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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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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第一百四十一章 破案

宋梨花没催,她只把担心说清楚:“我怕他们再割网,再推人下水。村里现在两拨人都憋着火,谁点一下就炸。” 赵所长点头:“我知道。今晚我们去河口转一圈,先把人压住。你回去把自己家门口守好,别让人再动你车。” 宋梨花从派出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河口方向的手电光又晃起来,像有人又往那边去。 老马在旁边压着嗓子:“这帮人真是不长记性。” 宋梨花没骂,她只说一句:“记性长不长不重要,谁在背后推才重要。” 回到家,宋东山刚从外头回来,脸色很沉:“河口那边有人放话,说今晚要去把对方的网全扯了。” 李秀芝一下站起来:“这不是要打死人吗?” 宋梨花把话说得具体:“你听清是谁放的话了吗?” 宋东山摇头:“没看清脸,听声音像壮汉那伙。” 宋梨花点头,立刻做安排:“东山,你今晚别去河口。你去老周家和老陈家走一趟,把话递到,谁家男人要去,先想想医院那个人还躺着呢。老马,你守车,院门口那串响别撤。” 老马点头:“我守着,谁靠近我就敲盆。” 李秀芝攥着围裙角:“那你呢?” 宋梨花把手电筒放到门边:“我不去河口抢鱼,我去支书那儿一趟,让他把派出所今晚要去的消息放出去。消息一放,想动手的就得掂量。” 她刚走到门口,外头风一吹,河口方向传来一声模糊的吆喝,像是有人在喊人集合。 宋梨花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屋里三个人。 “今晚要是真打起来,明天就不是吵两句那么简单了。派出所一旦抓人,谁先动手谁先吃亏。” 宋梨花从支书家出来,天已经黑透,路上结了一层薄冰,脚踩上去咯吱响。 她走得不快,脑子里把今晚可能发生的事过了一遍,谁会去,谁会起哄,谁会先伸手,她得提前想好怎么躲开人堆,怎么把话说清楚。 支书家院里灯亮着,支书正穿棉袄往外走,见她来就问:“你咋又来了?” 宋梨花把话说清楚:“今晚河口有人放话要扯网,派出所说要去转一圈。 你最好也去,但别往水边靠,就站外头喊一句,告诉他们所里的人到了,让他们别犯浑。” 支书脸一沉:“都到这份上了,还扯啥网,扯出人命谁担?” 宋梨花点头:“所以才得放消息。消息放出去,那些想动手的就得掂量。” 支书没再磨叽,叫上老李头和两个壮实的男人,一起往河口走。宋梨花没跟得太近,她走在后面一点,眼睛盯着路边,谁从小道钻出来,她能第一时间看见。 河口那边果然有人聚着,手电光一晃一晃,铁钩子和长杆子在光里闪。两拨人隔着一段距离对峙,谁都不先靠近水边,可谁也不走,像是硬顶。 壮汉站在前头,手里拎着一截网绳,嗓门压着火:“昨晚割网的别让我逮着,逮着我让他回不了家。” 对面瘦高个脸上还带着昨早打架的伤,嘴角结痂,冷笑一声:“你少装,你要真干净,你昨晚为啥半夜还在河口晃。” 壮汉往前一步:“我晃咋了,我去看水不行?” 瘦高个也往前逼:“看水就看水,你带刀干啥?” 这句话一出,人群里立刻嗡了一声,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开始往前挤,场面眼瞅着就要乱。 支书站在外头把嗓子提起来:“都给我站住,谁再往前挤一步,明天我亲自带人去所里报名字。” 有人不服气,在暗处回了一句:“支书你吓唬谁呢。” 支书回得很硬:“我吓唬的就是想动手的。医院里那个人还躺着呢,你们谁想再添一个?” 话音刚落,派出所的手电光从另一侧扫过来。赵所长带着小刘和两个人走到外圈,没往人堆里扎,先把灯往地上一照。 赵所长声音不大,但够清楚:“谁带刀,谁带钩子,先给我放地上。今晚我不抓鱼,我抓闹事的。” 人群一下静了点,可还是有人不情愿,手里的铁钩子晃了一下没放。 小刘往前走半步,灯照到那人手上:“放下。” 那人嘟囔一句,把铁钩子往地上一丢,丢得很响,像是故意给人脸色看。 赵所长没跟他吵,他朝四周扫一圈:“昨晚割网那事,今天翻船那事,派出所都在查。谁要是再动手,今晚就跟我走,别等明天。” 这句话压住了一阵,可人群里那股火还在,只是被摁着没爆。 宋梨花站在更外圈,眼睛没盯壮汉也没盯瘦高个,她盯的是路边那条土路。 昨晚掉漆旧车来过,她想看看今天那车还来不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土路那边传来轻微的发动机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听见。 宋梨花没回头看人群,她只往土路边挪两步,借着树影看过去。那辆灰旧车慢慢停下,车头掉漆在手电光里一闪就没了,司机没下车,只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韩利的自行车也出现了,推着走,没骑,像是怕车链子响。 宋梨花心里一沉,这两个人真在。 她没冲过去喊,也没指着他们叫。 她抬手示意老李头,老李头看见后,悄悄往赵所长那边挪。 赵所长顺着老李头的眼神看过去,脸色立刻变了,冲小刘使了个眼色。 小刘没跑,他走得很快,但脚步不乱,沿着外圈往土路那边靠。 灰旧车看到有人靠近,车灯没开,车轮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要撤。 赵所长突然喊了一声:“那辆车,别动。” 司机没下车,反倒把车往后倒了半米,准备掉头。 小刘抬手电往地上一照,正好照到车后轮。轮胎窄,印子浅,跟浅滩那条轮印一个感觉。 赵所长走到车侧面,敲了敲车窗:“下来。” 车窗缝里露出一张脸,帽檐压得低,声音硬:“我路过,停一下不行?” 赵所长不跟他磨:“路过可以,把证件拿出来,车是哪的,谁开的,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