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第98章:俺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李猛和翠娘被搀到堂前,面向皇帝与帝后。
朱友俭看着李猛,又看看盖着红盖头的翠娘,缓缓开口:
“李猛,荡寇军小旗,黑风峡死战护驾,忠勇无双。”
“翠娘,宣府民女,于夫出征后照料公婆,贤良坚韧。”
“今日朕与皇后为你二人主婚,祝你们白头偕老,多子多福。”
他接过王承恩递来的一杯酒,一旁的周皇后有些诧异,天子亲自主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如今还要屈身给两位新人斟酒,这皇恩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她没有继续多想,紧跟着接过一杯。随朱友俭亲自将酒杯递到眼前的新人手中。
李猛手抖得厉害,酒液洒出几滴。
翠娘在盖头下轻声啜泣,被宫女轻声安抚。
“祝贺二位,饮下这合卺酒!”
朱友俭微微一笑,周边的人闻言,纷纷起哄:“对,合卺酒!合卺酒!合卺酒......”
在众人的欢呼中,两人手臂交缠,仰头饮尽。
酒很辣,李猛喝得也急,一下呛得咳嗽,脸涨得通红。
院里响起一阵哄笑。
“礼成!”
“礼成了!”
“恭喜李校尉!”
“恭喜恭喜!”
欢呼声炸开,锣鼓喧天,号角长鸣。
李猛被弟兄们围住,七嘴八舌起哄。
“李猛!说说!黑风峡咋回事?”
“对啊!陛下都让你救的,你小子这回牛大发了!”
李猛憨厚地挠头:“没啥好说的...就、就看那大个子要砍陛下,俺脑子一热就扑上去了!”
“就这?”
“不然呢?”
李猛瞪眼:“换你们,你们不上?”
“上!肯定上!”
“那不就得了!”
众人哄笑。
朱友俭没有立刻离开,带着周皇后在主桌坐下。
高杰拎着酒坛凑过来:“陛下,臣敬您一碗!”
“朕伤刚好,不能多饮。”
朱友俭道:“半碗。”
“成!”
粗瓷大碗倒满酒,朱友俭端起来,和高杰碰了碰,仰头喝了半碗。
酒很烈,辣得他眼眶发热。
高杰却一口干了,抹抹嘴:“陛下痛快!”
黄得功也过来敬酒。
接着是李若琏,范景文,倪元璐......
文官们起初还端着,但见皇帝与武将们划拳笑骂,一碗接一碗,虽然皇帝每次只喝半碗,但他们不在意。
范景文端着酒杯,低声对倪元璐感慨:“古来天子与士卒同乐者,未尝有如此真切者。”
倪元璐点头,目光落在那些高谈阔论,纵情欢笑的士卒脸上:“陛下收的不是一时之恩,是天下军心。”
宴席从晌午持续到黄昏。
酒坛空了一堆又一堆,肉骨头扔了满桌。
有人喝高了,扯着嗓子唱起边关民谣:
“正月里来是新年哟,兄弟当兵出边关...”
“三月里来桃花开哟,家书一封带血来...”
调子苍凉,词句粗朴,却唱得满院寂静。
朱友俭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一曲唱完,他才站起身。
所有目光汇聚过来。
朱友俭端起面前那碗酒,走上正堂前的台阶。
夕阳余晖落在他身上,将玄色常服染成暗金。
“今日,一祝李猛新婚。”
“二祝我大明每一个忠勇将士,都能有田有宅,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
“干!”
他仰头,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刹那寂静。
然后,千人举碗,吼声震天:
“誓死效忠陛下!!!”
声浪如雷,撞碎暮色,惊起远处归巢的寒鸦。
......
回宫路上,朱友俭微醺,靠在马车厢壁。
周皇后轻轻替他揉着太阳穴。
“陛下今日,可是把京营的心都收走了。”她柔声道。
朱友俭闭着眼,嘴角微扬:“不够。”
“嗯?”
“天下兵马的心,朕都要。”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辘辘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车厢外,王承恩低声道:“皇爷,京营军心,从此铁板一块了。”
朱友俭睁开眼,眸中醉意散去,清明如寒潭。
“这才刚开始。”
很快马车驶过正阳门,融入深宫无边的夜色。
这一夜,许多士卒醉倒在桌下,梦里不再是刀光血影,而是田亩宅院,妻子温婉。
远处,李猛宅院里的灯火依旧通明,红烛高烧,映得新房满室暖光。
新房里终于只剩下李猛和翠娘两人。
外头的喧嚣像是隔着一层厚布,隐隐约约。
李猛杵在炕沿,看着一身凤冠霞帔的翠娘,嘴咧得老大,只会傻笑。
他身上那身新郎官服绷得难受,远不如军甲自在,可他舍不得脱。
“翠娘。”
他嗓门有点干:“你抬抬手,抬抬脚,俺看看,这真是你?这真是咱家?”
翠娘噗嗤笑了起来,随后站起身,轻轻转了个圈,霞帔的流光晃花了李猛的眼。
“是咱家,猛子哥。”
她露出手腕的那对御赐的金镯,又指了指窗外这偌大宅院的轮廓:“都是真的。”
“陛下赏的宅子,娘娘赐的衣服,还有这诰命,俺现在,是诰命夫人了?”
翠娘自己都觉得眼前的一切跟做梦一样。
李猛一把抓过她的手,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手背,又摸摸那冰凉的金镯,这才踏实了点。
“嘿!真他娘的跟做梦一样!”
他兴奋起来,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劲:“翠娘你看见没?陛下!皇后!那么多大官,都给咱贺喜!就连阁老、侯爷还有那么多弟兄......”
“翠娘,你说俺老李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
翠娘轻轻捶他一下,脸上却满是红晕和骄傲:“净胡说!”
红烛下,翠娘脸颊更红了。
李猛嘿嘿笑着,笨手笨脚去帮她卸头上沉甸甸的凤冠,却勾住了发丝,惹得翠娘轻呼一声。
“笨手笨脚!”翠娘嗔道,自己抬手利落地解开发髻,青丝如瀑垂下。
李猛看呆了,喃喃道:“俺媳妇...真好看。”
没了那些华丽累赘,两人挨着坐在炕沿,反倒自在了些。
李猛伸手搂住翠娘的肩,感觉手下嫁衣的绸缎滑溜溜的,比他摸过的任何旗帜都软。
翠娘靠在他肩上,听着他咚咚的心跳,轻声问:“猛子哥,往后咱真就在京城安家了?”
“嗯!安家!”
李猛手臂紧了紧:“陛下给的田宅,俺会守住的!”
“陛下看的起俺,给俺们主持大婚,今后俺在军营好好干。”
说到这里,李猛话锋一转,双目直勾勾的看着翠娘:“翠娘,你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个大胖小子!”
话说得直白,翠娘羞得捶他,心里却甜。
红烛燃过半,简单洗漱后,两人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只有彼此温热的呼吸。
“猛子哥,你的伤...”
“没事,翠娘,俺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