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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拒诏,朱棣求我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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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拒诏,朱棣求我出山:第八十二章门开了,天也没塌

“反贼?”耿炳文冷笑一声,仰头自己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哈气,“辉祖啊,你这脑子是被那帮酸儒给读傻了。什么是反?什么是顺?太祖爷当年起兵,元朝皇帝也说他是反贼。可结果呢?这天下姓了朱。” “强词夺理!”徐辉祖猛地转过头,眼珠子通红,“太祖那是驱除鞑虏!燕王这是叔夺侄位,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耿炳文把酒壶递过去,这次直接塞到了徐辉祖手里,“那你告诉我,逼死湘王,削夺五王,搞得宗室人人自危,这是什么道?齐泰、黄子澄那帮人,只会纸上谈兵,把好好的江山折腾得千疮百孔,这又是什么道?” 徐辉祖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懂,不愿懂。 “辉祖,你看看下面。”耿炳文指了指城下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眼神涣散的士兵,“他们是你的兵,也是大明的兵。他们家里有老娘,有媳妇。你为了你徐家那个“忠”字,就要拉着这几千条性命给你陪葬?这叫忠?这叫蠢!” “那我能怎么办?!”徐辉祖突然爆发了,把酒壶狠狠往地上一砸,“我是徐达的儿子!我若降了,百年之后,我有何面目去见太祖,去见我爹?!” 酒壶没碎,是铜的,在地上滚了几圈,酒洒了一地。 耿炳文看着地上的酒渍,叹了口气:“你爹要是知道你为了保个虚名,把徐家的根基都赔进去,那才真要从坟里爬出来抽你。朱允炆那小子,值得你死忠吗?齐泰跑了,黄子澄躲了,皇帝自个儿都在宫里哭鼻子。这大明的天,早就变了。” 他站起身,走到城垛边,指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燕军大营。 “你看燕王,一路南下,除了战场厮杀,可曾屠过一座城?可曾害过一个百姓?他要的是这江山稳固,要的是太祖的基业不毁在几个书生手里。你我是武将,武将的本分是保家卫国,不是给哪个具体的屁股守龙椅!” 徐辉祖身子一震,那杆断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辉祖,别撑着了。”耿炳文走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劲很大,像当年徐达拍他一样,“这台阶,四叔给你铺好了。你不用降,你只是……累了,不想打了。剩下的事,交给燕王,交给时间。” 徐辉祖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良久,他捡起地上的酒壶,也不嫌脏,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出了眼泪。 “老耿叔……”徐辉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终于叫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这酒……真他娘的烈。” 耿炳文笑了,满脸褶子舒展开来:“烈就好,烈了才醒神。” 徐辉祖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他看着周围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士兵,那眼神里全是求生的渴望。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吸进去,然后再吐出来。 “传令……”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全军……卸甲。” 聚宝门那两扇包着铁皮、重逾千钧的大门,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欢呼,没有呐喊。 城内的守军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个个垂着头,把手里的兵器扔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刺耳,像是给这旧朝廷敲响的丧钟。 朱棣骑在马上,看着那黑洞洞的城门,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没有狂喜,也没有轻蔑,反倒透着一股子沉重。他知道,跨过这道门,他就不再是那个镇守北平的藩王,而是这天下的主宰。这步子迈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四叔,走吧。”朱尚炳在旁边催了一句,“再不进去,天都要亮了。这早朝,还得您去主持呢。” 朱棣回过神,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大军缓缓开动。铁蹄踏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刚进瓮城,就看见徐辉祖一个人站在路中间。他没穿甲,只穿了一身素白的单衣,头发披散着,手里没拿兵器,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像根戳在地上的枯木桩子。 朱棣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大舅哥。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周围的亲兵想上前把徐辉祖拿下,被朱棣挥手止住了。 “辉祖。”朱棣开了口,声音有些低沉,“这就是你的选择?” 徐辉祖没行礼,也没下跪,只是淡淡地看着朱棣,那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燕王殿下,聚宝门,我没守住。但这并不代表我认输。我徐辉祖,只认太祖爷的遗诏,不认你这清君侧的借口。” “大胆!”旁边的张玉怒喝一声,手按上了刀柄。 朱棣抬手拦住张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好,有骨气。不认就不认吧。孤也不缺你这一声“万岁”。你既不愿降,孤也不杀你。回你的魏国公府去,闭门思过。看看孤这“清君侧”,到底能不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徐辉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朱棣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惨然一笑,转身朝着城内走去。那背影,佝偻得像个八十岁的老头。 “四叔,您这招“纵虎归山”,高啊。”朱尚炳凑过来,手里还剥着个不知道哪来的花生,“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这就是个活招牌,告诉天下人,燕王仁义,连最死硬的对头都能容。” “少拍马屁。”朱棣哼了一声,但眉梢眼角显然是受用的,“进城!直奔皇宫!” 燕军入城,纪律严明得吓人。 这一路上,老百姓都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原本以为会是一场烧杀抢掠,结果这帮燕军除了长得凶点,竟然连路边的摊子都没碰一下。甚至还有几个掉队的士兵,顺手帮老太太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菜篮子。 “这就是燕王的兵?” “看着……不像坏人啊。” 窃窃私语声在巷子里蔓延。民心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谁不折腾百姓,百姓就念谁的好。 到了午门外,景象却是一片狼藉。 宫门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重兵把守,反倒是乱成了一锅粥。太监宫女抱着包袱四散奔逃,地上散落着金银细软,还有被踩烂的奏折。 守卫午门的几个御林军,一看燕军的大旗,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把兵器一扔,跪在地上高呼“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