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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健身,我卧推航母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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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健身,我卧推航母很合理吧?:第一卷 第104章 老焊工的规矩

静思阁内,空气凝重如铅。监院的问题,像一根无形的探针,刺向苏晴内心最深处防御的角落。 然而,就在这无声的对峙抵达顶点的瞬间,故事的镜头,却悄然切换。 地下三层,远离所有教学区域与行政中心,这里是学校的“遗忘之地”——废弃器材库。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机油、金属与臭氧混合的独特气味,对于外人而言,这气味刺鼻又压抑,但对于林凡来说,这就是家的味道。 此刻,他正坐在一堆锈迹斑斑的零件中央,身前是一台老旧的液压机。岁月在它钢铁的身躯上留下了斑驳的伤痕,但核心部件依然完好。林凡赤着上身,露出精悍而布满旧疤的上半身肌肉线条,他正用一块浸了油的棉布,极其耐心地擦拭着一根活塞杆。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砰!砰!砰!” 沉重而急躁的敲门声,像战鼓一样擂响了器材库的钢铁大门,打破了这片沉寂。敲门声里没有丝毫礼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姿态。 林凡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那声音只是风吹过废铁堆时发出的无意义杂响。他继续着手里的活计,直到将那根活塞杆擦得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不耐烦地推开,两条笔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与库房内的杂乱无章格格不入。他们穿着理事会特制的深灰色监察制服,一丝不苟,胸前佩戴着代表身份的银质徽章。为首一人面色倨傲,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扫视着这片“垃圾场”,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就是林凡?”他开口,声音冰冷,带着质询的腔调。 林凡终于停下了动作,他从身旁的工具箱里拿起一把沉甸号的梅花扳手,在手里掂了掂,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目光在来人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秒,又落回了手中的工具上。“有事?”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们是理事会监察部,”另一名稍微年轻的监察者上前一步,语气同样强硬,“理事会有命令,需要你就两件事做出解释。第一,三日前的械斗中,你暴力破坏D-7训练场的机械臂,造成学校重大财产损失。第二,你擅自对一名未通过基础评估的学生进行超纲训练,严重违反了教学章程。” 一连串的指控,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他们以为,面对这种来自最高权力机构的正式诘问,任何人都会感到紧张,至少会端正态度。 但林凡的反应,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嘲讽。 “说完了?”他站起身,身材不算魁梧,但站在那里,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塔。他缓步走向他们,步伐不紧不慢,手里依然拎着那把扳手。 那两名监察者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你这是什么态度?”为首的监察者厉声喝道,“林凡,别以为没人敢动你!理事会……” 他的话没能说完。 林凡的身影如同一道被拉长的影子,瞬间欺近。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常年和废铁打交道的人,那把沉重的梅花扳手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记挥击。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为首的监察者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松手,配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而林凡的扳手,已经顺势下砸,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他的小腿骨侧面。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那名监察者瞬间单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他抱着自己的小腿,身体因剧痛而瑟瑟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另一名监察者彻底惊呆了,他拔枪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失。他看着林凡,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林凡缓缓收回扳手,枪口朝下,用扳手的一端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靴子,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他看都没看那个倒地的同事,只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剩下那个瑟瑟发抖的监察者。 “规矩?”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跟我谈规矩?” 他慢条斯理地从脖子上扯下一根粗糙的皮绳,绳子的末端,挂着一块巴掌大小、被机油浸染得发黑的铁牌。他将铁牌掼在监察者面前的地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那监察者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铁牌。它由一种未知的暗色金属铸成,上面没有华丽的纹饰,只刻着几个古老而晦涩的符文。那些符文的笔触粗粝有力,仿佛是直接用烙铁烫上去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使隔着岁月的尘埃,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某种磅礴力量。 “看清楚。”林凡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金属碎屑,“这是多年前,一位“大家长”亲手签的东西。上面说,在学校这片地方,我林凡焊的门,就是规矩。” 他弯腰,捡起那块铁牌,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符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怀念,也有杀意。 “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回去告诉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发抖的老头子们。”林凡一步步逼近,那名监察者被他的气势压迫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铁门。 “别再来烦我。”林凡将铁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恶魔的低语,“下一次,我焊上的,就不是这扇门了。” 他顿了顿,抬起手中的扳手,用末端尖锐的螺母口,轻轻点了一下那名监察者的嘴唇。 “而是你们的嘴。”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那名监察者浑身一颤,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惊恐地看着林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到,就做得到。 他手忙脚乱地扶起还在呻吟的同事,捡起地上的枪,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间令他窒息的器材库,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器材库里又恢复了寂静。林凡将那块古老的铁牌重新挂回脖子上,塞进衣服里。他看了一眼地上一滴未曾干涸的血迹,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走回到那台液压机旁,拿起油布,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机油味里,似乎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理事会与这位神秘焊工之间那根早已紧绷的弦,在这一刻,被粗暴地拨了一下,发出了刺耳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