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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境武夫:第七十五章:龙虎山的谋划

龙虎山,天师殿内紫气氤氲,缭绕如纱。老天师闭目盘坐于云榻之上,眉宇间凝着一抹难掩的怅然。 大长老静坐一旁,眉峰紧锁,神色焦灼难安。 “大师兄!此番我龙虎山万万不能再袖手旁观!祁远洲天资绝世,剑道惊才,若这般就此陨落,岂非天妒英才?”执事堂长老急得在殿内来回踱步,早年他曾与祁远洲有过数面之缘,对这位“逆剑书生”素来极为赏识。 “庆生,稍安勿躁……”大长老满面无奈,连连摆手,“此事干系重大,你我皆做不得主,且先等师父醒转再议。” “等等等……你就知道等,当年吴家的事情你就说等等看,麒麟山被围你又说等……这一次说什么我也等不了!” 二人争执间,天师殿大门被缓缓推开。门外立着的,正是老天师亲定的天师传人,亦是他们二人的小师妹——庆安。 “庆安,你来得正好!你大师兄又在这里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你快说说他!”被称作庆生的长老急切开口。 望着立在殿门处的庆安,大师兄终是忍不住,语气里满是无奈:“庆安,你是知道的……我龙虎山立派至今,一向恪守中立,不涉江湖因果。若只为一个祁远洲,便与各方势力交恶,怕是会牵动整个龙虎山的根基与未来啊!”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说的都对!”庆安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意,抬步轻缓迈入殿中,目光先落在盘坐云榻之上的老天师身上,随即转向二人,朗声道,“龙虎山恪守中立的规矩绝不能破,但祁远洲这般天资卓绝,我们也万万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落入死局。” 庆生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解:“傻丫头,你莫不是急糊涂了?如今各方势力都想要他的命,你要想保他性命,必然要与各方势力交恶,这场杀劫,分明是在所难免啊!” 庆安笑意更甚,眼底藏着几分胸有成竹:“二师兄莫急,我们不必亲自动手涉险——这江湖之上,本就有人与祁远洲意气相投,自会拼尽全力去救他。我们要做的,不过是在关键时刻顺水推舟,护他们一路周全,既不违逆龙虎山的规矩,也能救下这位英才,两全其美。” “顺水推舟?”大长老眉头紧锁,望着庆安清亮的眼眸,满脸皆是疑惑,“庆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早已另有安排?” 他的话音刚落,榻上的老天师忽然低低咳嗽了一声,原本微闭的眉眼缓缓抬起,眼底的怅然尽数散去,反倒漾开几分难掩的喜色,嘴角更是微微上扬,面露欣慰。 大长老与庆生皆是一怔,随即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恭敬:“师父……您醒了!” 老天师目光缓缓扫过二人,最终落在庆安身上,微微颔首,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赞许:“庆安果然没有辜负我,不愧是我龙虎山钦点的传人,这般行事,既守了规矩,又存了正道,恰好解了今日这两难之局。” 庆生凑上前来,脸上的惊愕尚未褪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与好奇:“师父,您刚才……您是不是都听见我们说话了?” 老天师轻轻抬手,指尖拂过袖口的道纹,眼底笑意更浓:“自你们在殿中争执伊始,我便已然醒了,只是不愿开口,只想看看你们三人,如何破这局。”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缭绕的山雾,语气渐渐沉了几分,“祁远洲天资卓绝且心怀大义,虽性情桀骜,却绝非池中之物,他卷入这场纷争,看似是祸端,实则龙虎山的一次机会。” 大长老闻言,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躬身问道:“师父,依您之见,这次我们该如何顺水推舟,既不与多方势力交恶,又能护祁远洲的周全呢?” 大长老闻言,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躬身问道:“师父,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顺水推舟"?既不暴露龙虎山的立场,又能护得祁远洲与救他之人周全?” 庆安上前一步,轻声接话:“师父,二位师兄,弟子已有打算。武陵城如今风起云涌,暗流涌动。祁远洲早已悄然藏身于城内某处,只待他稍有露面,便是一场避无可避的死战。等他与各方势力缠斗至酣、难解难分之时,我便隐于暗处出手,不动声色护他周全,既不暴露龙虎山的踪迹,也能助他脱身。”庆安顿了顿,眼底添了几分笃定,继续道,“若此时再有一人出手相援,内外呼应,救他性命便十拿九稳,更不会牵连我派分毫。” 闻言,老天师眸底笑意更深,缓缓开口唤道:“庆年……” 大长老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垂首,恭敬应答:“弟子在!” 老天师缓缓抬手,扶住他的手臂,借着他的力道慢慢起身,语气里既有提点,亦有几分期许:“多跟庆安学学,莫要事事都依赖为师。你已是一把年纪,身居长老之位,该学会独当一面、自有主见了。” “可是……”大长老面露难色,刚想开口辩解,诉说其中的顾虑,却被身旁的庆生急忙打断。 “可是什么可是!”庆生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大师兄,我们龙虎山立派千年,向来以攘除妖邪、除强扶弱为己任,你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连该做的正道之事都不敢放手去做,还能成什么大事啊!” 大长老被庆生一语噎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他并非怯懦,只是身居大长老之位,凡事都要先顾着龙虎山的千年基业,反倒失了庆安与庆生那份纯粹的正道之心。老天师看着二人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庆安身上,温声问道:“庆安,你既已有了暗中护祁远洲的打算,那所谓的"另一人相助",你心中可有定论?” 庆安微微顿首,额角几缕青丝随殿内流转的紫气轻拂而动,语气沉稳而恳切:“师父,弟子这些时日,一直暗中留意着叶广陵之子叶知安。此人虽在闲云港荒废了十数年,鲜少在江湖上露面,可弟子日前暗中窥探,发现他体内内劲暗流涌动,绝非表面那般闲散无用,似乎……” 话音未落,性子急躁的庆生便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急声催促:“似乎什么?庆安,你怎么也学起大师兄那般吞吞吐吐!有话不妨直言!” 庆安被他催得哑然失笑,语气柔和却依旧笃定:“二师兄莫急,弟子是想说,他体内的内劲,与江湖上寻常武人截然不同,凌厉中带着几分诡异的厚重,倒不似后天修炼而成,反倒像是……有某种强大的力量,被人刻意封印在了他的丹田之内,只是如今封印似有松动,那股力量才渐渐显露端倪。” “叶知安?”大长老眉头拧成一团,满面愁容,语气里满是担忧与质疑,“庆安,你可知他如今的境界?传闻他在闲云港终日闲散,武学荒废,以他此刻的修为,恐怕连黑骑都打不过,这般实力,又怎能救得了深陷死局的祁远洲?” 庆安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收敛了所有柔和,神色愈发郑重,郑声道:“大师兄所言极是,这正是此次谋划中唯一的变数,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叶知安体内藏有封印的力量,只是从未被真正激发,若他能在援救祁远洲的生死关头,被逼出体内潜藏的内劲,冲破封印桎梏,未必不能一飞冲天、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