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拒诏,朱棣求我出山:第七十五章和尚不念经,专念杀人咒
“这叫什么事儿啊……”王宁带着哭腔嘀咕,想给自己倒杯水,手抖得连茶壶盖都拿不稳。
“王将军,茶凉了,喝了伤胃。”
一个幽冷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王宁吓得浑身一激灵,茶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衣和尚正站在阴影里,那双三角眼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你是人是鬼?!”王宁拔出腰间的短刀,哆嗦着指着对方。
“贫僧姚广孝,特来给王将军送一桩富贵。”姚广孝根本没看那把刀,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当然,也可能是送终。”
“姚广孝?那个妖僧?!”王宁的瞳孔缩了缩。
“王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姚广孝捻着佛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徐辉祖让你诈降,却派赵刚夺了你的兵权,把你软禁在这儿。这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王宁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脸色已经灰败得像死人。
“聚宝门若是守住了,功劳是赵刚的,你是个屁。若是守不住,你就是那个背锅的替死鬼,徐辉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卖了,说你是通敌卖国。”姚广孝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王宁,“王将军,你这颗脑袋,现在就在裤腰带上挂着,随时都会掉。”
“那我能怎么办?!”王宁崩溃地吼道,“赵刚手里有兵!我的人都被他支开了!”
“杀了他。”姚广孝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腰牌,那是燕王府的令牌,扔在桌上,“杀了赵刚,夺回兵权。打开内城门,放张玉出来。这块牌子保你全家不死,而且官升三级,依旧镇守聚宝门。”
王宁盯着那块令牌,呼吸急促起来。
“这……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姚广孝的声音陡然转冷,“王将军,你没得选。要么拼一把,博个从龙之功;要么就在这儿等着,等赵刚杀红了眼,顺手把你这颗脑袋借去领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王将军,外面乱得很,大都督有令,请您老实待着,别乱跑。”赵刚的一个亲兵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刀,一脸的不怀好意。
王宁看了一眼姚广孝,老和尚已经退回了阴影里,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
“兄弟,外面怎么样了?我……我有点怕……”王宁装出一副窝囊废的样子,哆哆嗦嗦地迎上去。
亲兵轻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有赵副将在,燕贼……”
话音未落,王宁猛地扑了上去,手中的短刀狠狠地捅进了亲兵的喉咙。
“噗嗤!”
鲜血喷了王宁一脸。亲兵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发出“荷荷”的声音,软软地倒了下去。
王宁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里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他从亲兵尸体上摸出钥匙,又捡起地上的腰刀。
“来人!都是死人吗!”王宁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几个躲在暗处的心腹家丁早就憋坏了,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进来。
“老爷!”
“跟我走!去宰了赵刚那个王八蛋!”
瓮城里,张玉已经杀成了血人。身边的兄弟只剩下不到一百个,个个带伤。
“将军!你看!”
小五突然指着城门缝隙喊道。
张玉眯着眼看去,只见那个光膀子的铁头,正把一面小旗子插在城门缝里,拼命摇晃。那面旗子虽然小,但在火光下却格外刺眼。
“援军到了!”张玉精神一振,感觉身上的伤都不疼了,“兄弟们!王爷没忘了咱们!那是咱们燕军的旗!”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箭雨突然停了。紧接着,城楼上传来了一阵更加激烈的喊杀声和惨叫声。
“赵刚!你个狗日的!受死吧!”
王宁带着几十个心腹,像是疯狗一样冲上了城楼,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赵刚亲卫就是一顿乱砍。
赵刚正忙着指挥防毒,根本没想到后院起火。等他反应过来,王宁的刀已经到了跟前。
“王宁!你敢反水?!”赵刚举刀格挡,两把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反的就是你!”王宁红着眼,“老子不想死!老子要活!”
城楼上一片大乱。原本被毒烟熏得晕头转向的守军,一看自家主将打起来了,彻底懵了。
“快!趁现在!”张玉抓住机会,从地上捡起一把大斧,“给老子把那道栅栏砍了!冲上去!跟王宁汇合!”
“杀啊——!”
瓮城里剩下的一百多号燕军,爆发出了最后的血性。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向通往城楼的石阶。
里应外合,这盘死棋,终于活了。
聚宝门的城楼现在就像个炸了窝的马蜂窝。王宁的人、赵刚的人、冲上来的燕军,三拨人马混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赵刚毕竟是员猛将,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稳住了阵脚。他一脚踹开王宁,手中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逼得王宁连连后退。
“一群乌合之众!也想翻天?!”赵刚怒吼,一刀砍翻了一个想要偷袭的家丁。
但就在这时,张玉带着人冲上来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玉根本不讲什么武德,抡起大斧就朝赵刚劈了过去。
“孙子!爷爷来收你的命了!”
“当!”
大斧和长刀撞在一起,赵刚只觉得虎口发麻,手里的刀差点脱手。他惊恐地看着满脸是血、状如恶鬼的张玉:“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阎王爷嫌老子杀气太重,不敢收!”张玉狞笑一声,又是一斧子劈下。
赵刚抵挡不住,节节败退。眼看大势已去,聚宝门就要易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呜——呜——!”
这是徐辉祖的将令。
赵刚听到这声音,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那是比死还要绝望的神情。他猛地逼退张玉,也不再恋战,反而带着剩下的亲卫迅速后撤,一直退到了城楼的最高处。
“撤?往哪撤?”张玉杀得兴起,正要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