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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大陆之五国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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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大陆之五国争霸:第五十五章小爷不在意(五)

萧易炀沿着街巷,慢悠悠地朝着城西南角走去。一路上,不少百姓看到他,都纷纷上前打招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对于这些问候,萧易炀大多只是淡淡点头示意,他不习惯这种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也不在意这些虚名。 走到一处十字路口,萧易炀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他皱了皱眉头,好奇心起,朝着喧闹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十字路口的中央,几个身着黑衣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农,拳打脚踢。老农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身边的菜摊被掀翻,蔬菜散落一地,沾满了泥土。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打我?我只是一个卖菜的,我没有钱……”老农痛苦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脚踩在老农的胸口,恶狠狠地说道:“没钱?没钱也敢在这里摆摊?不知道这一片是我们西分舵的地盘吗?想要在这里摆摊,就得交保护费!今天你交不出保护费,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萧易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想到,黑风堂的西分舵竟然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街头殴打百姓,收取保护费。看来,这个孙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住手。”萧易炀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那几个黑衣汉子循声回头,看到萧易炀,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们的闲事?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收拾!”那个踩在老农胸口的汉子呵斥道,他正是西分舵的一个小头目,名叫张猛。 萧易炀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他的眼神很冷,如同寒冬的冰雪,让那几个黑衣汉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小子,你找死!”张猛被萧易炀的眼神激怒了,他松开踩在老农胸口的脚,抄起手中的木棍,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其他几个汉子也纷纷抄起家伙,跟了上去。 萧易炀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在张猛的木棍快要打到他头上的时候,他抬手一挡,精准地抓住了木棍的一端。紧接着,他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根粗壮的木棍便被他硬生生掰断了。 张猛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他想要后退,却被萧易炀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其他几个黑衣汉子见张猛被打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转身就想跑。 “想跑?”萧易炀冷哼一声,脚下一动,身影瞬间追上了最前面的那个汉子。他抬手抓住那汉子的后领,轻轻一甩,那汉子便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的几个汉子吓得腿都软了,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小爷饶命!小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小爷放了我们吧!” 萧易炀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老农面前,弯腰将老农扶了起来。“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农慢慢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泥土,感激地说道:“我……我没事,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公子,您真是个好人啊!” “举手之劳。”萧易炀淡淡地说道,“他们是黑风堂西分舵的人?” 老农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是啊,他们是西分舵的人。西分舵的舵主孙六,凶得很,手下的人也都是一群恶霸。他们在这一片收取保护费,若是有人不交,就会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 萧易炀的眼神冷了几分:“孙六的西分舵,在哪里?” 老农指了指城西南角的方向,说道:“就在那边,离这里不远,是一座很大的院子,门口挂着“孙家大院”的牌匾。公子,您……您可别去招惹他们啊,他们人多势众,您打不过他们的……” 萧易炀笑了笑,说道:“老人家,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敢在这里欺压百姓了。” 说完,萧易炀便转身朝着老农指的方向走去。老农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担忧,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街巷的尽头,他才小心翼翼地收拾起散落的蔬菜。 按照老农的指引,萧易炀很快便找到了西分舵的所在地。果然,那是一座很大的院子,门口挂着“孙家大院”的牌匾,看起来十分气派。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手持长刀的壮汉,戒备森严,比东分舵的守卫还要严密。 萧易炀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院子的围墙很高,上面布满了铁丝网,想要翻墙进去,恐怕有些困难。大门两侧,各有一个哨塔,哨塔上有两个弓箭手,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看来,这个孙六,倒是比赵四谨慎得多。”萧易炀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过,再谨慎,也没用。” 他走到院子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纵身一跃,跳上了大树的枝干。他趴在枝干上,朝着院子里望去。院子里,有不少黑风堂的打手,正在四处巡逻。正厅里,孙六正坐在首座上,和几个手下喝酒聊天,看起来十分惬意。 萧易炀眼神一冷,他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朝着院子的大门走去。“开门!”他的声音洪亮,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街巷。 门口的四个壮汉,听到声音,纷纷看向萧易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喧哗?”一个壮汉呵斥道。 “萧易炀。”少年淡淡地说道,“让孙六出来见我。” “萧易炀?”四个壮汉脸色一变,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龙堂主、钱先生、赵舵主,都死在了这个少年的手里。他们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敢主动找上门来。 “你……你等着,我去通报孙舵主!”一个壮汉颤抖着说道,转身跑进了院子里。其他三个壮汉,手持长刀,紧紧地盯着萧易炀,不敢有丝毫大意。 很快,院子里的喧闹声便停了下来。紧接着,孙六带着十几个手下,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孙六看到萧易炀,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警惕。“你就是萧易炀?你杀了龙堂主、钱先生和赵老四,还敢主动找上门来?简直是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萧易炀嗤笑一声,“小爷杀的,都是些作恶多端、欺压百姓的恶霸。孙六,你和他们一样,也该死。” “找死!”孙六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开山斧,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他的开山斧,重达数十斤,挥舞起来,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是一件威力巨大的兵器。孙六的斧法,凶狠霸道,招招致命,比雷豹的刀法还要凌厉几分。 萧易炀眼神一冷,脚下一动,身影瞬间避开了孙六的攻击。同时,他腰间的短剑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朝着孙六的手腕削了过去。 孙六大惊失色,连忙手腕一翻,开山斧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孙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几步,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他心中震惊不已,萧易炀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连他手中的开山斧都能抵挡得住。 “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小子!”孙六怒吼一声,对着身边的手下们吼道。 那些手下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萧易炀扑了过来。院子门口,瞬间变成了一片战场。萧易炀手中的短剑舞动起来,剑光如织,将自己周身护得水泄不通。短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那些手下们,一个个倒在地上,非死即伤。 孙六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萧易炀的对手。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 这一次,孙六没有再留手,斧法施展到极致,开山斧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都朝着萧易炀的周身要害招呼过去。萧易炀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的身影在斧光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孙六的攻击,同时反击孙六的要害。 激战了数十回合,孙六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动作也渐渐迟缓了下来。萧易炀,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呼吸平稳,动作依旧迅捷灵动。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孙六一边打斗,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小爷的来头,你还不配知道。”萧易炀淡淡地说道,手中的短剑猛地一挑,避开孙六的开山斧,同时一剑刺向孙六的肩膀。 孙六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噗”的一声,短剑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孙六惨叫一声,后退几步,捂着流血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恐惧。 萧易炀趁机上前,一脚踹在孙六的胸口。孙六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子的围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解决了孙六,萧易炀环顾了一圈院子门口的手下。那些手下们,看着孙六的尸体(孙六被踹晕后,头部撞击围墙,已然毙命),又看了看萧易炀冰冷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小爷饶命!小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小爷放了我们吧!” 萧易炀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滚吧。从今往后,不准再加入任何恶霸团伙,不准再欺压百姓。若是让小爷发现你们执迷不悟,定斩不饶!” 那些手下们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门口。萧易炀走进院子里,四处搜查了一番。在孙六的房间里,他找到了不少金银珠宝和一个账本,账本上详细记录了西分舵多年来的恶行。萧易炀将账本收好,然后一把火点燃了西分舵的院子。熊熊大火燃起,将整个西分舵吞噬。 走出西分舵,萧易炀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他找了一家小酒馆,吃了点东西,然后便朝着城东南角的方向走去。那里,是黑风堂南分舵的所在地,分舵主是吴八。他要继续去解决掉这个隐患。 南分舵的所在地,是一座很大的酒楼,名为“醉仙楼”。醉仙楼是流苏城最大的酒楼之一,生意十分火爆。吴八将南分舵设在醉仙楼的后院,平日里,他以酒楼老板的身份作掩护,暗地里干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勾当。 萧易炀来到醉仙楼门口,抬头看了看酒楼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走进酒楼里,酒楼里坐满了客人,热闹非凡。店小二看到萧易炀,连忙上前,满脸堆笑:“公子,您几位?里面请!” “我找吴八。”萧易炀淡淡地说道。 店小二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上下打量了萧易炀一番,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您找我们老板?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萧易炀说道,“让他出来见我。否则,我就拆了你的醉仙楼。” 店小二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好惹的。他连忙说道:“公子,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我们老板!”说完,便匆匆跑进了后院。 酒楼里的客人,听到萧易炀的话,都纷纷看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惊讶。他们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竟然敢如此嚣张地找醉仙楼老板的麻烦。 很快,吴八便带着十几个手下,从后院里走了出来。吴八穿着一件华丽的锦袍,脸上带着笑容,眼神中却充满了警惕。他看到萧易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你就是萧易炀?” “正是小爷。”萧易炀淡淡地说道,“吴八,你以醉仙楼为掩护,暗地里干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勾当,还和黑风堂勾结,作恶多端。今天,小爷就是来取你的狗命的。” “放肆!”吴八怒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小子,你别太嚣张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小子!” 那些手下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萧易炀扑了过来。酒楼里的客人,吓得纷纷后退,躲到了角落里,不敢直视。 萧易炀手中的短剑瞬间出鞘,剑光闪烁,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些手下们,在萧易炀面前,不堪一击,一个个倒在地上,非死即伤。 吴八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萧易炀的对手。他转身就想跑,却被萧易炀一把抓住了后领。 “想跑?”萧易炀冷哼一声,将吴八扔在地上,抬脚踩在他的胸口,“吴八,你作恶多端,害死了不少百姓,今天,你该还债了。” 吴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小爷饶命!小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小爷放了我吧!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你,求你放了我吧!” 萧易炀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的钱财,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本就不属于你。你害死的那些百姓,他们的命,不是你一点钱财就能换来的。” 说完,萧易炀手中的短剑猛地一刺,精准地刺中了吴八的心脏。吴八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吴八,萧易炀环顾了一圈酒楼里的客人。他对着客人们拱了拱手,说道:“各位乡亲,吴八是黑风堂的南分舵主,作恶多端。从今往后,醉仙楼再也不会被恶霸控制了,大家可以安心在这里吃饭了。” 客人们纷纷鼓掌,对着萧易炀表示感谢。“萧公子好样的!”“萧公子真是为民除害啊!” 萧易炀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进了后院。后院里,还有不少黑风堂的打手,他们看到萧易炀,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萧易炀让他们滚出了后院,然后一把火点燃了醉仙楼的后院。熊熊大火燃起,将整个后院吞噬。 走出醉仙楼,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萧易炀抬头看了看天空,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城西北角的方向走去。那里,是黑风堂北分舵的所在地,分舵主是郑十。这是黑风堂最后一个分舵了,解决了郑十,黑风堂的残余势力,就彻底被清除了。 夜幕降临,流苏城的街巷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萧易炀沿着街巷,慢悠悠地朝着城西北角走去。一路上,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显然,黑风堂连失三舵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剩下的北分舵,恐怕早已做好了防备。 北分舵的所在地,是一座废弃的寺庙,名为“青龙寺”。青龙寺曾经是流苏城最繁华的寺庙之一,香火鼎盛。但后来,因为一场大火,寺庙被烧毁,从此便废弃了。郑十看中了这里偏僻的地理位置,便将北分舵设在这里,暗地里招兵买马,扩充势力。 萧易炀来到青龙寺门口,抬头看了看寺庙的大门。大门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门口的两个石狮子,也已经残缺不全。寺庙周围,杂草丛生,显得十分荒凉。但萧易炀能感觉到,寺庙里面,隐藏着不少气息,充满了杀意。 “果然,已经做好防备了。”萧易炀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没有贸然走进寺庙,而是绕着寺庙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寺庙的围墙很高,上面布满了铁丝网,围墙周围,隐藏着不少黑风堂的打手,他们手持兵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萧易炀眼神一冷,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寺庙的围墙。围墙上的打手,看到萧易炀,大惊失色,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萧易炀扑了过来。“小子,你竟敢闯进来?找死!” 萧易炀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他手中的短剑舞动起来,剑光如织,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围墙上的打手们,一个个倒在地上,非死即伤。 很快,萧易炀便从围墙上跳了下来,进入了寺庙里面。寺庙里面,一片狼藉,大殿的屋顶已经坍塌,佛像也残缺不全,地上散落着碎石和杂草。大殿周围,站着数百名黑风堂的打手,他们手持兵器,严阵以待,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恐惧。 郑十站在大殿的台阶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打,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眼神冰冷,如同寒冬的冰雪。他的身边,站着几个亲信,都是北分舵的精锐,身手高强。 “萧易炀,你杀了龙堂主、钱先生、赵老四、孙六、吴八,连破我们黑风堂四座分舵,你真是好狠的心!”郑十的声音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狠?”萧易炀嗤笑一声,“小爷只是在替天行道,除掉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恶霸。郑十,你是黑风堂最后一个分舵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郑十冷哼一声,“小子,你别太嚣张了!我知道你身手高强,但这里有数百名弟兄,就算你插翅难飞!今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为我黑风堂的弟兄们报仇!” 说完,郑十便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招招致命,比钱通的折扇法还要凌厉几分。郑十的武功,在黑风堂的四大分舵主中,是最高强的一个,也是最狡猾的一个。 萧易炀眼神一冷,脚下一动,身影瞬间避开了郑十的攻击。同时,他腰间的短剑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朝着郑十的手腕削了过去。 郑十大惊失色,连忙手腕一翻,长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郑十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几步,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他心中震惊不已,萧易炀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连他的长剑都能抵挡得住。 “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小子!”郑十怒吼一声,对着身边的打手们吼道。 数百名打手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萧易炀扑了过来。寺庙里面,瞬间变成了一片战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整个寺庙。 萧易炀手中的短剑舞动起来,剑光如织,将自己周身护得水泄不通。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些打手们,在萧易炀面前,不堪一击,一个个倒在地上,非死即伤。 郑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萧易炀的对手。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 这一次,郑十没有再留手,剑法施展到极致,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都朝着萧易炀的周身要害招呼过去。萧易炀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的身影在剑光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郑十的攻击,同时反击郑十的要害。 激战了数百回合,郑十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