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140章 审计法拍脸,财务处长当场就怂了!
一楼大厅发生的事,很快就在整个管委会大楼里传开了。
李总脸色发白的跟着赵四海一群人走了,那份伪造的验收报告被扣下。整个过程,陈平放一句话都没多说,却比直接骂人更让人害怕。
消息传得很快。
“听说了吗?新来的陈主任当场就把宏远建设的假合同给揪出来了!”
“就看了一眼?这眼睛也太厉害了吧?”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位新来的主任,是真要解决大问题啊。”
各个办公室里,人们都在小声议论。大家看向十九楼那间杂物室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陈平放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将那份伪造的报告锁进抽屉。
陈平放很清楚,赵四海那伙人只是来探路的。真正的问题,是芯火产业园那一百二十亿的账目问题。想要查清楚,就必须先拿到高新区的财务账本。
没有犹豫,陈平放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财务处的号码。
“你好,我是陈平放,请帮我接一下刘处长。”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传来一个圆滑的声音:“是陈主任啊,我是刘广明,您有什么指示?”
“刘处长客气了,”陈平放声音平稳,“我现在需要芯火产业园项目成立以来的全部财务资料,包括财务明细、银行流水和所有会计凭证。麻烦你准备一下,我半小时后过去拿。”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陈主任啊……”刘广明的听起来很为难,“这真不是我不配合。财务资料太机密了,调阅流程很严。按规定,必须要有林主任的签字才行,可他今天去省里开会了……”
“林主任临走前授权我全权负责芯火项目,”陈平放打断刘广明,“相关的授权文件,办公室已经下发了。”
“哎呀,是是是,文件我收到了。”刘广明立刻开始推脱,“可咱们的财务系统最近正在升级,所有的历史数据都封存了,暂时查询不了。您看,要不您等系统升级完了?大概……也就一两个星期吧。”
刘广明熟练的把责任推给领导和系统。
“好,我知道了。”
陈平放没有争辩,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刘广明撇了撇嘴,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端起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
毛头小子,还想跟我斗?高新区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然而,仅仅二十分钟后,刘广明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陈平放走了进来。陈平放手里没拿公文包,只拿着一本红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还有一张画满线条和箭头的A4纸。
刘广明看到这两样东西,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陈平放没什么表情的走到刘广明办公桌前,把那本《审计法》放在桌上,推到刘广明面前。
“刘处长,麻烦翻到第四十五条。”陈平放的声音不大,但刘广明听得心头一跳。
刘广明的手有些抖,下意识翻开了那本书。
第四十五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被审计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拒绝、拖延提供与审计事项有关的资料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
刘广明的额头开始冒汗。
“陈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拒绝,只是系统……”
陈平放没理会他的辩解,把那张手绘图压在了《审计法》上。
“这是我整理的芯火产业园资金流向疑点图。资料来源是公开的招标信息,还有银行催款函和一些工程合同。”
陈平放的手指,点在图表中心的一个方框上。
“总债务一百二十亿。银行贷款占了七十亿,社会融资二十亿,还拖欠了三十亿左右的工程款。但我发现一个问题。”
陈平放的指尖顺着一条粗箭头滑下,点在一个标注着利息支出的圈上。
“银行贷款的平均年化利率在6%左右,七十亿本金,三年的利息总额,撑死也就十二三亿。但从银行的催款函上看,光是逾期利息和罚金,就高达三十亿。刘处长,你是搞财务的,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多出来的这十几亿利息,是怎么产生的?”
刘广明的脸色,已经从发白变成了死灰。
刘广明看着那张逻辑图,每个箭头都指向了项目账目上的问题环节。他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来之前就把账算清楚了!对方这是在告诉自己,他什么都知道。
陈平放看着刘广明,语气很平静。
“刘处长,现在事情很简单。”
“你现在把原始账本、凭证和银行流水都拿出来,我们就在这办公室里一笔笔的对,有问题内部解决。否则,我现在就给省审计厅打电话,申请对芯火产业园项目进行专项审计。我会告诉他们,我调阅财务资料受阻,怀疑存在重大财务造假和国有资产流失问题。”
陈平放微微前倾,盯着刘广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到时候,来跟你谈话的,就不是我了。”
办公室里非常安静。
刘广明握着茶杯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温热的茶水洒了出来,烫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毫无知觉。
刘广明知道,自己输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做事完全不按套路来,直接就抓住了自己的要害。
拒绝的后果就是公然对抗组织审查,他这个财务处长第一个就要被当成替罪羊拿下。
“我……我去拿。”
刘广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站起身时双腿发软,踉跄的走到身后的保险柜前,用发抖的手指按下一长串密码,又用钥匙打开了柜子。
沉重的柜门拉开,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会计账簿和凭证。
半小时后,陈平放那间杂物室一样的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桌子,上面堆了大量的账本。
张超看得心里发慌,大气都不敢喘。
陈平放坐在那堆账本前,一本本的翻看起来。他翻的很快,目光锐利的扫过每一个关键数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突然,陈平放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平放的目光,锁定在一本记录着大额资金往来的凭证上。
那是一笔高达五个亿的支出,名目是支付给一家名为“南州宏盛贸易有限公司”的预付货款,采购的是一批进口光刻机核心组件。
可凭证后面附带的银行流水显示,这笔钱在对方账户上只停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通过几十个私人账户,被拆分得干干净净,最终大部分流向了境外。
而更诡异的是,在这笔支出发生后的下一个季度财务报表中,一笔金额相似的“利息支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芯火产业园的负债表上。
虚假贸易,套取资金,再以高额利息的名义,将这笔黑钱洗白,计入项目亏损。
陈平放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冷了下来。
这一百二十亿的亏空,问题不只是烂尾工程和贪腐。
其中那三十亿的“利息”,其实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被侵吞后洗白的国有资产!
这不只是经济问题,而是直接的金融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