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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从猎户开始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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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从猎户开始加点成圣:第78章 大结局

闻言,万善财便闭上了眼睛,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爹!”万双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三日后,万善财的后事也已经料理完毕。 万双双彻底接管了万家的生意。 守灵这三天,他那些所谓的亲戚一个也没有来,直到出殡都没有出现。 万双双已经对这些人失望透顶。 “夫君,既然他们无情,那就不要怪我无意了,你要帮我。” “需要我怎么帮你?” 转眼便过去半个月。 夜深了,万家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万双双伏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细狼毫,面前摊开的是厚厚一摞账册。她的眼睛有些红,却依然一行一行地看过去,偶尔在纸上勾画几笔,神情专注得让人心疼。 陈隋端着热茶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歇一歇吧。”他把茶盏放在案角,“已经三更天了。” 万双双抬起头,冲他勉强笑了笑:“就快好了。这是最后一批账,看完就能知道那些铺子这些年到底亏空了多少。” 陈隋在她身侧坐下,没有再多劝。这半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万双双这样的状态——白天出入各个店铺,与那些掌柜伙计周旋;晚上回来就翻账册、理旧账,常常熬到后半夜才肯歇息。 他起初以为她只是一时激愤,要出这口气。可这些天看下来,才发现她是真的懂这些。 那些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她看一眼就能说出问题所在。哪家铺子的进货价偏高,哪家店的流水对不上,哪处田产的佃租多年未涨——她心里门儿清。 “小时候,爹就教我认账本。”万双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写着一边轻声说,“他说,万家的女儿,可以不会绣花,可以不会弹琴,但不能看不懂账。他说,这些东西,将来能保命。” 陈隋沉默片刻,问:“他那时候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万双双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 “也许吧。”她的声音低下去,“爹这辈子,什么风雨没见过。他只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烛火跳了跳,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 陈隋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肩。 翌日一早,万双双陈隋出了门。 今日要去的是城东最后一家铺子——一间绸缎庄。前头那些铺子收回来的时候,这家店的掌柜周明义是最硬气的那个,死活不肯交账,还放话说“要见官便见官”。 结果万双双真就把账本拍到了他面前。 “周掌柜,三年前腊月,你报了一笔五十两的损耗,说是库房走水烧了一批货。”她当时站在铺子里,声音不高不低,周围看热闹的伙计伙计们都竖着耳朵,“可那年的损耗单子上,这五十两的货,转头就出现在了隔壁县的出货账上。周掌柜,这火,是烧在了你家里,还是烧在了账本上?” 周明义的脸色当时就白了。 今日再来,是交接房契地契,彻底把这间铺子拿回来。 绸缎庄的门板已经卸下一半,伙计们正在打扫。看到万双双进来,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周明义站在柜台后头,脸色灰败,跟前些日子的嚣张模样判若两人。他默默地把一个木匣子推出来,里头是房契、地契、账本,还有一串钥匙。 “都在这里了。”他的声音沙哑,“万小姐……老朽这些年,也是鬼迷心窍……” 万双双没有接话,只是把匣子打开,一样一样地核对。确认无误后,她抬起头,看向那些垂手站着的伙计们。 “这铺子,以后还是我来管。”她说,“愿意留下的,工钱照旧。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走,这个月的工钱我照发。” 伙计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动。 过了片刻,一个年轻些的伙计壮着胆子问:“大小姐,那……那咱们以后,还卖周家染坊的布吗?” 万双双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周家染坊,是她三叔万善财媳妇的娘家产业。这些年,这间绸缎庄一直从那边拿货,价格比市面上高出一截,质量却不怎么样。账面上看,年年亏损,可那些亏损的钱,最终都流向了哪里,她心里有数。 “不卖了。”她说,“以后咱们从南边进货,走水路直接到码头,运费省一半,货还好。” 伙计们眼睛都亮了亮。 周明义在一旁听着,脸色更加难看,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从绸缎庄出来,日头已经升高。 万双双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挂了二十多年的招牌,上头“万记绸缎”四个字已经有些斑驳。 “想换一块?”陈隋问。 万双双摇摇头:“不换。爹的字,留着。” 她转过身,脸上终于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丝轻松的笑意:“走吧,回去歇一天。明天开始,得重新理这些铺子的生意了。” 陈隋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虽然还有倦色,却也比前些日子亮了许多。 “好。”他说。 两人沿着街慢慢往回走。路过一家茶楼时,里头传来一阵喧哗,隐约听到有人在议论什么“武比”“擂台”之类的字眼。 万双双脚步顿了顿,偏头看向陈隋。 “你那八品,到底有多能打?” 陈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怎么,想让我去给你打擂台?” “那倒不是。”万双双难得露出一点俏皮的神色,“就是想着,万一哪天那些亲戚狗急跳墙,找人来闹事,我得知道你能打几个。” 陈隋想了想,认真道:“寻常人,二三十个应该没问题。” 万双双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那行,以后你就是我们万家的护院了。”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这还是万善财走后,她第一次笑得这样轻松。 陈隋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这些日子陪着她东奔西跑,熬更守夜,都值了。 —— 回到万家大宅,门口却站着一个人。 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脸上带着几分忐忑。看到万双双回来,她往前迎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生生顿住。 万双双的脸色淡下来。 “四婶怎么来了?” 这妇人正是她四叔万善禄的媳妇。守灵那几天,这位四婶也没有出现过。 四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万双双没有请她进去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四婶才低声道:“双双,四婶知道……知道我们这些天做得不对。你四叔他,他糊涂,听了别人的挑唆,觉得你一个姑娘家撑不起家业……可他不是有心的……” 万双双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昨儿个夜里,你四叔让人打了。”四婶的眼圈红起来,“那些债主,听说铺子被收了,咱们家的进项没了,就堵上门来要债。你四叔跟他们理论,被推倒在地,摔断了腿……”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祈求:“双双,四婶知道你手里有东西。你四叔做的那些混账事,该不该进监牢,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可婶子求你,看在咱们是一家的份上,高抬贵手,别送他去那个地方……他这把年纪,进去就出不来了……” 万双双沉默了很久。 风从街口吹过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四婶。”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那些账本和契书,我不会交出去。但你们欠的外债,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会管,也不会告。” 四婶愣住了,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万双双看着她,继续说:“四叔当初拿铺子里的钱去放印子钱,放了多少,收了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有数。那些钱,我没打算追回来,就当是……就当是给爹积德了。但从今往后,万家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四婶,回去吧。” 说完,她越过四婶,推开了大门。 四婶站在原地,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开口。 陈隋跟着万双双进了门,回身把门阖上。 院子里,万双双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有些抖。 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过了许久,万双双的声音传来,有些闷:“夫君,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陈隋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泪,却没有后悔。 “不狠。”他说,“你做得对。” 万双双望着他,眼泪终于落下来,嘴角却弯了弯。 “走吧,进去。”她擦了擦脸,“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陈隋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阳光从树影间洒下来,落在地上,斑斑驳驳。 明日就是武比前夕了。 —————————— 本书完。 数据不理想,只能仓促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