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和长嫂生子,我转身嫁王爷:第一卷 第80章 说她是灾星
吴夫人听温婉玲提过,顾云翎以前在林家过得并不如意,林家的人对她也不上心,她便靠在林夫人的耳边道:“以前我府中来过一个大师,那大师看面相极其准,我也跟着他学了一些门道。”
说着,她靠在林母的耳边细声说道:“昨日我见裴二夫人那面相,像是刻薄相。那大师曾言过,凡是身边有这种面相的人,身边的人都会被她压制,甚至克死。”
林母虽说和吴夫人不太相熟,但见她说得有模有样,又似懂一些门道的样子,便开始细思极恐,“吴夫人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被人听了去。”
上次的教训她想起还是后背发凉。
虽说她也不喜顾云翎,但是她也不敢说她的不是,背地里也不敢。
至今她的清儿还在家中忧郁没脸出门。
吴夫人和温婉玲的关系交好,又因着她是相府女儿,所以便时常讨好她,常年充当她的嘴替,但凡能帮温婉玲出口气又不出什么力的事,她是乐意为温婉玲做的。
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顾云翎,便是想着她身后无人,在侯府又不得裴二爷的喜欢。
“林夫人好好想想,那镇北将军年轻时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打得那戎狄军节节败退。和将军夫人也是情比金坚,夫妻情深的,可自从生下顾云翎几年后,镇北将军便在战场上牺牲了,将军夫人也为了保护她死在戎狄人的手里,你说她不是刻薄相又是什么?”吴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听得林母心中一颤。
她这才想到顾云翎刚到林府时,她怀着清儿,大夫之前明明诊断她怀的是儿子,可最后她生出来的却是女儿,她夫君还因此与她产生隔阂,接连纳了两个姨娘进府,就是为着林家生儿子。
“吴夫人你这么一说就对上了,我林家被她牵连至此,还平白养了她四年,到头来连她一句好话都没有,她当真是个刻薄无情的脸相。”林母心中唏嘘道。
她道这些年林家一直不顺,原来是被顾云翎那个灾星影响了气运。
早知道当年她家老爷便应该装病,充什么愣跑去和晋王殿下救将军夫人母女。
“我就说我没看错吧!你看当年顾云翎不过是在晋王府住了五年,晋王的生母洛嫔便离奇死在屋中,晋王小小年纪便去了边塞,你说这不是被灾星殃及又是什么?”吴夫人附在林母的耳边,一脸尖锐地道。
林母越听便觉得吴夫人说得有道理,她看着侯府的灵堂,眯着眼眸道:“可不是吗?就连裴世子身子这般康健的人都被她殃及,年纪轻轻丢下孤女寡母病逝,这不是被灾星殃及又是什么?”
吴夫人见自己不过只言片语就让林母信以为真,她唇角一笑,眼眸微眯地看向温婉玲的方向,轻轻点头示意。
林母心中对顾云翎的成见便是最好的导火索,她只要轻轻一点,林母必定上道。
“林夫人回去可得好好祛除林府的污秽,将灾星带来的灾难统统清出去,勿让灾星带来的污秽再殃及林家。”她又朝林母好心道:“听说城东道观有为厉害的法师,林夫人可去那里请法师来林府作法,驱走林府的污秽。”
“多谢吴夫人提点,待会去我便命人去请法师。”林母一脸感激地朝吴夫人道。
“林夫人不必与我客气。”吴夫人含笑道。
和林夫人说完话后,吴夫人便走到温婉玲的身边朝她点头。温婉玲脸上的悲伤不在,含笑朝吴夫人点头示意。
她现在怀着世骞的孩子,若是直接对付顾云翎的话,顾云翎难免会将世卿的死和她肚中孩子相挟,所以她明面上根本不敢和顾云翎对着来。
当初也是她粗心大意,以为她是个乖巧听话的,便让她参与侯府这么多事,现在给她手上送上把柄,她和婆母连惩罚她都厉着三分。
林家养了顾云翎四年,让林家来出这个头,说顾云翎是灾星,再者她从侯府和离出去,外面的唾沫星子都得将她淹得半死。到时她只需轻轻出手,顾云翎便悄无声息地死在外面。
因着裴世卿的尸身早已腐烂,侯府决定次日子时便将他下葬。
下葬当夜,顾云翎帮着侯府一起打理丧礼事宜直到结束。
从裴世卿坟上回府的时候刚接近卯时,此刻天色黑沉,林中的鸟儿受到惊动从林中飞出,枝上的树叶哗哗作响,一阵冷风吹来,顾云翎直打哆嗦。
“阿嚏……”顾云翎冷得打了一个喷嚏。
裴世骞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僵硬地站在那里抱着手臂,他有些不耐地道:“怎么不多穿些衣裳?”
顾云翎没说话,她也没想到树林里的深夜这般寒冷,她手上的汤婆子已经冰凉,小满给她放回马车上。
温婉玲烧完纸钱过来,翠芽在她身后道:“外面冷,夫人去马车里坐会儿吧!”
“不碍事的,刚才在火边也不觉着冷。”温婉玲温声道。
虽说是裴世卿的下葬日,但侯府并未让太多人跟着来,只让府中家生子和贴身伺候的几个下人跟着,场面全然一个侯府世子爷下葬的排面。
裴世骞听见翠芽的话,解开身上的大氅走到温婉玲的身边,细心为她披上:“外面冷,如今你已怀有身孕,万不能吹风受凉了。”
温婉玲却像他的妻子般站在他身前道:“我不冷的,刚才为世卿烧纸钱在火边还有些热。”
她往旁边的顾云翎瞧了一眼,温声道:“云翎穿得单薄,你还是给云翎穿吧!”
二房老夫人在旁实在看不下去,便出声替顾云翎抱不平道:“世骞侄子有所不知,女子怀孕后本就会体热,婉玲怎么会冷呢?你还是将大氅给云翎披着吧!云翎今日一直忙着丧葬事宜,临出门前忙得连见披风都来不及去屋中来,便跟着丧葬队伍来了。”
裴世骞见自家二婶说话,下颌线不由紧绷,他眯眸看向顾云翎,见她站在原地不说话,只等着二婶替她开口,他心里便不悦道:“小满怎么伺候你的?怎么连件披风都不给你备着。”
站在一旁的小满满脸无辜,她们院中无一个下人丫鬟,屋中和院中的一切全靠她打理,她忙不过来的时候连自家夫人都没伺候上。
“小满伺候得很好,二爷怪不着她。”顾云翎淡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