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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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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第81章:姜瓖死!

闻言,亲卫们脸色惨白,有人手开始发抖,有人下意识看向周围,火把如林,弩箭寒光闪闪,前路已绝。 朱友俭目光落在那些亲卫脸上,声音稍稍提高: “尔等,皆我大明将士,世受国恩。” “一时受姜瓖蒙蔽,胁从作乱,情有可原。” “朕在宣府说过,在大同也说过,今日在此,再说一次。” 朱友俭顿了顿,继续道:“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此刻弃刃下马者,仍是大明的士卒,朕的袍泽。” “过往一切,朕,概不追究。” “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 朱友俭眼神骤然转冷,吐出四个字:“诛灭三族。” 刹那间,一片死寂。 夜风刮过荒野,呜呜作响。 姜瓖猛地扭头,看向周边的亲卫们。 只见一张张惨白的脸,一个个闪烁的眼神,以及那正在发抖的手。 “你们...你们敢?!” “老子待你们不薄!赏银、田地、女人,哪点亏待你们了?!” “谁敢降,老子先砍了他!” 亲卫们低着头,没人说话。 忽然,“哐当”一声轻响。 一柄腰刀被扔在地上。 一名亲卫滚鞍下马,扑通跪倒在地,以头抢地:“陛下饶命!小人愿降!小人愿降!” 紧接着。 “哐当!哐当!哐当......” 弃刀声接连响起。 一个接一个亲卫接连下马,跪倒。 转眼间,两百余骑,只剩五十余人还骑在马上,紧紧簇拥着姜瓖,但人人脸色惨白,眼中尽是绝望。 姜瓖看着跪了一地的部下,看着他们丢在地上的刀,看着他们磕头求饶的背影。 他忽然笑了,仰天惨笑。 “哈哈......” “好!好一个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朱由检!你厉害!老子认栽!” 他笑声猛地一收,眼中凶光暴涨,拔刀指向朱友俭: “但想让老子跪着死?!” “做梦!!!” 他猛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 “儿郎们!跟了老子这些年,最后一场!” “随我冲阵!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杀!!!” 五十余骑,发出绝望的嚎叫,朝着军阵发起决死冲锋。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朱友俭缓缓抬起右手,轻轻向下一挥。 “放箭。” 李若琏抱拳:“领旨!” “弩手!放!” 锦衣卫阵中,弩机震响。 “嗖嗖嗖——” 箭雨如蝗,覆盖冲锋的五十余骑。 一瞬间,人仰马翻。 第一轮箭雨,倒下二十余骑。 第二轮,又倒下十余骑。 剩下的二十余骑冲进荡寇军枪阵,被长枪刺穿,被刀斧砍倒。 姜瓖战马连中三箭,惨嘶着扑倒在地。 他从马背上摔下,滚了几圈,盔歪甲斜,挣扎着想爬起来。 四把绣春刀,瞬间架在他脖颈上,随后被两名锦衣卫拖到朱友俭马前,按跪在地。 姜瓖挣扎抬头,头发散乱的他早没了往日总兵的威仪。 虽然心中不服,可是他还不想死! “陛下!陛下饶命!” “臣愿降!臣愿戴罪立功!” “臣熟知宣大边务,熟悉各堡虚实,熟悉关外建奴动向!” “还有臣可以配合陛下,一同拿下李自成!” “只要陛下留臣一命,臣愿为陛下前驱,平定山西,收复西安,荡平建奴!” “臣麾下还有数万兵马,只要臣一道手令,他们立刻归降!” “臣在大同经营多年,人脉深厚,豪绅皆听臣调遣!陛下留臣,事半功倍啊陛下!” 朱友俭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姜瓖,机会朕早就给你了,是你自己不争取。” “宁武关血战,周遇吉六千人阻李自成二十多万大军于关前,血战半月,七次遣使向你求援。” “你按兵不动,坐视同袍浴血,是为不忠。” 姜瓖脸色一白。 “朝廷拨付宣府、大同补欠饷银,你贪墨军饷,中饱私囊,致使边军士卒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是为不仁。” 姜瓖嘴唇开始哆嗦。 “勾结流寇李自成,密约南北夹击,欲献太原、大同,叛国投敌,是为不义。” 姜瓖浑身发抖。 “今又驱数万之众,猛攻忻州,破城后纵兵屠戮,戕害百姓,是为不恤。” 朱友俭顿了顿,看着姜瓖惨白的脸,吐出了最后一句:“此等不忠、不仁、不义、不恤之徒。” “朕,留你何用?” 姜瓖眼中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朱友俭已不再看他,转向李若琏: “斩了吧,碍眼。” 李若琏抱拳:“是,陛下!” 李若链大步上前,从锦衣卫手中接过一柄鬼头刀。 姜瓖被两名锦衣卫按住肩膀,死死压跪在地。 他挣扎,嘶吼:“朱由检!你不得好死!” “李自成会给我报仇!建奴会给我报仇!” “你.......” 刀光闪过,声音戛然而止。 头颅滚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火把光晕边缘。 脸上还凝固着惊恐、怨毒、不甘的表情。 无头尸体晃了晃,向前扑倒,鲜血从脖颈断口汩汩涌出,渗进泥土。 朱友俭看了一眼地上头颅,对王承恩道: “传首九边各镇,示众三月。” “尸身拖去忻州北门外,曝晒三月,不得收殓。” “以慰阵亡将士、枉死百姓在天之灵。” 王承恩躬身:“奴婢遵旨。” 朱友俭又补了一句:“其家眷,若被寻获,男丁处死,女眷发卖。” “是。” ...... 丑时末。 忻州西门外一处高坡。 朱友俭驻马坡上,望向东方。 忻州城内的火光逐渐减弱,厮杀声渐渐平息,只有零星惨叫和哭嚎还在夜风中飘荡。 高杰、黄得功二人策马奔上高坡,滚鞍下马,单膝跪地: “陛下!” 高杰抱拳道:“城内叛军已肃清!降卒约三万余人,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黄得功接口道:“姜瓖麾下主要将领,除战死者外,擒获二十七人,现押在城外军营。” 朱友俭沉吟片刻,说道:“降卒打散,编入辅兵营,交由赵彪统辖整训。” 他顿了顿,“赵彪伤势如何?” “是。” “姜瓖麾下被擒将领。” 朱友俭看向李若琏:“由锦衣卫审讯,凡参与贪墨军饷、勾结流寇、屠戮百姓者,录完口供后,一律斩首,首级悬于忻州四门。” “其余胁从者,革职,充入苦役营,修筑城墙道路,以观后效。” 李若琏抱拳:“臣明白。” 朱友俭目光重新投向忻州城,沉默片刻,忽然道: “阵亡将士遗体,仔细收敛,登记造册。” “凡此战阵亡者,抚恤按三倍发放,田亩加授十亩,由其子嗣继承。若无子嗣,由当地官府立碑刻名,四时祭奠。” “伤残者,由朝廷供养终身。” 高杰、黄得功对视一眼,齐齐抱拳道:“末将代将士们,谢陛下天恩!” 朱友俭摆了摆手,没说话,而是抬头望向东北方向。 姜瓖一死,那李自成的计划泡汤,接下来便是宣府了。 他深呼一口气,说道:“传令下去,休整一日,明日回援宣府!”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