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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境武夫:第五十六章:隔壁偶遇

雷冥虎周身的气势骤然一沉,虎目里瞬间翻涌起戾气:“你既知道祁远洲是什么人,就不该来找我们!” 段汶龙却手轻按,止住雷冥虎的躁意。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可眼底的平和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江湖人独有的、对顶尖高手的炽热战意。 “齐王的黄金百两、修炼福地……给的还是轻了些。”段汶龙折扇轻叩掌心,唇角噙着一抹似淡非淡的哂笑,语气从容却字字掷地有声:“那可是一剑破军三千甲,敢持剑骂天的逆剑书生。” 闻言,烨舞心中狂喜,赶忙应声道:“好说好说,只要能帮齐王除去这个心头大患,段阁主可以随意开口!” “哥哥……”雷冥虎想要开口,却被段汶龙抬手制止。 ,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笑意里掺着几分玩味:“哦?齐王当真如此大方?” 烨舞见状,只当他已然心动,忙拍着胸脯保证:“绝无虚言!在下虽不敢说能替齐王殿下全权做主,但只要段阁主肯出手除掉祁远洲,别说金山银山,就是那天上的星星,齐王也能叫人给你摘下来!”他生怕对方反悔,又添了把火,“祁远洲如今不过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纵使当年威名赫赫,二十年未曾动剑,身手定然早已生疏。阁主麾下高手如云,对付他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稳赚不赔?”雷冥虎在旁忍不住插了句嘴,虎目里满是焦虑,“只怕这钱有命赚,没命花!”他一边说,一边给段汶龙使眼色,恨不得立刻拉着阁主离开这是非之地。 段汶龙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暗示,指尖在扇面上轻轻滑动,目光飘向风沙弥漫的古道尽头,语气慢悠悠的:“阁下说得轻巧,可逆剑书生的名头,不是靠年岁就能磨掉的。当年他单剑破军三千甲,孤身一人杀入金殿,剑指龙椅,那份胆气与身手,江湖上再难找出第二个。” 他话锋陡然一转,折扇“啪”地合拢,语气锐利如刃:“想让我龙虎阁出手,也不是不行。但我要的,可不是什么金山银山、修炼福地。” 烨舞心头一紧,忙不迭追问:“阁主有何要求?但凡齐王殿下能办到的,在下定当竭力促成!” 段汶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一丝对神兵的炽热:“我之所求,不过一物而已。阁下在齐王麾下任职,想来该听过"锁龙锏"的名头?” “锁龙锏?”烨舞瞳孔微缩,下意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惊疑,“江湖传言,略有耳闻!据说百年前神魔混战,魔族首领手持一柄绝世神兵,名曰"八尺",锐不可当。后来魔族大败,这柄神兵崩为数节,散落江湖。其中一节被一名无名铁匠偶然拾得,投入熔炉炼了整整八十一天,任凭烈焰灼烧、重锤猛击,竟始终不能将其炼化分毫。最后铁匠无奈,只得将其捶打成四四方方的锏形,因材质坚硬、能破万法,遂得名"锁龙锏"!” 他说到此处,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变:“阁主想要这锁龙锏?可这神兵下落不明,传闻早已遗失多年,齐王殿下未必——” “未必?”段汶龙打断他,折扇轻叩掌心,面色冷了下来:“既然如此,那还请阁下另请高明吧。” 说罢,他转身便要吩咐队伍启程,竟是半分转圜的余地都不留。烨舞心头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怎么也没想到段汶龙如此决绝,眼看唯一的强援要走,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上前半步,语气急切得近乎哀求:“段阁主留步!留步啊……我们还能在商量商量!” 雷冥虎一个箭步,挡在烨舞面前,虎目圆睁,似是下一秒就要将他撕成碎片! “商量?”段汶龙冷冷瞥了他一眼,“我龙虎阁在江湖立足,凭的是言出必行,行出必果。祁远洲这等高手,已超我实力所极,这趟浑水,不蹚也罢。” 烨舞被雷冥虎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脸色惨白,却也横下一条心。他知道,今日若是放段汶龙走,自己回去面对齐王的雷霆之怒,必死无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上一把。 “阁主!”他咬牙沉声道,“锁龙锏并非全然无迹!我曾无意中听闻,齐王早年确实得了一截疑似"八尺"残片的异铁,只是一直秘而不宣,是否炼成了锁龙锏,在下不敢断言,但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段汶龙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哦?你这话可有凭据?” “在下虽无实证,却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烨舞急声道,“只要阁主肯出手除掉祁远洲,在下愿立下血誓,回京后定拼尽全力说服齐王,若那锁龙锏真在他手中,必双手奉上!若此事有假,在下任凭阁主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他话说得决绝,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被逼到了绝境。 段汶龙沉默片刻,目光在烨舞脸上逡巡,似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一旁的雷冥虎急得抓耳挠腮,却不敢再多言。 半晌,段汶龙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你的项上人头,在我看来,不值一提。但你这份孤注一掷的狠劲,倒还有些意思。” 他折扇轻扬,指向烨舞:“我信你这一次。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事成之后,锁龙锏的消息有半分虚假,不仅是你,连你背后的齐王,我龙虎阁也不放在眼里。” 烨舞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阁主!多谢阁主!此事若成,在下必不忘阁主大恩!” 段汶龙冷哼一声,尚未开口,风沙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口铁锅轻微的碰撞声,穿透了漫天黄沙。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弦上,让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 …… “累了吧?早说不让你背着这口铁锅。”风沙里传来老祁温厚的声音,他脚步微缓,伸手轻轻扶了扶身旁的郝三娘,指腹拭过她额角沁出的汗珠,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看这一头的汗,快把锅卸下来歇歇,别累坏了身子。” 郝三娘抬手抹了把汗,鬓边的面粉被晕开一小片,却笑得眉眼弯弯,反手攥紧老祁的手腕,语气执拗又带着几分甜意:“我不累,真的不用管我。只要能跟你走在一处,哪怕背着这锅踏遍戈壁,我也觉得浑身是劲!” 她说话时,肩头的黑铁锅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撞出“叮”的一声轻响,混着风沙的呼啸,反倒成了这肃杀戈壁上,一抹难得的烟火暖意。 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关切,落在段汶龙眼中,反倒让他眼底的战意更盛,指尖捏的扇柄各咯吱作响! 烨舞站在一旁,瞧见两人亲昵的模样,只觉刺眼又窝火,却不敢贸然出声,只能死死盯着段汶龙,盼着他能尽快出手,了结这尊让他寝食难安的煞神。 “哥哥,让我先去!”雷冥虎走到段汶龙身前,自告奋勇道。 段汶龙按住了他的手,沉声道:“切勿轻敌,祁远洲身边那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