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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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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284章 惊天巨鳄,退休十五年的“活阎王”!

钱博。 陈平放的手从屏幕上挪开,退后一步。 库房的白炽灯把那张证件照打得惨亮。方脸,深眼窝,两鬓斑白,嘴唇极薄,削成一条线。 张敬儒。 这个名字在省政法系统里埋了三十年,从检察院副检察长干到省政法委书记,副省级,2017年退休。在他手上办过的案子超过两千件,拍板过的死刑执行令不下四十份。圈子里的人提起他,不叫名字,叫“活阎王”。 退休之后,这三个字几乎从所有公开场合蒸发了。没有出席过同乡会,没有参加过老干部座谈,甚至省里逢年过节慰问退休干部的名单上都找不到他~因为他主动要求把自己从名单里划掉。 一个经营了三十年的政法系统巨头,退休后突然变成一缕烟,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是淡泊。 是蛰伏。 陈平放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林远舟还站在旁边,一句话不敢问。 “这台信号发生器,连同存储卡,装箱封存,不要走实验室的登记系统。你个人保管,搁在只有你能打开的地方。” 林远舟点了一下头。 “明白。” 陈平放拿起车钥匙,走出库房,海风已经没了,凌晨四点的空气冷得发硬。他坐进驾驶座,没发动引擎。 脑子里的拼图一块一块归位。 严庆华~张敬儒的白手套,负责产业布局和境外利益输送,Veridian并购案的实际操盘手。 贺鸿儒~张敬儒安排在工信厅的前锋,坐了六年厅长,替他打通工业条线。 钱博~亲女婿,嵌在工信厅常务副厅长的位子上,贺鸿儒走了还能继续把控。 鼎盛创投~张敬儒的资本通道,用国有产业基金给自己的棋子输血。 NexvanceBV~荷兰注册的离岸壳公司,利润外流的终点站。 所有线索,从广陵的腐败窝案,到芯火二期的情报泄露,到金山化工园的财政骗补,到方志远在看守所被灭口~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坐标。 一个退休十五年的老人,搭了一座横跨政法、工业、金融的隐形帝国。棋盘上的棋子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执棋的手从来没变过。 陈平放拧开引擎,把车倒出车位。 手机屏幕亮了,刘明远省长办公室的直线。凌晨四点多,刘明远也没睡。 “陈厅长,有急事?” “需要当面汇报。今早能见吗?” 那头沉了两秒。 “六点。省委大院西门进,我在二号楼等你。” 清晨五点五十八分,陈平放的车停在省委大院西门外的梧桐树下。安保验了两道证件,放行。 二号楼三层,刘明远的办公室。灯开着,窗帘拉严。刘明远坐在沙发上,没坐办公桌后面。茶几上摆了两杯白开水,连茶叶都没放。 陈平放把U盘和声纹比对报告递过去。 刘明远没立刻打开,先翻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张敬儒的证件照和98.7%的匹配度数字并排印在A4纸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一秒,两秒,三秒。 刘明远把报告合上,搁在茶几上,两手叠在膝盖上。 整整五分钟,一个字没说。 陈平放等着。白开水杯上的热气散了,杯壁挂上了一层水雾。 “你知道张敬儒退休前最后一年干了什么?”刘明远终于开口。 陈平放没答。 “他主导了全省政法系统大轮岗,一年之内调了七十三个处级以上干部的岗位。公安、检察、法院、司法行政,四条线全动了。表面上是干部年轻化改革,实际上是把自己的人塞进了每一个关键节点。” 刘明远拿起水杯,没喝,又放下了。 “他退了,他的人没退。你现在看到的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省检察院反贪局两个副局长、省高院刑一庭庭长…全是那一轮调上去的。动张敬儒,等于要动半个省的政法体系。” 陈平放的脊背贴在沙发靠垫上,一根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敲。 “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不是不能,是不允许。”刘明远的重音砸在“不允许”三个字上。“你手里现在的证据,声纹录音加股权穿透,只够说明他和严庆华有私下接触,顶多再挂一个涉嫌利益输送。但张敬儒在政法口经营了三十年,这点东西递上去,他的老部下们三天之内就能把证据链搅碎。” 陈平放没反驳。刘明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要扳倒他,只有一个办法。” 刘明远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茶几上方碰了一下。 “找到他的总账本。” 陈平放的手指停在膝盖上。 “张敬儒这种人,不信银行,不信保险柜,更不信任何电子系统。他的钱、他的人脉网络、他和每一颗棋子之间的利益分配,一定记在一个物理介质上~纸质账本、手写记录、或者某种只有他自己能读懂的编码。” 刘明远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帘缝里透进一线天光,割在他半边肩膀上。 “这个账本,一定藏在他最信任的地方。不是家里,不是银行,不是任何能被搜查令覆盖到的区域。” 陈平放把那份报告重新拿起来,翻到亲属关系那一页,手指落在“钱博”两个字旁边。 “钱博知道账本的位置吗?” “钱博是女婿,不是亲儿子。张敬儒用他,但未必信他。”刘明远转过身。“你今天在党组会上亮出宏业化工的材料,钱博已经被你推到了悬崖边。他现在要么向你示弱求和,要么向老丈人求救。不管走哪条路,都会暴露更多的东西。” 陈平放把报告收进公文包,站了起来。 “我先回厅里。钱博那边,给他三天。三天之内他不动,我来推他一下。” 刘明远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陈平放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还有一件事。”刘明远在身后加了一句。“小心你身边的人。张敬儒的网不只铺在政法口,工信厅里有没有他的眼线,谁也说不准。” 陈平放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天下午三点,省国安厅审讯室。 吴绍铭第四轮审讯结束,被带回临时羁押室。 秦誉在走廊里截住押送的两个便衣。 “他今天还说了什么?” 便衣翻开笔录本。 “说了一件事,补充的。他说张敬儒有一座私人园林,在城郊,叫"静心园"。不对外开放,也没有登记在任何人名下。张敬儒每年只让一个人进去打理~一个花匠,当年从老家带出来的远亲。” 秦誉拧了拧眉。 “花匠叫什么?” 便衣又翻了一页。 “吴绍铭说他不知道全名,只知道姓陶,张敬儒叫他"老陶"。在那座园子里住了至少二十年,从来没见他出过门。” 秦誉拿过笔录本,把这一页拍了照,发给陈平放。 消息发出去四秒,已读。 没有回复。 又过了十秒,陈平放的加密信息弹了出来,只有五个字: “查静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