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第66章:昏君啊!!!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马蹄声从衙门传来!
马上骑士浑身尘土,翻身下马时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
那骑士被一名锦衣卫接住,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两人快步向后堂走去。
看到这一幕,曹宏心里猛地一咯噔。
“如此匆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曹宏的心有些发凉,尤其是没有得到曹七的回信。
他缓缓转身,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随后走到茶桌旁,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想喝一口镇定一下,可手却抖得厉害。
那股危机感越来越强!
忽然,一名小太监走进来,面无表情:“曹守备,陛下宣你觐见。”
曹宏手一颤,茶盏掉在地上,“啪”一声摔得粉碎。
小太监见状,连忙问道:“曹守备,你这是?”
他慌忙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没事。”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子,见四周无人,将其塞进小太监的手中,问道:“公公,陛下召见我究竟何事?”
“公公可否透支一二?”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钱袋收进了自己的袖中,说道:“曹守备,就是一些田地之事,刚刚陛下问赵守备也是这些事!”
闻言,曹宏想到自己过来的时候,赵三魁也在这里,于是那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多谢公公,麻烦带路!”
“曹守备,这边请!”
小太监带着曹守备离开偏厅,穿过回廊,来到后堂。
后堂的大门开着。
曹宏收拾了心境,大步迈过门槛。
堂上,朱友俭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文书,看得入迷。
朱之冯、王承认垂手站在一旁。
下面还有黄得功、赵三魁、马顺三人。
曹宏看到赵三魁与马顺二人,顿感诧异:他们怎么还在这里?!
尤其是看到黄得功、赵三魁、马顺三人看自己眼神非常不善。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钻进曹宏的脑子。
“曹守备。”
朱友俭放下文书,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曹宏腿一软,几乎要跪下,但他强撑着,抱拳躬身:“末...末将在。”
“让你就等了!”
“不,一点也不久。”
朱友俭嘴角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书,这是刚刚那名骑士带回来的范家账册、书信以及曹七的口供。
“曹守备,你先看看这个。”
朱友俭将文书递给王承恩。
王承恩接过,走下堂,递到曹宏面前。
曹宏颤抖着手接过,翻开。
只看了几行,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身子晃了晃,像被抽掉了骨头,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
文书掉在地上,散开。
“陛...陛下......”
曹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宏。”
朱友俭缓缓站起身,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的守备。
“朕给过你机会。”
“高薪厚禄,既往不咎,甚至允你保留赏田。”
“可你,却偏偏选了另一条路。”
“甚是让朕心寒啊!”
曹宏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想爬过去抱朱友俭的腿,却被赵三魁拦住,随后一脚踢了回去。
曹宏哪里顾及得了赵三魁这一脚,连忙向朱友俭求饶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末将是一时糊涂!是范永蛊惑我的!都是他......”
“蠢货。”
朱友俭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两把冰锥,扎进曹宏心里。
“陛下,再给末将一次机会!”
“末将愿意将功赎罪!”
说到这里,曹宏脑海中想到了一个想法,连忙说道:“陛下,末将愿做细作,吸引建奴大军入咱们的伏击圈,然后一网打尽!”
“陛下......”
朱友俭不屑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机会就一次!”
“来人,将他拖下去。”
“赤城堡守备曹宏,勾结豪绅范永斗,通敌卖国,意图献城,罪证确凿。”
“依律,斩立决,其同党,按律严惩。”
两名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曹宏拖了出去。
堂外隐约传来绝望的哀嚎,很快远去。
堂内一片寂静。
朱友俭拿起送来的证据,笑道:“范家抄的现银十七万两,粮食一万八千石,田契两万三千亩,店铺二十七处。其余珠宝、古董、货物无算。”
“曹宏现银一万多两,田契两千多亩。”
“哈哈......”
“朕的大明真是穷啊!”
“陛下!”王承恩、朱之冯担忧道。
朱友俭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无碍,只是被他们富,震惊到了。”
“都下去吧,接下还有一场硬战需要打。”
“想要大明边疆永固,这些蛀虫就得全部铲除。”
“宣府不过是起点,这段时间,你们看住那边作恶豪绅。”
“绝不能出现曹宏、范家的事了。”
“马顺、赵三魁,你们二人积极协助。”
“是!”
王承恩、朱之冯、赵三魁、马顺四人拱手答道。
随后,朱友俭看向黄得功:“得功啊,你与高杰准备一下,谨防大同那边叛变。”
“同时给周遇吉发话,让他那边也做好准备!”
“是,末将这就去办!”
......
数日后,大同总兵府深处,一间门窗紧闭静室。
炭盆烧得通红,火光映照着几张神情凝重的脸。
大同总兵姜瓖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杯,目光低垂,盯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久久不语。
他四十出头,方脸浓眉,颌下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一身常服锦绣,看似随意,但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睛里,却透着边镇大将被风沙磨砺出的锐利与阴沉。
下首坐着四个人。
左手边是大同知府张炜,五十许人,面皮白净,三缕长须,此刻眉头紧锁。
右手边是三个穿着华贵裘袍、但面色惶然的中年人。
赵家家主赵文瑞、王家家主王守业、靳家家主靳良辅。
这三家,加上未到场的梁家,便是盘踞大同百年、根深蒂固的四大豪绅。
“姜总兵。”
最终还是张炜先开了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清单,放在桌上。
“这是赵、王、靳、梁四家,还有城中其他十几户有头脸的人家,凑出的心意。”
姜瓖眼皮都没抬,只用指尖将清单拨开,扫了一眼。
纹银三十八万两。
粮草十二万石。
布帛三千匹。
骡马六百头。
精铁八千斤。
弓弩一千张,箭矢两万支。
清单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另,各家可立募私兵、家丁,计两万一千人,三日内可集结完毕。
饶是姜瓖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些数字,指尖仍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
好大的手笔。
看来,这些人是真的被吓破胆了。
“姜总兵。”
赵文瑞见姜瓖不说话,忍不住问道:“不能再犹豫了!”
“宣府那边,王承胤的人头还在城门上挂着呢!”
“满门男丁被杀了个干净,田产、店铺、银窖,全被抄了个底朝天!”
王守业紧接着道:“何止是他们?其他大小豪绅地主皆是如此,家主被斩,女眷充入教坊司!”
“这昏君是要把咱们边镇的将门、地方上的大户,连根拔起啊!”
靳良辅脸色发白接着道:“用不了几日,昏君的屠刀必会落在咱们头上!”
赵文瑞咬牙道:“总兵,咱们不是要造反,是要自保啊!”
“陛下被奸佞蒙蔽,行事酷烈,不给我们留活路!”
“咱们大同,城高墙厚,兵马精良,您又深得军心。”
“只要您振臂一呼,咱们倾家相助,足可割据一方,保境安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