只手还握着她伸在被窝外的两根手指。
庆幸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没事了,安全了,那些都是假的。
顾成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慢慢站起身,对她张开手臂,想要坐到床上。
可下一秒,女孩摇着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的动作蓦得停住,眼中难掩失落。
“你放心,我不上来,我就坐在地上。”
他抖了抖早已蹲麻了的腿,坐回冷硬的地面。
“你在害怕什么?”
他两手插进睡袍的口袋里,尽量说得毫不走心。
或许是他这样漠然的态度,让眼前的女孩终于放下心来,季小薇小心翼翼地开口。
“顾总,求你,我还差三十万,我不能失去工作。”
母亲那边术前检查的二十万,她已经打过去。只要再过三个月,她就能攒够六十万,离开顾家。
可在这之前,如果学历造假的事在这种国际大赛上被曝光,那不光是在晨曦的工作不保、她一定也会被顾家,扫地出门!
顾成均看着她的眼睛,眸色晦暗。
他掏出手机,已经翻到了转账页面,可余光瞥见她倔强的脸,又慢慢放下了手机。
死女人,把自尊心看得和命一样重。
正犹豫以什么名义打钱,才让她好接受,一旁不动声色悄悄打量他的季小薇,弱弱地开了口。
“顾总,你只要再忍我三个月,我就会提前走。你放心,顾家给的所有东西,我都记着账,离婚的时候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不知为何,男人的眼神暗下来。
他站起身,退到沙发上坐好。
骨相优越的侧颜转向她,话语间透着一股似积蓄已久的傲慢,
“季小薇,和我在一起,多一天,你都难以忍受吗?”
委屈漫上心间,她使劲攥紧手心。
不是的。
一开始,她以为只要退回雇佣关系,她就能心如止水。
可是,即便他们都默契地不去提那一晚的意外、这一个多月相敬如宾的相处,她还是做不到,对他不动心。
他是顶级豪门顾家的少爷,回到顾成均的身份,程隽的孩子气被他如数隐藏。
她见到的,只剩作为总裁的顾成均时常疲惫的眉眼、书房凌晨两点还长明的灯光......让她没办法,不心疼。
她努力和他保持距离,可今天遇上令她担惊受怕的事,第一反应竟还是依赖他。
这怎么可以?
对她这样劣迹斑斑的女人而言,幻想与他这样被无数贵女仰望的男人的爱情,绝不可能。
因为家里的事,她已经搭上前二十年。
如果再肖想不该爱的男人,怕只会,搭上一辈子!
她咬着唇,用力点头。
“是的,顾总。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放过我。”
“可如果,我不愿放手呢?”
他的声音冷硬,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如同老鹰瞄准猎物,仿佛下一秒,就会伸出爪子将她舔舐干净。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男人冷冽的气场袭来,她即使在柔软的羽绒被里,也依然有凉意渗进全身。
她往床头瑟缩,努力不让自己去看他眼中不吝掩饰的欲望。
终于,清贵的身影来到床边。
“求我。”
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她声音弱的几不可闻。
“怎么......求?”
“还要我教你吗?”
他冷硬的食指,猝不及防地压在她的唇上。
季小薇紧紧攥着被子,唇瓣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是第一个,上赶着离开我的女人。”
顾成均的语气,盈满说不出的盛怒。
他冷眼看向她,清隽的眉眼间似有名为报复的欲念,疯狂滋长。
他把外套扔在地上,大手掀开被子,一把将覆着单薄睡裙的女人拎出来,架到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