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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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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第一百七十三章 蒋干事反倒先来找人

小年轻说开灰车来的,车灯开得不亮,停在刘大狗家门口,蒋干事下车站了几分钟,跟刘大狗在门口低声说了两句,随后灰车就往镇上去了。 宋梨花点头,让小年轻回去跟支书说,她知道了。 李秀芝在灶房里听见“灰车”,手里的瓢都停住了,脸色发白。 “灰车就是昨晚岔口那辆?” 宋梨花点头:“像。至少同色同路子。” 老马咬着牙:“这人真敢来村里串门。” 宋梨花把今天的安排改了一下。 她原本要先去收鱼,现在先不去。她先把货送稳,把单子握在手里,再去看所里那边问到哪一步。 鱼源那边让老马晚点去,先把“验秤”和结账这套做下去,别给人趁机说她断货。 陈强来装车时就觉得气氛不对,问了一句:“又出新事了?” 宋梨花把话说清楚。 “蒋干事来村里找过刘大狗。今天路上更得小心。” 陈强点头,没多问,四个轮胎挨个检查,车灯也提前试了一遍。 车刚出村口,果然有人在路边晃。 不是瘦子,也不是蓝车司机,是两个穿得体面的男人,站在电线杆旁边装作聊天,车一过去就盯车斗。 老马压着嗓子:“这帮人换脸了。” 宋梨花看着前头路:“换脸说明怕。” 走到岔口那段,陈强没走下坡,按昨天的绕路走大路。 路口附近果然停着一辆灰车,车头右侧有一道浅划痕,车里坐着个人,帽檐压得低。 老马一眼认出来,手指攥紧:“就是它。” 宋梨花没让陈强停,也没让陈强加速,她让陈强按正常速度走,过了路口再绕派出所门口一圈。 灰车没跟上来,像是不想让派出所的人看见。 木材厂卸货顺利,杜科长一见宋梨花就问所里有没有新动静。 宋梨花只说“在问”,没把蒋干事来村里这事往厂里带,她不想让厂里先紧张。 砖瓦厂那边,孙管事更直接,问她是不是有人又去厂门口晃。宋梨花说没有,但路上见到灰车了,像在踩点。 孙管事骂了一句,说这种人真是拿别人的命当儿戏。 回村时,小刘的自行车刚好从镇上回来,车铃按得急,像是赶时间。看见宋梨花,他停了一下。 “刘大狗去所里了。” 宋梨花问:“签没签?” 小刘脸色很沉:“签了,按了手印。但他写得滑,写自己听说,写自己没参与,写蒋干事找过他,说让他别乱说话。” 老马在旁边一听就火了:“他还敢写蒋干事找过他?” 小刘点头:“敢写。因为蒋干事今天早上真去找过他。刘大狗想拿这个当护身符,说你们看,蒋干事都来警告我了,我肯定是冤的。” 宋梨花点头:“那瘦子那份口供呢?对得上吗?” 小刘说:“瘦子那份更硬,写的是刘大狗让他等灰车,递钉子去下坡。现在两份口供对不上,赵所长要再问一次。” 宋梨花问:“蒋干事那边呢?” 小刘摇头:“蒋干事没来所里。他人精得很,先去村里串门,再回镇里,像是在收口风。” 宋梨花点头:“他这是怕口供拧到他身上。” 小刘压低声:“赵所长让我跟你说一句,这两天你别一个人走偏路,收鱼也尽量白天收。灰车今天露了,说明对方还没撤。” 宋梨花应下:“我明白。” 回到家,老马气得直转圈。 “蒋干事要是真跟刘大狗一伙,那撒钉子就不是一两个人的事了。” 宋梨花把当天的签字单压好,抬头看老马。 “不是一伙也得查。灰车一露,瘦子一抓,口供一按手印,这条线已经往上抬了。对方越急,越会乱动。” 李秀芝在旁边听得心慌,声音发颤。 “那蒋干事会不会来找你?” 宋梨花点头:“会。他要么来吓我闭嘴,要么来装好人说和解。哪种都得防。” 她把院门口的灯点亮,把罐头盒线又加了一段,连院墙那片清地也重新扫了扫。 她不指望今晚还能抓到谁,她只希望对方来一次,就再留下一层痕。 夜里十点多,胡同口果然停了一辆车。车没开灯,发动机声压得低。 老马从外屋起身,手抓木棍,脸绷得死。 宋梨花没让他冲,她先贴着窗户纸听。车门开合声很轻,有人走到宋家门口停了一下。 紧接着,门帘外传来一个声音,语气很硬。 “宋梨花,在不在?我蒋成林。” 屋里一下静了。 蒋干事真来了。 门帘外那句“我蒋成林”,像一块冰砸进屋里。 李秀芝手一抖,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宋东山从炕沿站起来,脸色沉得吓人,刚要往外走,被宋梨花抬手按住。 “你别出去。” 宋东山咬着牙:“他都堵门了。” 宋梨花看着他:“他要的就是你出去。他要你冲,他好说你家不服管。” 老马在外屋攥着木棍,胸口起伏得厉害,可他没骂,也没往前冲,只等宋梨花一句话。 宋梨花走到门口,没掀门帘,隔着门帘把话问清楚。 “蒋干事,大晚上你来我家,有事明天去村委会说。” 外头蒋成林的声音更硬,带着那股子官腔。 “我来问几句情况。最近有人说运输站搅事,说我指使人撒钉子。你这边是不是也在传?” 宋梨花没接“传”这个口子,她把话落到事实。 “我没传。我只报了路上撒钉子这件事,报给派出所。谁指使的,我没说。” 蒋成林冷笑一声。 “你没说?那今天村委会都在喊我名字。你敢说不是你带的头?” 宋梨花声音不高:“村委会是谁开的,支书开的。谁在会上说你名字,是刘大狗说的。” 门外沉了两秒。蒋成林像是在压火,也像在掂量这句话会不会把他推到更难看的地方。 他忽然换了口气,语调放慢,像要讲道理。 “宋梨花,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一个姑娘家,闹到派出所,闹到村委会,你扛得住吗?” “你现在送的不是几桶鱼,是两家厂的锅。锅要是砸了,村里人也得跟着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