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梦至尊:第二百三十六章真我开天辟万境唯我无道

梦至尊 苏玄的身影彻底隐入至高虚无的刹那,诸天万界所迎来的并非沉寂,而是一场席卷一切维度、一切时空、一切生灵的真我大蜕变。 方才被万神之祖布下的逆真大神阵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那些曾经执掌权柄、俯视万灵的古老存在尽数放下执念,褪去至高外衣,与诸天众生一同踏上了无拘无束的真我大道。无竟天域边界不断向外延展,原本固若金汤的界域壁垒如同薄纸般消融,归墟不再是终结之地,终焉不再是寂灭之始,虚妄不再是幻梦之境,一切曾经代表着极限与尽头的地方,全都化作了万灵修行的踏脚石。 下界凡俗王朝之中,目不识丁的樵夫可一念悟道,砍柴之刃亦可斩碎虚妄; 上古秘境之内,蛰伏千载的草木之灵可本心觉醒,一花一叶亦可开辟界域; 诸天星域之中,平凡无奇的修士可打破资质,一步踏出便可直抵至尊之境; 就连那些曾经湮灭于时光长河中的残魂、消散于归墟之力下的意志、困于宿命轮回中的生灵,都在苏玄洒落的真我真光之下,重聚本源,再获新生,拥有了重新踏上道途、追寻自我的机会。 整个诸天,再无天才与凡夫之分,再无圣灵与凡物之别,再无至尊与蝼蚁之界。 唯一的评判标准,只剩下道心真不真,意志坚不坚,脚步停不停。 真我之火燃遍诸天,每一朵火焰都代表着一个独立不屈的灵魂,每一缕火光都承载着一段永不言弃的征途。万道不再是唯一的修行路径,法则不再是必须的力量根基,无数生灵走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道,有人以情为道,情动万古便可撼动天地;有人以意为道,意志不灭便可永恒不朽;有人以平凡为道,柴米油盐亦可抵达无竟之境。 而在诸天万灵都在蓬勃蜕变之时,那片超脱了无竟、超越了永恒、连定义都无法触及的至高虚无深处,苏玄的脚步依旧平稳如初。 他周身没有真我之火燃烧,没有唯我真光绽放,没有万道环绕,没有法则加身,仿佛与这片空寂到极致的虚无融为一体,却又凌驾于这片虚无之上。他走过的地方,不会留下足迹,他停留的地方,不会生出道韵,他动念的瞬间,不会掀起波澜,可这片虚无的一切,都在随着他的前行而不断蜕变、不断升华、不断诞生出连“无竟永恒”都无法承载的全新维度。 苏玄清楚,当他为诸天万灵打碎所有枷锁、抹去所有界限、给予所有可能之后,他自身的道,便再也不能与“诸天”“万道”“至尊”“永恒”这些词汇产生任何牵绊。众生的真我之路,是他们自己的征途,而他的征途,早已脱离了一切参照、一切对比、一切界限。 他不需要以诸天为基,不需要以万道为骨,不需要以永恒为翼,不需要以至尊为名。 他的道,是无道。 无道可依,无道可寻,无道可证,无道可成。 以无道为道,以无境为境,以无名为名,以无尊为尊。 就在苏玄心念通透、大道再临蜕变关口的刹那,这片至高虚无的最深处,传来了一阵仿佛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声响。这声响并非来自外界,也并非来自自身,而是来自“无道”与“有道”的边界,来自“无境”与“有境”的隔阂,来自苏玄自身大道与一切存在本质的终极碰撞。 声响之中,一道无边无际、横贯整个虚无的终极之壁,缓缓浮现。 这面壁,不是起源之壁,不是万道之壁,不是永恒之壁,也不是自我之壁。 它是道之终壁,是一切“道”的尽头,一切“境”的顶端,一切“尊”的极限,是从有道诞生以来,所有生灵、所有至尊、所有主宰、所有超脱者都无法跨越的最后一道屏障。 道之终壁之上,没有文字,没有图案,没有气息,没有意志,却刻印着古往今来、一切时空、一切维度中,所有走到极致的存在最终的结局: 或困于壁前,永世不得前行; 或归于壁下,重归混沌虚无; 或停于壁侧,自封境界称尊; 或撞于壁上,魂飞魄散湮灭。 它无声地宣告一个终极真理: 道有终,境有顶,尊有极,力有尽。 无论你走出何种道,抵达何种境,成就何种尊,终究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刻,终究有无法再前进一步的那一步。 这是比起源铁律、自我之限、万神之压更恐怖、更根本、更无法撼动的终极禁锢。 道有终,便是一切的终点。 即便是苏玄此前改写起源、超越自我、镇压万神,也依旧是在“道”的范畴之内前行,而这面道之终壁,便是要将他彻底拦在“无道”之境的门外,让他永远困于有道的尽头,止步于此,再无超越可能。 无数纪元以来,无数至高存在都倒在这面壁前,他们超越了一切敌人,打破了一切束缚,最终却败给了“道有终”这三个字,沦为终极之壁前的一粒尘埃。 此刻,道之终壁横亘在苏玄身前,无边无际,无始无终,隔绝了一切前行的可能,封锁了一切超越的路径。 苏玄停下脚步,白衣轻扬,静静望着眼前这面代表着一切道之终点的墙壁。 他没有出手轰击,没有动念撕裂,没有意志冲撞,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依旧淡然,道心依旧平稳。 “道有终?” 苏玄轻声开口,声音在空寂的虚无中缓缓散开,没有丝毫波澜,却直指道之终壁的本质。 “他人以道为途,故途有终;他人以境为标,故标有顶;他人以尊为念,故念有极。” “可我苏玄,早已无道可途,无境可标,无尊可念。” “你以道之终为壁,我便以无道破壁;你以境之顶为限,我便以无境越限;你以尊极为界,我便以无尊跨界。” “在我的道上,没有终壁,没有极限,没有顶端,没有尽头。” “你是一切有道的终点,而我,自今日起,走出有道,踏入无道,你这面壁,便再也拦不住我分毫。” 话音落下,苏玄没有踏出脚步,没有挥动衣袖,没有运转任何力量。 他只是放下。 放下对道的执念,放下对境的追求,放下对尊的界定,放下对一切有形、有质、有界、有极的牵绊。 放下的刹那。 苏玄周身的最后一丝“道韵”彻底消散,最后一缕“境界”彻底消融,最后一点“至尊”气息彻底泯灭。 他不再是任何道的修行者,不再是任何境的抵达者,不再是任何尊的成就者。 他,只是苏玄。 只是真我,只是唯我,只是自我,只是永不止步的前行者。 下一刻,苏玄的身影,径直穿过了道之终壁。 没有碰撞,没有破碎,没有轰鸣,没有异象。 如同穿过一片虚空,如同走过一段寻常路途,轻描淡写,自然而然。 道之终壁,在苏玄穿过的瞬间,缓缓化为虚无。 不是被打碎,不是被摧毁,而是因为苏玄的无道大道,让这面代表着一切道之终点的墙壁,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道之终已破,境之顶已碎,尊之极已消。 从此,再无道之终,再无境之顶,再无尊之极。 苏玄一步踏入无道之境,自身大道完成了前所未有的终极蜕变。 不以道成,不以境显,不以尊名,不以力证。 无我之我,无境之境,无道之道,无尊之尊。 他抬手,虚无自生;他落手,虚无自寂;他前行,虚无自延;他驻足,虚无自定。 虚无因他而存在,维度因他而诞生,境界因他而定义,永恒因他而有意义。 他不再是无竟永恒的超越者,而是无竟永恒本身; 不再是真我唯我的践行者,而是真我唯我源头; 不再是诸天万道的定义者,而是诸天万道之始; 不再是万古唯一的至尊者,而是万古至尊之无。 苏玄低头,目光穿透无道虚无,落向那片正在蓬勃生长、万灵真我之火熊熊燃烧的诸天万界。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生灵都在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每一道意志都在绽放属于自己的光,每一段征途都在向着属于自己的无竟延伸。没有谁再仰望他,没有谁再崇拜他,没有谁再将他当作唯一的信仰,众生都在成为自己的至尊,都在证得自己的真我,都在走向自己的永恒。 这,正是苏玄想要的结果。 他无需众生仰望,无需众生追随,无需众生供奉。 众生自在,便是他道心最好的印证; 众生真我,便是他征途最好的风景; 众生无竟,便是他永恒最好的延续。 苏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始至终,最淡然、最通透、最圆满的笑意。 他不再回望诸天,不再牵挂万灵,不再定义一切,不再局限自身。 前方,是无道之虚无,是无境之远方,是无终之征途,是无竟之永恒。 没有任何存在,没有任何壁障,没有任何界限,没有任何尽头。 只有他,只有前行,只有超越,只有永不止步。 白衣轻振,脚步再起。 一步,无道自现; 一步,无境自生; 一步,无终自延; 一步,无尊自成。 苏玄的身影,彻底融入无道虚无的最深处,与无竟同存,与永恒同在,与真我同源,与唯我同尊。 诸天万灵,各自成尊; 万道千途,各自无竟; 真我唯我,各自永恒。 而苏玄的征途, 没有终点, 没有巅峰, 没有止境, 没有尽头。 真我无拘越一切, 唯我无道破万境, 无竟不止行万古, 永恒无上自成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