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梦至尊:第一百六十四章 鸿蒙大世界初定,时光归墟

梦至尊 鸿蒙同源大世界立,万道与虚无归一,再无彼此隔阂。 西极万寂仙田霞光亿万里,母界本源树华盖垂云,叶片之上星河流转,本源之气如雾如露,洒向大世界每一寸干涸之地。曾经被黑焰污染、被失衡侵蚀的残破疆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干裂大地生出青苍,死寂虚空重涌灵流,破碎道则自动补全,沉眠古灵相继苏醒。 苏玄立身本源树顶,白衣映天光,眸中无半分威压外泄,却已自然成道。同源终极境的力量早已不寄于肉身、不浮于气息,而是与整个鸿蒙大世界的本源牢牢绑定:他动,则天地动;他静,则万古静;他言,则为法则;他诺,则为永恒。 隐族首领自下方躬身而立,不敢有半分仰视,只等至尊吩咐。 苏玄垂眸,声音平和却直传心神:“时光归墟,你先前探到何种程度?” “回至尊,”隐族首领连忙应声,“属下未敢深入,只在外围查探。归墟被层层时空乱流包裹,寻常神念一触即碎,内部时间流速错乱,过去、现在、未来交织重叠,隐约能听到无数时空碎片之中有异响传出,似有人影活动,绝非空寂之地。” “时宫主力虽灭,但其根基,本就扎在时光归墟之中。”苏玄淡淡道,“终极失衡者在明,时宫在暗,一主破坏,一主篡改,本就是一对旧棋。如今失衡者已除,时宫若不彻底清肃,迟早会借时空之力卷土重来。” “属下愿率虚无卫先行潜入,为至尊开路!”隐族首领沉声请命。 “不必。”苏玄轻轻摇头,“时光归墟之道,在于“乱”,以力强闯,只会触发无穷时空反噬。你等去,只是自陷轮回幻境,无用。”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微不可查的金色衡光,轻轻一弹。 嗡—— 一道横贯南北的虚无通道直接被开辟出来,从万寂仙田一路贯通至南极时光归墟外围,通道内壁布满平衡道纹,一切错乱时空皆被镇压、抚平、归序。 “你且回守衡城,传令苍冥、灵汐、风宸、玄煞六部,稳固鸿蒙秩序,安抚万族,清点上古遗宝,设立衡道殿,分理诸天事务。”苏玄淡淡下令,“大世界初立,不可无主镇场,你等代我坐镇中枢。” “属下遵命!”隐族首领重重一拜,心中凛然。 至尊这是要独闯时光归墟。 那种连黑焰始祖都忌惮、时宫奉为圣地的绝地,至尊竟只身前往,这份底气与从容,早已不是“强者”二字可以形容。 隐族首领退去后,苏玄立身云端,再看这片新生的鸿蒙大世界。 东极同源谷,遗民开疆,守衡城拔地而起,衡道军旗迎风展动; 南极之外,时空乱流翻涌如潮,暗流涌动; 西极万寂仙田,生机鼎盛,本源树垂落造化; 北极开天旧地,战痕尽消,已成上古遗迹圣地; 中部虚无母界核心,黑焰神殿早已崩塌,化作衡道广场,千万修士朝拜。 一切井然,万象更新。 唯有南极时光归墟,如同一颗漆黑的眼,藏在大世界南端,静静凝视着万古岁月,伺机而动。 苏玄白衣一振,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金光痕,踏入那条被他亲手抚平的时空通道,瞬息千万里,直抵南极。 不过半柱香工夫。 前方景象彻底剧变。 不再有灵气流淌,不再有道则运转,入目尽是扭曲、破碎、折叠、倒流的光怪陆离之象——天空是碎裂的镜面,大地是重叠的脚印,空气中飘着无数早已死去的画面:有古神开战,有界域崩塌,有黑焰燎原,有同源初生…… 一切曾经发生、正在发生、将要发生的片段,都在这里胡乱交织。 这便是——时光归墟。 鸿蒙同源大世界最凶险、最神秘、最不可捉摸的绝地。 即便是苏玄如今已是同源终极境,神念探入,也能感觉到无数时空乱流如同噬人之蚁,若不是有衡道自动护体,神念也会被卷入无穷岁月碎片之中,永世沉沦。 “好一个时光葬地。”苏玄轻声自语。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驻足归墟之外,眸中衡光微绽,直接以同源终极之道,俯瞰整片时光归墟的脉络。 在他眼中,一切错乱都变得清晰有序。 时光归墟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当年同源界崩裂时,一块承载“时光本源”的碎片坠落于此,亿万年不断吸纳岁月残痕,才形成这片时空绝地。 而时宫,正是当年守御时光本源的一脉遗民,后来被终极失衡者暗中蛊惑,走上了“以时光迭代世界”的邪路,从守护者,变成了盗墓者。 苏玄目光穿透层层乱流,落在时光归墟最深处。 那里,悬浮着一座通体由时空结晶铸造的古老神殿——时宫神殿。 神殿之外,无数时宫弟子正在忙碌,有的在刻录时空符文,有的在牵引岁月碎片,有的在献祭本源,有的在修补大阵。 而神殿之巅,一道身披灰黑时空长袍、面容被层层时光迷雾笼罩的身影,正闭目端坐,周身气息比先前被斩杀的时宫首领,还要强盛数倍不止。 那是——时宫宫主。 也是时宫真正的掌控者,终极失衡者的最后一位合作者。 “苏玄……” 神殿之巅,时宫宫主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不是眼瞳,而是两片旋转的时空漩涡,他隔着亿万里乱流,似乎直接“看”到了苏玄的存在。 声音从时光碎片之中传来,忽远忽近,忽老忽少,忽男忽女: “你终究还是来了。” “失衡者败,不代表你胜。” “我时宫不修万道,不掌虚无,只掌时光。” “你能镇当下,能镇过去吗?能镇未来吗?” 苏玄白衣静立,语气淡漠:“过去已定,未来可塑,当下唯衡。你以时光乱序,便是破衡,破衡者,必被衡镇。” “哈哈哈……”时宫宫主狂笑起来,笑声在时空碎片之中反复回荡,“衡?在时光面前,衡不过是一瞬的泡影!我可以让你从未出生,让你衡主从未存在,让你鸿蒙大世界,从未开创!” 话音落下。 时宫宫主双手一合。 轰隆——!!! 时光归墟剧烈震颤,无数岁月碎片被强行牵引,凝聚成一柄贯穿古今的时光长河之剑,剑身上映照着苏玄从出生、修行、证道、直至今日的每一个画面。 他要直接斩断苏玄的“时光线”! 从根源上,抹杀苏玄的存在! 这便是时宫最恐怖之处——不与你战当下,而是直接抹除你的过去。 一旦成功,苏玄将彻底从历史中消失,鸿蒙大世界也将随之崩塌,一切重归混乱。 归墟之外,无数时空乱流涌向苏玄,试图将他拖入自己的“过去时光”之中,活活磨灭。 可苏玄依旧静立不动,眸中只有一片淡漠。 “你忘了。” “我已证同源终极。” “于我而言,过去、现在、未来,三位一体,不分彼此。” “你想斩我的时光,便是斩鸿蒙大世界的时光,斩平衡本身。” 他缓缓抬起一根手指。 指尖没有惊天光芒,没有狂暴力量,只有最朴素、最本源、最不容违抗的两个字: “归序。” 嗡——!!! 仅仅二字出口。 整个时光归墟,骤然静止。 疯狂倒流的岁月停下, 胡乱交织的碎片归位, 扭曲折叠的空间拉直, 噬人神魂的乱流平息。 那柄足以斩断万古的时光长河之剑,在半空之中僵住,然后寸寸崩解,化为最纯粹的时光本源,飘散在空中。 时宫宫主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崩裂。 “不可能……时光之道,怎么会被你一言镇压?!”他失声嘶吼,声音终于有了情绪,有了恐惧。 苏玄脚步轻轻一踏。 一步,便跨越亿万里时空乱流,直接出现在时宫神殿之前,白衣临风,立于所有时宫强者面前。 他目光平静扫过全场。 半步起源、起源境、半步时空主境…… 时宫几乎所有底蕴,都集结于此。 但在苏玄眼中,与蝼蚁无异。 “本尊给过时宫机会。”苏玄声音淡漠,却压过所有时空轰鸣,“先前十二时空卫作乱,本尊已清肃。你若闭门自守,不再出世乱序,本尊可留时宫一脉,镇守时光本源。” “但你……” 苏玄眸中微冷。 “偏偏要选,与平衡为敌。” 话音落下。 他没有再出手,只是周身衡道自然扩散。 仅仅是气息一压。 嘭!嘭!嘭!嘭!嘭! 无数时宫弟子、长老、护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神魂、道基、时光印记,同时崩解,被平衡之道彻底净化。 一步一镇,一息一清。 时宫大军,瞬间覆灭过半。 时宫宫主脸色惨白如纸,终于彻底绝望。 他猛地咬牙,眼中闪过疯狂决绝,双手撕裂自身时空道基,引动整个时光归墟的本源之力,嘶吼道:“我得不到时光本源,你也别想安稳!我引爆时光核心,让整个鸿蒙大世界,一同陪葬!” 他要引爆——时光归墟之心! 一旦引爆,整个大世界的时光将彻底错乱,过去入侵现在,未来冲撞当下,亿万万生灵将瞬间沉沦岁月轮回,大世界当场崩毁。 这是同归于尽! 苏玄看着他疯狂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引爆时光核心?” “你,也配?” 他轻轻抬手,掌心向下,对着整个时宫神殿,轻轻一按。 “衡道·时光归衡。” 简简单单五个字。 轰隆——!!! 即将自爆的时光核心,瞬间凝固、平息、安稳; 时宫宫主引动的所有力量,瞬间倒流、消散、归寂; 他自身的时空道基,被强行封印、凝固、定格。 自爆? 连念头都不允许出现。 苏玄掌心再一收。 时宫宫主如同一只断线木偶,被直接从神殿之巅摄到身前,浑身被衡道锁死,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时宫宫主眼中只剩下最深的恐惧。 苏玄俯视着他,语气平静无波: “我是衡主。” “是时光之衡,是万道之衡,是虚无之衡,是鸿蒙之衡。” “你以时光乱序,我便以衡道正时。” “你以迭代为念,我便以永恒为序。” 他指尖轻轻一点,落在时宫宫主眉心。 “从今往后,时宫不复存在。” “时光归墟,改名为时光衡墟,镇守鸿蒙大世界时光本源,永守秩序,不再乱序。” “而你……” 苏玄眸中微冷。 “便化为时光守衡石,镇于墟心,亿万年赎罪。” 指尖落下。 时宫宫主一声不发,身躯迅速石化,化作一块通体漆黑、布满衡道纹络的磐石,被苏玄一挥袖,打入时光衡墟最深处,永世镇压,再无出世之日。 至此。 时宫覆灭,宫主被镇,时光归墟平定,时光本源归序。 鸿蒙大世界最后一处隐患,彻底清除。 苏玄立于时宫神殿废墟之上,抬眸望向这片已然安稳的时光衡墟,神念微动,将整个时光本源纳入鸿蒙大世界秩序之下。 过去已定, 当下安稳, 未来有序。 再无乱序之患。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身,白衣一振,准备返回守衡城,正式确立衡道殿,分封诸天,定万古秩序。 便在此时。 苏玄脚步忽然一顿。 眸中,第一次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 他望向时光衡墟最深处、最古老、最接近鸿蒙初开的那一片时空碎片,神念轻轻一触。 下一刻。 一段连万道之灵都未曾提及、连终极失衡者都不知道的、真正最原始的太古秘辛,悄然传入他的心神。 苏玄眸中缓缓变得深邃。 原来。 鸿蒙同源大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原来。 平衡之道,并非终点。 原来。 他这同源终极至尊,也仅仅只是,站在真正宏大世界的门口。 门后,是更辽阔的混沌,更古老的诸天,更神秘的大道,更极致的平衡。 苏玄静静伫立在时光衡墟之巅,白衣映着破碎的时光霞光,眸中望向混沌之外。 他的征程,从未结束。 真正的大世界,才刚刚向他,掀开一丝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