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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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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219章 你拿什么保证,行政不干预?

护照放行的批条下来时,蒋帆跑进办公室,把文件拍在桌上,没说话。 陈平放扫了一眼,站起来,拿起桌角的出行清单,把最后一项打了勾。 --- 柏林落地时下着雨。 雨丝斜着打在机场的玻璃上,顺着边框往下淌。 接机的联络员姓吴,三十来岁,西装外面套着件冲锋衣,见了陈平放只点了下头,接过行李,就往停车场方向走,全程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车停在一栋灰色砖楼下,吴联络员拉开车门,说了一句中文。 “四楼,他们在等了。” 陈平放提着公文包进楼。电梯停在四层,走廊里有咖啡的苦味,还有机器运转的低频声音,从一间实验室的门缝里传出来。 蒋帆提前发了人员简介:团队的领头人叫宋岳,日本博士,在德国待了十六年,现在是慕尼黑工大的客座研究员,手上有二十三项核心专利,其中六项是光刻胶配方领域的原创突破。 他拒绝过三家国内机构,最高的一家开出了八位数。 陈平放在走廊尽头推开会议室的门。 --- 长桌两侧坐了七个人,宋岳在对面正中间。 四十出头,头发有些乱,鼻梁上架着方框眼镜,夹克袖口起了毛。他没站起来,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陈平放坐。 陈平放在他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搁上桌,直接开口。 “宋教授,我来之前,把你们拒掉的三家机构的方案都看了一遍。” “问题出在哪,我大概看出来了。” 宋岳两手交叠放在桌上,等他说下去。旁边几个人的动作都停了。 “三家给的都是行政框架,想把你们的团队嵌进去,统一管理,资金走统一审批。” 陈平放顿了一下。 “你们要的是自己说了算。” 宋岳手指在桌上动了一下,没回话。 陈平放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材料,翻到其中一页,转过来推到宋岳面前。 “我的方案,是另起一套架构。” “科学家委员会。” “技术方向,课题设定,实验计划,全部由委员会自己决定,行政层无权干涉。资金申请走委员会内部流程,不经过芯火的行政会议。”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研究员插话进来,口音有点绕。 “那资金审批呢?” “国家审计介入。” 陈平放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大基金专项账户,每笔支出都接受国家审计署的事后核查,但在审核完成之前,不会停止正在进行的课题。” “审计管钱,不管技术。”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 宋岳把材料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放下,没有马上开口。 先出声的是他右手边一个女研究员,齐耳短发,下巴收的很紧。 “委员会名单谁来定?” “你们自己定。” “行政层有没有观察员席位?” “没有。” 女研究员把这两个字说的很重,转头看了宋岳一眼。 宋岳手指轻轻敲了下桌沿,继续看着陈平放。 “你说行政不干预技术方向。” “那如果我们的研究结论,和地方政府的产业规划冲突呢?” 陈平放把手搭上桌沿,说的很稳。 “让规划让路。” “芯火二期的核心是光刻工序,你们的东西是整条制造链上很难被替代的那一段。地方产业规划,没有资格对你们的研究方向说三道四。” 宋岳盯着他,停了整整五秒,把旁边另一叠文件拿过来,搁在桌上,没解释是什么。 陈平放扫了眼封面,是国内某研究院的项目公示,盖着三枚章。 宋岳翻开,指着里面一页数据。 “这是你们国内去年的光刻胶测试报告,浸没式工艺,193纳米,良率百分之七十一。” 他把手指往下移了一截。 “我们手上的配方,浸没式良率可以做到九十二以上。” “但EUV的问题,你们还没解决。”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看向陈平放。 EUV极紫外光刻,是最先进制程绕不过去的一道坎。宋岳把文件合上,两只手压在封面上,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 陈平放没着急。 他把公文包侧兜拉开,取出一个密封的U盘,搁在桌上往宋岳面前推过去。 “这是国内最新一批EUV光源测试数据,还没有公开发布。” “你看完,再来跟我谈浸没式的问题。” 宋岳没马上接,先打量了U盘一眼,再抬头看陈平放,两秒后把U盘捏在手里,转头递给那个女研究员。 女研究员插进笔记本,页面弹出来,是一组密密麻麻的参数图表,有峰值曲线,波长校准,稳定性测试,另外还有一份完整的阶段报告。 会议室里几个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了过来。 宋岳站起来,走到女研究员旁边,低头翻了两页,停在第三页,手指在屏幕上比了一串数字。 旁边另一个研究员凑过来,盯着看了几秒,用德语说了句什么,宋岳没转头,用英文回了一句,陈平放没听清内容,只看见那个研究员直起腰,脸上的表情有些绷紧。 宋岳重新坐回去,把U盘拔下来,放回桌上。 他两手交叠,盯着桌面,沉默了将近两分钟。 外头的雨更大了,顺着窗沿往下流,在玻璃上划出弯曲的水痕。 --- “协议我可以看。” 宋岳抬头,话说的很短。 陈平放把另一份文件夹推过去,没有多余的说明。 宋岳一页一页的翻,速度不快,偶尔侧头和旁边的研究员低声交换几句。陈平放坐着等,没催,也没插话。 翻到最后一页,宋岳把签字笔拿起来,拧开笔帽,悬在签字栏上方。 笔尖没落下去。 他停在那里,抬起头,看着陈平放。 “陈主任。” “如果南州的官僚要动我们的实验室,你挡得住吗?” 窗外的雨砸在屋檐的铁皮水槽上,一声一声,很清脆,传进安静的会议室里。 陈平放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公文包的搭扣按下去,手搭在桌沿,身体向宋岳的方向微微前倾了一点。 “宋教授,你在德国待了多少年?” 宋岳停了一下。 “十六年。” 陈平放点了下头。 “那你应该见过,一个官僚体系想拦死一件事,有多少种办法。” “但你也应该见过,一件事想不被拦死,需要的是什么。” 他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 “这份协议上的架构,在法律层面锁死了行政干预的入口。谁想动这个实验室,得先从大基金管委会的备案条款里找缺口,再往上,还有工信部的联署,省委的批文。” “每一道,我都设了锁。” 宋岳把签字笔夹在手里,低头看着那行签字栏,没动。 雨声一阵紧,一阵松,从窗外灌进来,把整个会议室都笼罩在里面。 陈平放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