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第63章 此人有些眼熟
姜怀义太自大了。
不惑之年却遇到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想到的不该是艳福不浅,而是劫数暗藏。
可他却不愿意相信,自顾自沉溺在曲高和寡觅得知音的虚幻之中。
这几日,风平浪静。
姜府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和里,就连顾家都安静了下来。
想来是因为万寿节入宫之事。
这些天,苗氏给姜薇准备了不少衣服首饰,只盼着那日到来,女儿可以飞上枝头。
她们不作妖,姜虞倒是轻松了几日。
可能之前精神太过紧绷,这几日松懈下来,感到莫名困乏,不仅早上晚了半个时辰起床,午饭后还要小憩一会。
洛音察觉到小姐的反常,不禁有些担心。在姜虞又在午后睡了将近一个时辰后,她终于担忧道:“小姐,要不要招大夫来看看?”
姜虞摆摆手:“只是有些困倦,我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明日就是入宫的日子,不宜节外生枝,等万寿节结束再说吧。”
而且春困也是常事,她倒也没有特别在意。
洛音欲言又止,神色担忧,最终还是没有说了什么?
次日,公主的车驾很早就来到了姜家门口。
姜薇这几日已经将伤都养好,听闻公主车驾到了,便由苗氏带着前去迎接。
姜薇打扮的华而不妖,一身绯色暗花云锦曳地裙,外罩着赤狐披风,行动时,耳上的珊瑚耳坠扫过颈侧,那张只算秀丽容貌都增添了三分艳光。
苗氏和姜薇自大,公主来的消息甚至没有通知姜虞。
但她早就在门房布下眼线。
闻听消息时,姜虞嘲弄的笑了一声,看来苗氏是打定主意觉得公主是来接姜薇的。
只希望一会儿,她们不要被羞死,但想来她们的脸皮够厚,应该是不会。
姜虞带着苏挽筝走向门口。
洛音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宫里,万一被别人认出会惹来麻烦。
所以这一次并没有带上她。
洛音心细,将一应需要注意的事情,全都和苏挽筝细细叮嘱。
她目送小姐和苏挽筝离开,眉宇间的愁绪依旧不散。
只希望小姐此行,一切顺利才好。
回到房间,继续整理之前桂嬷嬷交给她的小姐的起居记录。
却骤然发现,小姐的葵水似乎推迟了十来天了。
想到这些日子小姐的反常,洛音有些担忧,小姐的身子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提笔记了下来,等小姐回来一定要请大夫来看看才行。
姜虞已经带着苏挽筝走到门口,刚到那儿就看了一场好戏。姜薇居然已经登上了公主的马车,却在掀开车帘的那一刻被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姜薇踉跄摔下车。
幸而苗氏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才没摔得狗吃屎。
两人兀自惊魂未定。
只听公主有些暴躁的声音从车内传出:“什么腌臜玩意儿也敢上本宫的车?”
姜薇和苗氏都愣了一下。
姜薇连忙说道:“公主殿下,民女是姜家的姜薇啊,殿下可记得,民女曾为殿下送去了……”
话未说完,她突然看到门口出现的姜虞。
姜虞正似笑非笑得看着她。
姜薇那未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怎么在这里?
若是说出雪魑珠献宝之事,姜虞吵嚷起来,被公主知道之前她们藏匿偷盗宝珠的事情,恐怕会惹怒公主,那该如何是好?
姜薇正在纠结犹豫,公主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她伸手先开车帘看向姜虞,皱眉说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上车?”
姜虞行了一礼便要上车,苗氏突然挡在前面:“公主是不是搞错了?这是……”
她话没说完,车旁的宫女已经一巴掌将她抽到在地,低声喝道:“放肆!竟敢质问公主!”
森严的皇家亲卫也发出肃杀的吼声,苗氏整个人被吓得哆嗦着跪在地上:“公主饶命!”
公主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搭理,只对着姜虞招了招手:“动作快一些。”
姜虞点点头:“民女遵命。”
路过姜薇的时候,她没有错过姜薇眼中阴寒不甘的神色。
在姜虞将要登上马车的时候,姜薇突然跪下喊道:“殿下,为您送上宝物的是我啊!”
姜虞侧目看向她,没想到姜薇竟然会做这种昏头的事。
竟还觉得公主是认错人了。
但转念一想,姜薇可能是压根就不能承认自己输了。
公主神色已经相当不耐烦。
她对着护卫挥了挥手,立刻有护卫上前将姜薇和苗氏往后拉。
姜虞却开口道:“公主殿下,且慢。”
“你又有什么事?”
姜虞弯腰拱手道:“殿下,能否将我妹妹一同带着?”
公主皱了皱眉,还没有说话,姜虞又立刻补充道:“姜虞知道入宫名额有限,不忍公主为难,可以让妹妹打扮为婢女。”
姜薇骇然看向姜虞,她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入宫要什么名额,她想带可以带百八十个都成。
但她并没有拆穿姜虞,只皱了皱眉,随意道:“允了,快些上车。”
姜虞才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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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上车一看,都是一些进宫表演的戏子。
姜虞这贱人,绝对是在故意折辱她!
公主那边,姜虞上车后,公主问道:“她如此算计你,你竟然还想带她入宫?”
姜虞笑了笑:“民女第一次入宫,多些熟人,心中才不会太过忐忑。”
必要的时候,还能当作是靶子。
公主瞥了她一眼,不做理会,在这里已经耽误了许久,开宴前,还得将人带去母妃那里。
马车缓缓驶离,一路平稳,到了宫门外,突然听到一阵喧哗之声。
“你这阉狗!我是三朝老臣,你竟然如此折辱我!”
姜虞闻声侧目。
隔着车帘看不清外面的情形。
公主见她神色,淡淡道:“不要大惊小怪,这场景每次宫宴都会出现。”
她挑起车窗帘子的一角,只见黄老大人已经被侍卫拖了下去。
拖得有点急,靴子都掉了一只。
姜虞看着背对她们的一个负手而立的人影,衣着与普通太监不同,更不像一般的太监那般佝偻畏缩,隐隐透着位高权重的威势。
但奇怪的是,她竟觉得此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