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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和长嫂生子,我转身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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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和长嫂生子,我转身嫁王爷:第一卷 第102章 二爷,告辞。

她身后的温婉玲听完末尾,一颗脑袋直接软在地上,脊背瘫下,她没想到被她磋磨三年的弟妹,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国公之女,还得了太后撑腰。 同她感言的胡氏也是一样的心情,昔日威风婆母形象今日颜面扫地,羞愤欲死。 懿旨宣读完,裴氏族亲仍然沉浸在震惊中。 顾云翎亲自送苏嬷嬷上轿撵,她吩咐了小满几句,这才走到裴世骞和胡氏的身边,朝二人淡声生疏道:“裴伯母,宣威将军,今日趁着裴家族亲都在,清算一下财务,今日我便搬出侯府了。” 胡氏在婆子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她一脸颓丧地看着顾云翎,看着与往日大不同的她。 她感觉她此刻才将她看得有些明白,她平日虽做出温和懂事的模样,但她心里什么都记住,与不会与人发生无端且无意义的争吵。 但待她出手时,她便一击即中,一鸣惊人,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怪她。 怪她以前小瞧了她。 怪她错当她的温和是好欺负。 怪她当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女,让她借着镇北将军的功高打压侯府。 对于顾云翎的和离,她心中没有悔恨,她只恨自己识人不清没能看透她,让她有骑在侯府头上的一日。 她哑着声音朝身边的婆子道:“叫管家和她对账,叫管家对清楚些。她嫁进侯府三年无所出,别叫她占了侯府的便宜,也别叫侯府卡她一分。” 二房老夫人见状,走到顾云翎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往后你不再裴家妇,但二婶却想和你一直来往,日后二婶想你时,便去济民堂寻你。今日我把身边会打算盘的婆子也叫来了,让她帮着侯府一起算账,你也早些搬离。” 顾云翎看着侯府唯一待她像亲人的二夫人,温声道:“二婶以后尽管去济民堂找我便是。” 裴世骞看着顾云翎还是以前一贯温和的模样,但他深知她的心不再为他发热,她常年的温和面表下,藏着一颗冰凉的心。 她说和离就和离,根本不给他挽留的一丝机会。 想到自己就要失去眼前的人,裴世骞的心底涌起懊恼和后悔,她以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是忽略她,甚至想通过她来遗忘玲玲。 他想上前去拉她的手,问她为什么…… 可看见晋王护她似眼珠子般,他晃了晃无力的手,躬着身子咳嗽,抬手捂住发疼的胸口。 一个时辰后,顾云翎和侯府的账册清点完毕,侯府外排了四辆马车,三辆马车装了顾云翎的物件,剩下的一辆马车便是箫屹渊的。 温婉玲扶着胡氏身边,看见一箱箱东西往马车上抬。看着顾云翎趾高气扬的模样。温婉玲只后悔当初没力劝世骞将她贬为妾,送到庄子上。 妾怎么着也比正头娘子难听,她就算有天大的背景,顶着妾室的名义和离出去,还不得遭人唾弃。 临走前,顾云翎走进屋中,朝刚喝下药的裴世骞道:“还请宣威将军将当时定情的信物还与我。” “定情信物?我们不是媒婆上门吗?何来的定情信物?”裴世骞朝顾云翎笑道。 顾云翎突然这样问,倒让他有些不解了。 听见裴世骞的话,顾云翎没觉异常,她只认为是裴世骞故意卡她的东西,以后好有借口找上门,和她有所牵扯。 “宣威将军这样说便没意思了,五年前我高热时,你在我身边照顾我,当时我迷糊间把我的贴身玉佩送与你,你说这便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日后我只能嫁给你,不准嫁给其他男子,这件事你忘了吗?”顾云翎有些愠怒恼道。 在她认为,裴世骞虽不爱她,但也不是那等贪墨蝇头小利之人,他怎么能装作不知道。 不过她转念一想,裴世骞都不爱她,又怎么会在乎她的玉佩。 裴世骞看着顾云翎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摊开了手:“云翎,你当时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我从未见过你的玉佩,又何从得来你的玉佩。” 说罢,他冷笑出声:“哼……你都向太后请旨和离了,还找着这些拙劣借口与我拉扯,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听见裴世骞的话,顾云翎开始质疑自己。 她当时高热烧得迷糊,但她能肯定当时身边有个男子无微不至地在她身边照顾她,连着几个夜里为她擦洗额上的细汗,为她淤青红肿的膝盖上药,喂她喝药喝粥,无不一样亲力亲为。 她记得他当时的声音很温柔,每日在她耳边说着有趣的事。 “你当真没拿过我的玉佩?”顾云翎看着裴世骞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 裴世骞不是个会善于撒谎的人,她一眼便能识出。 “云翎,一个小小的玉佩,我至于骗你吗?”裴世骞冷笑出声道。 顾云翎看着裴世骞的模样,见他当真没有撒谎,她沉了沉眸子,不再言语。 想着这是最后在侯府,她还是朝裴世骞道:“二爷,告辞。” 此一别他们不再是家人,而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裴世骞垂着头不去看顾云翎,只是朝她摆手,喉咙哽着许多话却是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在自己的眸中也变得越来越小,她踏出侯府门槛,身形渐渐消失视线。 顾云翎刚踏出侯府大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她身后响起,箫屹渊站在马车前等着她出来。 小满脸上全是欢快:“小姐回家喽。” 顾云翎看着小满欢快的样子,不禁跟着笑了起来,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如沐春光,眸中发亮。 曾经她以为自己离开裴世骞的这一天会很伤心难过,认为离开侯府后她会再无家可归,无人可靠。 可真正踏出侯府门槛的这一刻,她心里不再压抑,还无比的畅快。她瞬间觉得京城的风是那般和煦温暖,不在是刺她骨般的冰凉。 “小姐今日可威风了,奴婢见了真解气。”小满唇角一直扬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二房老夫人带着婆子走了出来,她一脸不舍地握住她的手,惋惜道:“云翎,今日一遭,二婶心中既为你感到惋惜,但也为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