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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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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三,渔猎东北:第一百一十六章 扩张

宋梨花沉默片刻,因为她知道这是个机会,但她不能单独去找,那样像告状。 她想了想,说了一句:“把那几个被卡的商贩叫来。” 老马愣住了。 “你要干啥?” “聊聊呗。” 晚上,院里坐了五个人。 卖肉的,送豆腐的,还有一个拉菜的。 火盆烧得旺,气氛却闷。 “梨花,你路子通,说说咋办?” 她摇头。 “我路子不通。我只是提前走了车队。” “那车队我们也能走?” “能。但你们要算账。” 她把费用说清楚,没有夸大,也没隐瞒。 卖肉的皱眉:“但是,这成本上去不少啊。” “可货能进。” 她语气平稳:“现在的问题,不是便宜,是能不能站住。” 几个人沉默,她又补充了一句:“明天韩副站长来开会,你们可以问问整顿细则。别骂,问清楚。” 卖豆腐的抬头。 “你不去?” “我去,但不是干仗去。” 第二天镇会议室人不少。 韩副站长坐在前面,语气官方。 “整顿是为了规范市场。” 下面有人忍不住开口:“规范可以,总得给个缓冲吧!” “是啊,突然卡,谁受得了?” 声音一起来,气氛就紧。 宋梨花没抢话。 她等大家说完,等场面快乱的时候,她才开口:“韩站长,我问个事。” 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晰。 会议室安静一点。 “整顿是统一要求,还是各厂自行执行?” 韩副站长看她一眼:“统一方向,各厂落实。” “那如果走正规车队,是不是合规?” “当然。” 她点了点头:“那是否可以明确一个期限,让商贩转正规渠道?” 这句话说得很柔和,但抓住了关键核心。 不是反对整顿,是要章程。 韩副站长沉吟时,下面有人接话:“对,给个时间,别一刀切。”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从抱怨,变成讨论。 韩副站长最后松口:“可以设过渡期,一个月。” 会场松了口气。 宋梨花没有再说,因为她已经达到目的。 会后,卖肉的拍她肩:“整的挺好,你说话管用!” 她笑笑:“不是我管用,我的面子值个屁?咱们是因为占理。” 走出会议室,她看见王建军站在走廊尽头,脸色复杂。 “你挺会说话。” 宋梨花淡声回一句:“我没说啥。” “过渡期一出,你更稳。” “大家都稳。” 王建军盯着她:“咋的,你不恨我?” 她看着他,忽而一笑:“恨没用。” 说完她转身离开。 她没拆他的台,而是顺势搭了个更大的台。 整顿还在,可不再是压她一人的刀。 她把问题从个人恩怨,推到规则层面。 规则清了,她就站得住脚。 回村路上,老马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我去,你这一招,真高!” 宋梨花看着前方的雪路。 “整这帮人,得动点脑袋。” 她从不靠情绪赢,她靠局面赢。 而局面,正在一点点往她这边倾。 过渡期一出,镇上风向明显变了。 原本骂声最大的几个商贩,这两天反倒忙着算账。 “车队费用贵点,但稳。” “一个月缓冲,够准备了。” 宋梨花照常送鱼。 木材厂四十斤、砖瓦厂三十斤。 车队按点到。 门卫见她连问都不多问。 她不张扬,也不刻意显摆。 只是每天准时出现,准时离开。 王建军却明显不一样了,他这几天站在厂院里的时间更长。 看她卸鱼,看工人打饭,像是故意在找什么错。 中午,鱼刚下锅,他忽然走过来:“听说你昨天在会上挺出风头。” 宋梨花抬头:“说了两句实话。” “实话?” “给个过渡期,不算过分。” 王建军盯着她。 “你这是借势呗。” 宋梨花没有否认。 “势在那,我只是顺着走。” 这句话让他沉默,他原本以为整顿能把她压住。 没想到,她不仅没被压,反而把局面推到公开层面。 他,开始慌了。 下午,砖瓦厂那边打来电话。 孙管事声音低:“有人在问你合同的细节。” “问啥?” “问你能不能长期稳定供。” 宋梨花语气平静:“然后呢,你咋回的?” “我说目前没问题。” 她点头:“谢谢。” 挂断电话,她坐在院里想了几分钟。 对方换方向了。 不再从运输上压,开始从稳定性上做文章。 老马在旁边忍不住:“狗日的,他这是不死心!” 宋梨花说:“他怕我站稳。” “那你咋应?” 她看着天边的云。 “再加一层。” “啥意思?” “签书面合同。” 老马一愣。 “你还没签?” “之前是口头加确认单。” 她站起身:“明天去砖瓦厂谈长期协议。” 第二天上午,她带着账本进了砖瓦厂办公室。 孙管事翻着她递过去的供货记录。 “你想签多久?” “一年。” 孙管事挑眉。 “你胆子不小。” “我量稳定,运输正规。对你们也是保障。” 孙管事沉思。 “要是你哪天供不上呢?” 宋梨花直视他。 “你放心,我不是那人,但如果发生意外,我提前一周告知,违约赔偿写清。” 她没有躲问题,反而把风险和收益摆上台面。 这比空口保证有力。 孙管事最后点头。 “行,试一年!” 协议落笔那一刻,她心里很清楚,又稳一块砖瓦。 从砖瓦厂出来她没有马上回村,而是去了木材厂。 杜科长看见她,笑了一下:“又来?” “谈合同。” 杜科长靠在椅背上。 “你动作挺快。” “稳点好。” 杜科长沉吟:“厂里年后量要涨,你有把握?” “有。” 她答得干脆。 “那签半年试行。” 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可在她心里是一块石头落地。 傍晚回村,老马听她说完,愣了好一会儿。 “你这是把门都锁上了。” 宋梨花淡声说:“锁不是为了挡人,是为了稳自己。” 王建军那边,很快听到消息。 当天晚上,他站在厂门口抽烟。 烟头亮了又灭。 他想压她,结果她越压越直。 她没吵没闹,只是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不好动的人。 夜里宋梨花翻开账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两行字。 砖瓦厂一年,木材厂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