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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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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181章 王卫东想卡我脖子?那就掀桌子!

江风灌进领口,吹得人骨头发冷。 南江大桥下的观景栈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远处的城市灯火在江面投下破碎的倒影。 萧雨寒裹着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到陈平放走近,语气带着调侃:“陈大秘书长,你可真出名了。今天晚上,不知道南州官场有多少人,要因为你搞的这件大事睡不着觉了。” 陈平放走到栏杆边,和她并排站着,目光落在漆黑的江面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一个赵明,还不够让他们睡不着。” “赵明只是个小角色,但你动了他,就等于公开打了王卫东的脸。”萧雨寒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刚收到消息,那位王副市长不是个软柿子,挨了打没认怂,反而开始反击了。” 她呵出一口白气,在冷空气里很快就散了。 “他联系了省城建投的郭瑞,就是上次被你赶走的那个人。他们盯上了芯火二期的电力增容。” “电力?”陈平放的眉毛动了一下。 “对。”萧雨寒的语气压低几分,“王卫东在工业口干了十几年,南州市供电局里都是他的人。他准备拿夏季用电高峰,全市电网负荷超载当借口,一直拖着不批你们二期项目的专用变电站。他想用这个方法,让你的项目彻底停摆。” 陈平放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们想用这个,逼他在新入驻那一百多家企业的合作协议上,向省城资本让步。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陈平放脑子里闪过的,是三号厂房里,蒋帆团队那些精密的进口设备。 半导体生产线非常耗电,也很脆弱。 供电不稳定,就算只是零点几秒的电压波动,都可能让一整炉的晶圆全部报废,损失都是千万级别的。要是有人故意断电,那些正在调试的核心设备,很可能会因为突然停止运转而造成无法修复的物理损伤。 那八十亿的投资,上百家企业的未来,还有蒋帆和老工程师们的心血,都会在一次拉闸之后,变成一堆昂贵的废铁。 这一招够狠。 王卫东这是要从根子上毁掉芯火项目。 见陈平放沉默,萧雨寒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你那位老师,孙志学教授,托我带给你的。他说,也许用得上。” 陈平放接过纸袋,纸袋还是有点分量,打开,里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封面上印着“江北省电力公司内部调研报告”的字样,还盖着内部传阅的章。 他翻开报告,快速看了起来。 报告里的数据和图表显示,南州市近两年的工业用电数据有问题。 特别是东区和西区的几个老工业园,报上去的耗电量很大,常年以高耗能企业的名义享受电价补贴,但实际的工业产值却一年比一年低。 报告后面附了几张电费缴纳单的复印件,收款方是几家眼熟的空壳公司——正是赵明用来套取环保补贴的那几家。 而这几家公司名下的工业配套点,用电量大得不正常,甚至超过了旁边一家中型钢厂。 陈平放的指尖在那些公司名上轻轻敲了敲。 事情都联系起来了。 王卫东的小舅子赵明,根本不是在搞什么工业配套,而是在倒卖工业用电! 他利用王卫东的关系,用很低的价格拿到大量的工业用电指标,再通过这些空壳公司,高价卖给周边的商场、娱乐场所,甚至是一些偷偷挖矿的人。 中间的利润高得吓人。 这不仅是王卫东的钱袋子,也是他捏造工业用电负荷过载的证据来源。 “他用自己造出来的电荒,来卡我的脖子。”陈平放合上报告,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想怎么做?去找李建国市长?还是去省电力公司申诉?”萧雨寒问。 “求人?”陈平放摇了摇头,“太慢了,也太被动。王卫东敢这么干,就是算准了我只能走这两条路。” 他将报告重新装回牛皮纸袋,转身看着萧雨寒。 “王卫东不是喜欢拿规则说事吗?那我就用一个更大的规则,把他彻底解决掉。” 他要用的,正是李建国刚给他的统筹全市工业的职权。 “我要发起一场覆盖南州全市的工业用电效率及碳排放指标大普查。” 萧雨寒愣住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明白了陈平放的想法,非常惊讶。 这一招,根本不是什么普查,这是要彻查南州所有工业用电的问题! 陈平放不打算跟王卫东在电力审批上慢慢耗,他要从另一个角度,直接断了王卫东的后路。 普查令一发,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要求所有工业企业上报用电量和对应的产值数据。数据一分析,王卫东利益链上那些只耗电不产出的虚假项目,将立刻被发现。 到时候,就不是陈平放去求供电局给电,而是王卫东要哭着来求陈平放,别再查下去了! “你这家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萧雨寒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说出这么一句。 陈平放将公文包收好,看着萧雨寒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独自站在江边,冷风吹动着他的衣角。他拿出手机,给张超发去了一条简短的指令。 “通知办公厅,准备文件。明天一早,我要召开全市工业用电普查动员会。” 南州的争斗,从之前的直接冲突,变成了围绕全市电网的暗中较量。 …… 清晨,南州市政府大楼。 三楼最角落,紧挨着电梯口的小办公室里,张超正非常恭敬的向陈平放汇报工作。 “主任,这是您要的全市工业用电效率及碳排放指标大普查动员会的会议流程,已经按您的意思拟好了。” “嗯。”陈平放的目光停留在文件上,没有抬头。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让这间本就狭小的办公室显得更挤了。 张超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说:“另外,主任……楼下传达室有位同志,自称叫周建设,从青源县来的。提着大包小包,说跟您约好了,已经在楼下等了快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