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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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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人不怀好意

又过几分钟,另一个方向也传来脚步,走得更快,像赶着去占位置。 这种夜里脚步声越多,越容易出事。 宋梨花没出门,她把铁盆拿到手边,准备真听见呼救再敲。 天快亮时,村里有人跑着回来,边跑边喊。 “出事了,河口那边网被割了。” 李秀芝吓得从炕上坐起,声音发颤。 “割网?谁割的?” 老马穿鞋就要往外冲,被宋梨花一把拽住。 “你现在冲过去,正好给人当枪使。” 老马急得脸红。 “那网要是咱村人的,得闹翻天。” 宋梨花披上外套,动作不快,却很稳。 “先去看一眼,别先动手。谁的网,在哪儿割的,割口啥样,这些先弄清楚。” 到河口时天刚亮,雾还没散,岸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吵声很大,骂声更大。 瘦高个抱着一卷断网,手里还攥着一截绳,脸都气歪了。 “谁干的?谁他妈夜里割我网?” 另一伙人立刻回怼。 “你少装。你网下在哪儿你自己心里没数?挡道还怪别人。” 瘦高个眼睛红得吓人,指着对面壮汉。 “昨晚就你在这儿晃,你不是你是谁?” 壮汉也火了,往前一步。 “你别给我扣帽子。你那网破得跟筛子似的,自己断了赖我?” 瘦高个抡起断网就往前冲,旁边人伸手去拉,拉不住,反倒被他甩开。 有人喊。 “别动手,别动手,派出所要来问的。” 可越喊别动手,人越动手。 壮汉那边也有人冲上来,推了一把瘦高个,瘦高个脚下一滑,差点栽进水里。 这一滑彻底把火点爆。 瘦高个爬起来就往壮汉脸上挥拳。 壮汉抬手挡,反手一拳砸回去。 两拳落下,人群立刻乱成一锅粥。 宋梨花站在人群外侧没往里挤,她盯着地上的断网,看割口。 割口很整齐,不像被石头磨断的。 像刀割的。 她心里一沉。 这不是吵架吵出来的,是有人夜里下手。 她抬眼看四周,河口边缘那几个昨晚起哄的脸都不见了,反倒多了两个生面孔,站得远,嘴不动,眼睛一直在看热闹。 老马气得直喘,手攥得死紧,还是没对宋梨花说难听话。 “这事肯定有人搞鬼。” 宋梨花点头,声音压得低。 “是。割网的人就想看他们打起来。” 这时支书带着老李头赶到,后头还跟着小刘。 小刘一看打起来了,脸色立刻变。 “都住手,谁再动我就记名。” 支书也吼。 “都给我散开,站远点。网是谁的,在哪儿割的,先说清楚。” 瘦高个嘴角带血,指着壮汉不放。 “就是他。” 壮汉脸上也挂彩,咬着牙。 “放屁。” 小刘走到断网旁边蹲下,看了割口一眼,抬头问。 “这口子谁看见怎么断的?” 没人看见。 所有人都说夜里睡觉,天亮才发现。 小刘站起来,脸更难看。 “没人看见,那就别乱扣人。派出所要查,先查昨晚谁在河口待到后半夜,谁带刀,谁带铁钩子。” 瘦高个还想吼,被支书一把按住。 “你要真想要个说法,就跟派出所走。你要再动手,你这辈子别想好好下网。” 人群这才慢慢压住。 可火没压住,眼神里全是恨。 宋梨花站在外头看着,心里很清楚。 网一割,梁子就结下了。 今天这架没打完,明天还会打。 而割网那个人正躲在暗处,等着下一次更大的乱。 河口那边被支书和小刘压住一阵,可人没散干净。 瘦高个抱着断网蹲在石头上,嘴里骂骂咧咧,说这事没完。壮汉那伙人也没走远,站在另一边盯着,像随时还要冲上来。 宋梨花没往中间凑,她站在干土上,盯着那段割口看了又看。 割口齐,绳头没被水泡散,说明割完没多久,或者割完就有人把网拽上来了。 这不是“网旧自己断”。 这是有人拿刀干的。 老马站在她旁边,嘴唇发白,还是压着火气。 “谁会闲得去割人家网?这不就是故意点火吗。” 宋梨花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对方就是想让他们互相咬,咬得越狠越好。” 小刘在那边问了一圈,问得很细。 昨晚谁最后走的,谁带了铁钩子,谁带了刀,谁半夜又回来过。 问到最后,答案都一个样。 “没看见。” “我回家睡觉了。” “我半夜没出门。” 越是这样,小刘越烦,脸拉得很长。 支书也急,可他急归急,嘴上还是硬。 “你们要真想查,就把昨晚去河口的人名单说出来。谁家男人去没去,村里人心里都有数,别装。” 这话一落,有几个人眼神开始躲。 没人愿意当第一个说。 说了就是得罪人。 可不说,火就会在村里越烧越大。 宋梨花没插嘴,她只走到小刘身边,低声说一句。 “你们要查昨晚的人,就先查谁有车。割了网的人要是不想被抓,最省事的就是用车走,别在村里晃。” 小刘看她一眼,点点头。 “你说的车,是那辆掉漆旧车?” 宋梨花没装傻。 “我只看见过车,没看见过车牌。下游浅滩有窄胎车印,村口也有。供销社老张说修理厂有辆旧车,车头掉漆,最近老在运输站门口晃。” 小刘把这几句话记进本子里,抬头扫了一圈人群。 “修理厂那辆车,谁认识?” 人群里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说。 “那车不是咱村的,外头来的。” 小刘点点头,没再问下去,转身去跟支书低声说了几句。 支书脸更黑,抬手把人往外赶。 “都散了。谁再搁这儿打架,我直接叫所里人来带走。” 人群这才慢慢散。 瘦高个抱着断网往家走,边走边骂,骂得又脏又狠,谁拦都不听。壮汉那伙人盯着他背影,脸色阴得吓人。 宋梨花看着这两拨人,心里清楚,梁子已经结下了。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回村路上,老马憋不住问。 “你说这网是谁割的?真是那辆旧车的人?” 宋梨花把话说得实在。 “现在不能指名道姓。可割口太齐,说明割的人不慌,手还利索。一般村里人夜里干缺德事,慌得手抖,割口不会这么顺。” 老马皱眉。 “那就是外头来的?” 宋梨花点头。 “像。外头来的更敢干,因为他不怕在村里混不下去。干完就走,谁也找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