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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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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第29章:周遇吉,朕来了!

台上台下,那两百名侍者,同时动了! 灰布棉袍一掀,短刃出鞘! 寒光如雪! 离唐通最近的那名侍者,一步跨前,手中短刃自下而上,斜刺唐通后心! 唐通到底是沙场老将,生死关头,本能侧身。 “噗嗤!” 刀锋偏了半寸,刺穿他右肋。 剧痛传来,唐通惨叫一声,反手去拔腰刀,却摸了个空! 佩剑早在台下就被收了! “陛下!你...” 第二刀已至! 另一名侍者从侧面扑上,短刃横掠,抹过唐通脖颈! “嗬...” 唐通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里狂喷而出。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御座上的朱友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只有血沫涌出。 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几乎同时。 左良玉动了! 这老狐狸在朱友俭摔碗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妙。 他没有像唐通那样傻站着,而是身体一弓,像头老豹,直扑御座上的朱友俭! 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是他唯一活路! 但他快,有人更快。 四名一直站在朱友俭身后的禁卫,同时拔刀! 刀光如匹练,交织成网。 左良玉冲前三步,就撞进这刀网里。 “噗!噗!噗!噗!” 四把刀,几乎同时砍在他身上。 一刀削肩,一刀断臂,一刀捅腹,一刀斩腿。 左良玉身体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飙出的血,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愕。 然后是不甘。 “朱由检!” 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你杀功臣...天下谁还敢为你效忠?!” 吼完,一口血喷出。 身体重重摔在猩红毡毯上。 血迅速泅开,染红了一大片。 朱友俭坐在御座上,没动。 他甚至没看左良玉的尸体。 “忠臣,朕自然厚待。” “但你却非忠臣,而是国贼!” 另一边。 刘泽清在朱友俭摔碗时,就“扑通”跪下了。 他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臣愿戴罪立功!” “臣......” 一名禁卫走到他身后。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无头尸身还保持着跪姿,脖颈断口血如泉涌。 刘良佐跑得最快。 他几乎在唐通中第一刀时,就转身往台下冲! 一边冲一边嘶喊:“护我!!” 但他的亲卫,早被三十名侍者围在棚子里。 刀光起落,惨叫声短促。 刘良佐冲下台阶,往演武场入口狂奔。 十步。 二十步。 三十步。 眼看就要冲到门口。 “嗡——” 弓弦震颤。 数十只支弩箭,从门口射出。 “噗噗.....” 刘良佐惨叫倒地。 身体抽搐几下,不动了。 血在雪地上漫开,红得刺眼。 台下,那七八个小军阀代表,早吓傻了。 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如鸡啄米,裤子湿了一片。 “陛下饶命!” “臣等有罪,臣有罪......” 整个诛杀过程,从摔碗到刘良佐毙命,不到半盏茶时间。 四具尸体被锦衣卫拖走,血迹迅速用雪掩盖。 台上重新干净。 只有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一时散不去。 朱友俭重新起身,走到台前。 俯视着台下跪了一地的人。 “尔等从贼,罪当同诛。” 他开口,声音冰冷。 那些人磕头更急了,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但朕念你们多是胁从,给你们一条活路。” 朱友俭顿了顿: “即刻返回各自营中,传朕旨意: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两个时辰后,朕要看到各营所有把总以上军官,至此听令。” “去。”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起身,踉跄着往外跑。 ...... 未时正刻。 演武场上,黑压压站了三百多人。 都是各营的把总、千户、副将。 个个脸色惨白,垂首肃立。 朱友俭站在台上,王承恩、李国桢、徐允祯分立两侧。 高杰和黄得功,此刻也到了。 二人甲胄染尘,显然刚经历厮杀。 高杰咧嘴一笑,露出黄牙:“陛下,左良玉那老狗的大营,末将已控制住了,杀了七十多个刺头,剩下的都老实了!” 黄得功抱拳:“刘泽清、刘良佐二部,负隅顽抗者已诛,余者皆降。” 朱友俭点头:“辛苦了。” 他转身,面向台下那三百多名军官。 “唐通私吞二十万两军饷,暗通闯贼。” “左良玉拥兵自重,屡诏不勤,索贿要挟。” “刘泽清诈伤避战,首鼠两端。” “刘良佐与南京暗通款曲,欲待价而沽。” “此等国贼,朕已诛之。” “尔等虽曾从其麾下,然多是奉命行事。” “朕今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抬手,指向演武场一侧。 那里是暂放两个时辰前吸引唐通等人的银子。 “开箱。” 箱盖掀开。 三百名军官看向银箱,顿时目瞪口呆。 朱友俭看向徐允祯:“徐卿。” “臣在!” “你暂代统领。凡愿效忠者,当场补发欠饷,按照军职大小给!” “臣遵旨!” 徐允祯大步下台,一挥手:“听到了没,陛下发饷了。” “排队,领饷!” 军官们面面相觑,有人颤抖着上前。 第一个领到百两银锭的千户,手抖得几乎捧不住,陛下不但给他机会,还给他发饷, 他扑通跪倒,嘶声大喊:“陛下万岁!末将愿效死!”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跟上。 “陛下万岁!” “愿为陛下效死!” 声浪渐起。 朱友俭挥手让众人安静,随后看向二人说道:“高杰封忠勇侯,赏银万两,所部补发三十万两军饷。” “黄得功封忠义侯,赏银万两,所部补发三十万两军饷。” “谢陛下隆恩!” 二人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朱友俭抬手虚扶,转身面向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即日起,重整勤王各军,组建三军!” “其一。” 他看向李国桢,继续道: “以京营八千新军为骨干,补入左良玉部精锐三千,共一万一千人,号振武军!李国桢为统帅!” “其二。” 朱友俭看向徐允祯和高杰: “唐通部整改后八千人,合并高杰部八千人,共一万六千人,号破虏军!徐允祯任统领,高杰为副!” “其三。” 最后指向黄得功:“黄得功部八千人,合并刘泽清、刘良佐部整编后九千人,共一万七千人,号荡寇军!朕为统帅,黄得功为副!” 三军之名,响彻演武场。 “再赏!” 朱友俭挥手。 最后八十口箱子抬出。 “振武、破虏、荡寇三军,凡士卒,每人再赏十两忠勇银!” “领赏!” 轰—— 全场沸腾! 赵黑塔因为内应有功,站在唐通部队列里,又领到了一个十两银锭。 一下子,他领取了六十两。 他捧着银子,手抖得厉害。 这兵当了七年,从来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 他扑通跪倒,朝着台上那道玄色身影,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陛下!” 旁边,其他军阀降兵捧着银子,面面相觑。 有人喃喃:“当兵十年没见过这么足数的饷......” “以前都是上官层层克扣,到手不到三成!” “陛下是来真的。” 演武场变成了发饷场。 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发下去。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陛下万岁!” “万岁!万岁!” 声浪滚雷,震得太液池的冰面都仿佛在颤。 ...... 申时末,发饷完毕,三军重新列队。 振武、破虏、荡寇,三面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朱友俭走到台前,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四万多人。 “以前,你们被上官吃空饷、克扣粮饷,不得不去欺压百姓,抢掠民财。” “那不是你们的错,朕也不会揪着过去不放。” “但从今天起,你们是朕的兵!” “朕的兵只有军规三条——” “一不扰民!二不怯战!三听军令!” “只要遵守,朕绝不缺你们一个铜板!” 说着,他抬手指向西面:“凡战死者,其父母妻儿,皆可领二十亩良田,免五年赋税!” “受伤残疾者,可领十亩良田,免三年赋税!” “现在!” 朱友俭深吸一口气,暴喝出声:“破虏、荡寇两军,给你们三日时间整顿!” “三日后,随朕西进,驰援宁武关!” “朕要御驾亲征!” 全场死寂一瞬。 然后! “陛下万岁!!!” “愿随陛下死战!!!” “万死无悔!!!” 山呼海啸。 朱友俭转头,对王承恩道:“传旨,范景文、倪元璐、施邦曜三人留守京师,总揽后勤。” “李国桢率振武军镇守九门。高文采领锦衣卫协防。” “李若琏、王承恩、王德化,随朕亲征。” “抽调一半锦衣卫、东厂番子护卫。” “拨付粮草器械,再备五十万两饷银,随军携带。” “是!” 王承恩躬身。 朱友俭转身,望向西面。 夕阳正在沉落,天际一片血红。 宁武关,就在那个方向。 “周遇吉……” 他低声自语: “撑住。” “朕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