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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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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第一百六十七章 路口的眼睛

她不等对方再撒一次钉子,先把路口的眼睛装上 她吃完早饭,第一件事不是装车,而是去找支书。 支书正在院里刷牙,见她来就皱眉:“你又有啥想法?” 宋梨花把话说清楚。 “下坡那段派出所盯两晚也不够。对方要是真想整车,换个地方撒就行。” “我想在几个路口找几双眼睛,谁半夜出入,谁一早在路边蹲,能看见。” 支书把嘴里的水吐掉,脸沉着:“你想找谁盯?” 宋梨花说得很具体。 “一个是下坡口,离村不远,早上车多。一个是进县那条大路的岔口,车一拐就能走偏。还有一个是石桥村村口,蓝车以前常停那儿。” 支书点头:“人怎么找?谁愿意半夜蹲?” 宋梨花没说让人白干。 “找那几个晚上睡不着的,或者家里正气不过的。老周家大舅哥算一个,他外甥还在医院,心里火大。” “还有老渔户,他不想再被人欠账。再找两户离路口近的,能从窗户看见动静的。” 支书皱眉:“他们肯?” 宋梨花点头:“肯不肯得问。我不给钱,也不让他们拼命,就让他们记一件事,记车样,记衣裳,记人往哪走。看见了就告诉支书和派出所。” 支书想了想,点头:“行。我帮你叫人。” 当天中午,支书把老周家大舅哥、老渔户、还有两户住路口附近的叫到村委会。 宋梨花没站前头讲大道理,她把撒钉子那事说清楚,说钉子是啥样,撒在哪段坡,差一点车就翻沟。 她又说现在不是谁跟谁拌嘴的问题,是有人开始要命。 老周家大舅哥一听“要命”俩字,眼睛立刻红了。 “我外甥那回要是真没捞上来,今天就不是撒钉子,是直接埋人。” 老渔户也开口:“欠账那事刚压住,这又来撒钉子。谁敢再这么干,我跟他没完。” 宋梨花把话落到做法上。 “咱不去抓人,抓不住还惹一身。咱就做三件事。第一,谁看见半夜有人在路口蹲,记住衣裳和帽子。” “第二,谁看见车停路边,记住车颜色和车头有没有掉漆。第三,第二天早上把这些告诉支书,支书再递给派出所。” 住路口的那户女人犹豫:“我一个女人,真要看见人了,俺也去敢出声?” 宋梨花看着她:“你不用出声。你把窗户纸掀个缝,看清楚就行。你要怕,就先把狗拴紧,别让狗叫把你暴露。” 那女人点点头:“行,我试试。” 另一户男人更干脆:“我家窗户正对岔口,夜里有车我看得见。你说咋记,我就咋记。” 支书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记下,又去派出所跟小刘说了。小刘听见“村里有人盯路口”,也点头,说这样比他们靠两个人蹲一晚顶用。 下午送货时,陈强按宋梨花的意思换了路线,今天走大路,明天走岔路,时间也往前挪半小时,不让人摸准。 老马一路拿木棍挑路,遇见下坡就提前下车走两步,确认没钉子没玻璃,才让车慢慢过去。 木材厂这边也更警惕了,门卫不让生面孔在门口停,后勤的小干事也不敢再拿本子晃来晃去。 砖瓦厂那边门房干脆拿扫帚把门口路面扫一遍,生怕也被人撒东西。 晚上回村,宋梨花没去河口,也没去井台。她去路口那两户家里打了个招呼,让他们知道今晚就开始看。 她没说“你们一定要抓住谁”,她只说“看见啥,明天跟支书说”。 夜里十点多,老周家大舅哥就来了,站在宋家院门口敲了两下门,声音压得低。 “梨花,刚才岔口那边有辆车停了一下,车灯没开,停了两分钟就走了。” 宋梨花开门让他进院,没让他进屋。 “啥车?啥颜色?车头啥样?” 老周家大舅哥想了想:“灰车,车头看不清,但车轮印细。人没下车。” 宋梨花点头:“你回去歇着,明天跟支书说。今晚别再去岔口站着,别让人盯上你。” 老周家大舅哥走后,老马压着嗓子:“灰车,会不会就是那帮人换的车?” 宋梨花点头:“可能。先记着。记得越多,线越清楚。” 她回屋把这条信息写进本子,写清楚时间、地点、车颜色。写完她没立刻睡,她把灯调暗,坐在炕沿听外头。 罐头盒没响,院墙那片地也没脚印。 可她知道,对方今晚一定在试。试哪里有人,试哪里没人。 她先把路口的眼睛装上了。对方再撒钉子,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第二天一早,支书就把昨晚几处路口的情况汇了一遍。 老周家大舅哥说岔口那辆灰车停了两分钟就走,住路口那户男人也说看见车没开灯,像是故意躲人。 老渔户补了一句,说石桥村口半夜有人推自行车走过,车链子不响,像是怕惊人。 支书听完脸色更沉。 “这是在踩点。” 宋梨花点头:“踩点不怕,他们怕的是被记住。” 支书把记下来的信息带去派出所,小刘听完也没轻视,说灰车这种不敢开灯的,多半是怕被认。 派出所人手少,不能每晚全盯,但只要村里能记住车样和时间,他们就能顺着查。 宋梨花照常送货,路线还是换着走。 陈强早上出发前先下车走了下坡那段,把路面照了一遍,确认没钉子才让车慢慢过。 老马拿木棍挑了几处结冰的坑,车才平稳过去。 到了木材厂卸货时,杜科长说上头来过电话,问最近路上是不是不安全。 宋梨花把“撒钉子”的事说清楚,又把派出所已经去现场看过、村里现在有人盯路口这些事说了。 杜科长听完点头,说你们只要准点送到,厂里就按合同走,不会因为几句风声就换人。 下午回村,老周家大舅哥又来了一趟,脸上带着急。 “那灰车有动静了。” 宋梨花立刻问:“在哪?” 老周家大舅哥说在岔口附近的那条窄道,有人看见灰车停了,车窗开一条缝,从里头递了个东西给路边的人。 那人接过东西就往沟里钻,灰车随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