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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后我靠外卖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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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后我靠外卖赚翻:第7章“锦绣速达”的第一单天价生意,成了

门外,不是刘婶子归来的急促脚步声,而像是……人声? “怎么回事?” “快看!那老婆子……” “抱着个食盒?跑得跟被鬼撵似的!” “好像是……往西边永宁坊方向去了?” 声音来自侯府后街的方向,隔着风雪和院墙,断断续续。 带着底层仆役特有的好奇和咋呼。 柳氏猛地一激灵,攥着苏渺的手更紧了,指节发白。 苏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是刘婶子! 她真的冲出去了! 动静还闹得不小! 屋内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捕捉着风中断续的议论。 “跑得真快!那骡车赶得……啧啧……” “食盒看着真讲究,是府里主子用的样式吧?” “嘿,听说是世子爷要的点心!十两银子一份呢!” “十两?!我的娘!金子做的点心啊?” “嘘!小声点!别乱传!是二姑娘那什么"锦绣速达"送的……” “锦绣速达”四个字清晰地飘了进来,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 柳氏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成了! 世子爷的名头! 十两银子的天价! 这风言风语一旦传开,她柳氏入股的这个“锦绣速达”,瞬间就会身价百倍! 什么偷盗? 什么败坏门风? 谁还敢嚼舌根?! 她看向苏渺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灼热,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摇钱树”的狂热。 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放开。 苏渺却无暇感受柳氏的变化。 她的心依旧悬着。 动静是有了,但成功送达才是关键! 永宁坊,镇国公府京中别院……那门房管事,会认“锦绣速达”的名号吗? 会收下这份烫手的点心吗?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和风雪的呼号中继续流逝。 屋内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终于—— 一阵急促、沉重,带着明显力竭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撞破了后院的死寂,直冲小屋而来! “小……小姐!小姐!” 刘婶子嘶哑变调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极度的疲惫,穿透风雪,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门板被一股大力撞开! 刘婶子像一颗被狂风吹进来的炮弹,整个人几乎是扑进来的。 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冻得发紫的脸上。 棉袄下摆沾满了泥泞的雪水,怀里却依旧死死抱着那个红木雕花食盒,如同抱着自己的命根子。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站立不稳。 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锁住苏渺。 “送……送到了!” 她嘶吼着,声音劈裂,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镇国公府京中别院!亲手……亲手交给管事了!报了……报了"锦绣速达"苏二姑娘的名号!那管事……那管事收了!收了!” 她一边喊,一边颤巍巍地将食盒高高举起,像是献上最珍贵的战利品。 食盒的盖子似乎因为一路颠簸微微松动了些许。 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诱人的蟹黄混合着酥油的鲜香,顽强地穿透了屋内的浊气,幽幽地弥漫开来。 成了!!! 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洪流猛地冲垮了苏渺心中紧绷的堤坝! 成功了! 刘婶子做到了! “锦绣速达”的第一单天价生意,成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柳氏攥着她手腕的手猛地一松,随即是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狂喜的颤抖! “好!好!好!” 柳氏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脸上那病态的潮红瞬间化为亢奋的红光。 她猛地甩开苏渺的手(苏渺手腕上赫然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形血痕),几步冲到刘婶子面前,竟亲自伸手去扶她,“快起来!辛苦你了!好!好样的!给侯府长脸了!” 她语无伦次,眼中只有那象征着十两白银和无限可能的食盒。 苏玉瑶看着自己母亲那副失态的模样,再看看那个狼狈却仿佛立了大功的婆子。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彻底忽视的屈辱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门口那抹几乎融入夜色的玄影,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 “时辰,刚好。” 谢珩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并未看狂喜的柳氏,也未看狼狈的刘婶子。 深邃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苏渺身上。 苏渺压下翻腾的心绪,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手腕上的刺痛提醒着她方才的屈辱。 但此刻,她眼中只有属于商人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锋芒。 “世子爷满意便好。”苏渺的声音带着雪地罚跪后的沙哑,却清晰有力,“十两白银,承惠。” 她微微摊开那只空着的手,掌心向上,姿态不卑不亢。 那动作,仿佛在索要一场胜利的酬金,也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柳氏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了一下,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十两白银! 那是要真金白银给出去的! 她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荷包。 谢珩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并非笑意,更像是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嘲讽。 他并未去掏银票,目光甚至没有在苏渺摊开的手掌上停留。 反而转向了瘫坐在地上、依旧没缓过神的翠微,以及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刘婶子等人。 “王全安。”他淡淡开口。 “奴才在。”王总管立刻躬身。 “取十两纹银。”谢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赏给方才跑腿的妇人。她应得的。” 轰! 柳氏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赏? 不是给苏渺? 是赏给那个低贱的跑腿婆子?! 十两白银?! 那是她柳氏库房里一个二等丫鬟好几年的份例! 就这么……赏给一个粗使婆子?! 巨大的落差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世子爷的赏,谁敢置喙? 刘婶子更是彻底懵了,像被天降的金元宝砸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