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一砖敲懵红云,开局抢走圣位:第一卷 第80章 救伯邑考,结善缘
女娲震怒,天威如狱。
朝歌城上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圣人一怒,若非女娲顾念人族乃其所造,只怕顷刻间便要城毁人亡。即便如此,浩瀚威压也令满城百姓战栗跪伏,牲畜惊恐哀鸣。
纣王瘫软在女娲宫大殿冰冷的地砖上,面无人色,裆下一片湿热,竟是被吓得失禁。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我刚才……差点亵渎了圣人?不,是已经惹怒了圣人!
商容、比干等忠臣虽然同样惊恐,但见纣王如此不堪,心中更是悲凉绝望。成汤六百年江山,竟要亡于此等昏君之手?
圣人威压并未持续太久,一声怒哼之后,乌云缓缓散去,但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却如烙印般留在了朝歌城的上空,更留在了女娲娘娘心中。
陆辰见目的已达到——成功引爆女娲怒火,且让纣王虽未题淫诗,但同样因“不敬”而获罪,同时逼得苏妲己三妖提前暴露——便不再停留,砖遁悄然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他没有走远,而是匿身于朝歌城外云层中,静静观察后续。
果然,纣王回宫后,得知“苏美人”竟是狐狸精所化,后宫还藏着雉鸡精、琵琶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加上女娲宫受惊,直接病倒,高烧胡话,朝政彻底混乱。
而暴露的三妖,在朝歌已无法立足。她们身上虽有西方教的度化印记,但此时西方教也绝不敢公然收留这三个“触怒女娲”的棋子。三妖只得仓皇逃离朝歌,但逃离前,按照西方教通过那被做了手脚的“中间人”传来的错误指令(陆辰误导印记生效),竟去袭击了闻仲太师的府邸,试图劫走闻仲的雌雄双鞭,结果被闻仲以金灵圣母所传道术击伤,逃得更狼狈。
“计划被打乱,棋子暴露,还惹了一身骚,够西方教头疼一阵了。”陆辰冷笑。
接下来数日,朝歌一片混乱。纣王病重,太子殷郊年幼,闻仲等忠臣竭力稳定局势,但女娲震怒的影响、国君失德的传言、后宫藏妖的丑闻,已如瘟疫般扩散开来,商朝气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
与此同时,陆辰感应到,西岐方向的气运正在勃发,隐隐有凤鸣之声响彻。姜子牙也已抵达西岐,被西伯侯姬昌奉为上宾。封神大幕,已然拉开。
“元始推动封神,西方教暗中搞事,都想在这场大劫中分最大一杯羹。”陆辰思忖,“我原先想浑水摸鱼,但现在看来,光是搅局还不够。得落几颗关键的棋子,最好是能影响未来封神走向,甚至……改变某些重要人物的命运。”
他想到了一个人——伯邑考。
按照既定轨迹,姬昌长子伯邑考,为人仁孝,精通音律,后为救被囚禁在朝歌的父亲姬昌,携带重宝前往朝歌,却被苏妲己(此时已暴露逃离,但或许还会有变化)陷害,惨遭杀害,并被做成肉饼让姬昌吞食。伯邑考之死,是姬昌下定决心反商、也是武王伐纣的重要导火索之一,其魂魄后来被封为中天北极紫微大帝,地位尊崇。
“紫微大帝……”陆辰眼中闪过精光。若能救下伯邑考,不仅结下大善缘,得一位未来天庭帝君的感激,更能改变姬昌与西岐的决策,从而影响整个封神进程。伯邑考仁孝宽厚,若能活下来,对西岐乃至未来的人族,或许都是好事。
此时,朝歌传来消息:因纣王病重,朝政暂由太师闻仲与首相商容主持。闻仲为稳定局势,同时也为试探西岐,以纣王名义下旨,召西伯侯姬昌入朝歌“商议国事”。这明显是圈套,姬昌若去,凶多吉少。
“机会来了。”陆辰立刻行动。
他没有直接去西岐,而是先去了五庄观,找到镇元子。
“前辈,我需要一个“人”,外表与西岐世子伯邑考一模一样,气息也要相似,且能维持一段时间不露破绽。”陆辰开门见山。
“李代桃僵?”镇元子瞬间明白,“这倒不难,老道以人参果为基,辅以大地胎膜之气,可塑一具假身,再以你提供的精血毛发为引,模仿气息,只要不遇到大罗金仙以上存在刻意探查,足以蒙混过关。但需切记,假身无法长久,最多维持三月。”
“三月足够!”陆辰点头,当即从身上(实则是乾坤图内存放的、当年从人族收集的各类气息中)提取出一缕与“仁孝纯良”特质相符的人族气息作为基底,又剪下一缕头发作为媒介。
镇元子立刻动手,取来一枚人参果,以玄妙地仙之法炼制。七日之后,一具与陆辰描述中伯邑考样貌九成相似、气息也有七分像的“假身”成型,栩栩如生,甚至能简单对话、行走。
陆辰以混沌砖在此假身核心刻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自毁禁制”和“信息回传符”,一旦假身被毁或超出时限,便会自动消散成最纯净的草木灵气,并将最后见闻传回。
带着假身,陆辰砖遁前往西岐。
西岐城,侯府内,姬昌正与姜子牙、散宜生等心腹商议朝歌来使之事,满面愁容。
“主公,此去朝歌,必是龙潭虎穴。纣王无道,闻仲虽忠却受制,主公万万不可前往!”散宜生苦劝。
姬昌长叹:“天子相召,岂敢不从?若不去,便是抗旨,给了朝歌讨伐的口实。西岐根基尚浅,何以抵挡?”
“父亲!”一旁,长子伯邑考面带忧色,“不如让孩儿代父前往!孩儿乃世子,代表西岐,身份足够。孩儿定当小心谨慎,周旋其间,设法救出父亲(若姬昌执意要去)或探明朝歌虚实。”
“不可!”姬昌与姜子牙同时反对。他们都知道伯邑考性情仁厚,去那虎狼之地,无异于羊入虎口。
就在这时,一道微不可查的传音同时落入姬昌、姜子牙、伯邑考三人耳中:“西伯侯,世子,子牙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三人俱是一惊,这传音竟能绕过侯府禁制直接传入他们心神,且以姜子牙的修为(虽低,但有玉虚道法护体)也毫无察觉,来者道行深不可测!
姜子牙看向姬昌,微微点头,示意可先听听。姬昌定了定神,屏退左右,只留三人在密室。
混沌色微光一闪,陆辰身影浮现,气息内敛如凡人,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阁下是……”姬昌惊疑不定。
“贫道陆辰,一介散修。”陆辰没有隐瞒真名,到了他这个层次,无需化名,“今日前来,是为解西岐之困,亦为救世子一命。”
“救我一命?”伯邑考讶然。
陆辰也不多言,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后简明扼要地将自己所知(部分)道出:朝歌已为陷阱,纣王昏聩,妖孽虽暂退但危机四伏,女娲震怒,商朝气数将尽。姬昌若去,必被囚甚至被杀;伯邑考若代父前往,则必遭陷害,身死道消。
姬昌三人听得脸色煞白,虽然有些内容骇人听闻(如女娲震怒细节),但结合近来天象异变和朝歌传闻,却不由得他们不信。
“先生既来,必有良策教我!”姬昌深深一礼。
“李代桃僵。”陆辰直接亮出镇元子炼制的假身,“以此身,代世子前往朝歌。此身有我秘法加持,可维持三月,足以应付朝歌查验,完成“入朝”之举。而真正的世子,需立刻隐藏起来,最好秘密离开西岐,寻一安全之处隐修,待风头过去,或大局已定,再行现身。”
伯邑考看着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假身,又看向父亲与姜子牙,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坚定:“父亲,姜师,此法可行!既能全父亲忠义之名(派世子入朝),又能保全西岐血脉与实力。只是……要委屈这具化身了。”
“世子仁孝,令人敬佩。”陆辰点头,“此化身本就是草木灵气所化,能代世子应劫,也是它的造化。世子真身需立刻转移,我有一处隐秘之地,或可暂避。”他说的自然是乾坤图内世界,但不会明言。
姜子牙沉吟片刻,道:“陆先生大德,西岐感激不尽。只是,朝歌能人异士不少,若被看破……”
“除非圣人亲临,或大罗金仙刻意以本源神通探查,否则难以看破。”陆辰自信道,“况且,朝歌如今自顾不暇,注意力不会全在西岐一个“质子”身上。”
最终,姬昌咬牙采纳此计。当夜,真正的伯邑考在陆辰的掩护下,秘密离开西岐,被陆辰送入乾坤图内一处灵气充沛的山谷中暂时安置。而假伯邑考,则带着几名忠心侍卫(陆辰也暗中替换了其中两人),次日光明正大地启程,前往朝歌。
临别前,陆辰将一枚不起眼的灰色小砖块(混沌砖一丝气息所化)交给假伯邑考,嘱其贴身佩戴,可在危机时护身一次,并传递信息。
望着远去的车队,陆辰对身旁隐去身形的姬昌与姜子牙道:“西伯侯,子牙公,接下来,西岐该厉兵秣马,静待天时了。不出一年,必有剧变。”
姬昌神情凝重,深深拜下:“先生大恩,西岐永世不忘。他日若有差遣,姬氏一族,绝不推辞!”
姜子牙也郑重行礼。
陆辰坦然受之,他知道,这份善缘,算是结下了。
数日后,假伯邑考“顺利”抵达朝歌,被安置于馆驿,暂时无恙。
而陆辰,则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另一条线——姜子牙手中的打神鞭与封神榜。
“朝歌的棋已落,西岐的善缘已结。现在,该去看看元始给我的“快递”,到底藏着什么玄机了。”
砖遁再起,目标——姜子牙从朝歌返回西岐的必经之路!这一次,他要亲自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