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傍身,全球第一检:第一百零九章 毕业之日
东坬县招待所一楼,周弘专门年租了一间房间做水吧。
没办法,201-205都是特殊用途,不是有钱就可以入住的,更别说长期霸占了。
倒是1楼的四人间,周弘长包了一间,床位撤走,咖啡机、好的咖啡豆以及水吧相关小设备,给改造成了二十平米的小水吧。
三名服务员,其中一位是咖啡师,另一位调酒师,是从象国清莱雇佣来的。
此时,周弘正和福娘品着咖啡聊天。
福娘老家就是东坬县农村,考上的省城会西财会学校。
“该回老家看看就回老家看看了。”说是这么说,周弘知道,带着弟弟漂泊去了象国,想来家里就算有亲人,对这姐弟也不是很好。
国内全球通手机卡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小宝。
“周弘,你考了多少分?”小宝兴冲冲的问,又说:“我还可以,考上个带钱的大专问题不大。”
周弘看看表,哦,不知不觉29号了,全省下分。
现今各省分数怎么查询,花样很多。
有需要去教育局领成绩表的,有网上可以查的。
江北省来说,开通了声讯台,可以付费电话查询,不然等成绩表下发到学校,要晚几天。
“你奶奶的,你真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考985、211呢!”周弘嗤之以鼻。
“你大爷!老子关心你啊,感觉你去国外溜达了一趟,他妈的脑袋都灵光了!”
“行了,老子有事,回头查!”啪,周弘挂了电话。
29号了,那过几天就得回学校去填报志愿了。
“老板,我有个学妹……”福娘犹豫着。
周弘已经摆摆手:“回头再说,我有点事得处理。”
……
当天,周弘回了清莱,和老师共进晚餐,听得老师说自己最近工作可能会有变动。
此也在情理之中,“皇太后基金会”的麻烦解决了,且都可以派驻工作人员进入贫困乡村了。
自己再驻留下去,也就没什么意义。
不过,在老挝自己已经开阜,自也不是说丢弃就能丢弃的。
尤其是,周弘看向系统模块新出的长期任务,“结交偏宅区域政要”。
没说奖励如何,或者后续之类,但系统从来不无的放矢,此自是与“HEPING”的长远目标相关。
第二天,周弘飞曼谷,又去万象影业转了一圈,召见了硕果仅存的一位签约导演,深入聊了聊。
傍晚“小检号”飞香港,翌日早晨,换乘民航航班回国。
……
7月2日,下午,三中高三三班教室。
寒假之后,周弘就再没来过自己的教室。
高考时,他的考场在一中。
班里很多同学,看周弘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坐在最后一排,周弘的同桌是张小宝,其实张小宝的个头,在班里属于矮个子,应该坐前排,但他自愿坐最后一排,省了老班很多事。
哪怕三中学生大多数都是学渣,但班里家长找老班要更好座位位置的也不是没有。
“楼王,广场那边的二层,装修好没?”张小宝神秘兮兮的问。
周弘点点头:“有两栋好像差不多了,但要晾晾,有装修污染不是?”
小宝点点头,声音更低:“也就是说,我看到你成为楼王是真的?你给我的劳力士也是真的,你给咱们老朋友买手机也是真的,都不是我做梦?”
周弘无语,但事情确实太诡异,小宝估计一直迷迷瞪瞪中。
小宝长长吐出口气:“那太好了,我在班级群里说你发了,都没人信。”
周弘立时满脸黑线,他很少看QQ班级群,“唉,你在群里说这个干嘛?”
小宝却咬咬牙,“最可恨的,我叫杜建军和赵凯丰作证,他俩都不吱声,妈的,你手机白给他们买了!搞得我以为是我最近老被老爹打,精神出问题经常做白日梦了!”
周弘默然,突然想起本来说帮帮在工地打工的王金柱,但自己太忙了,这阵子尤其忙,差点给忘了这码事。
乱哄哄的班级乍然安静下来,却是班主任林老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了讲台。
虽然大家都毕业了,但老班的威信还在。
高考分数下来后,林老师心情不错,被给予厚望的班级前三名,都可能考上公立本科。
尤其班长白珊珊,539分,分数线甚至够一些一本院校在本省录取分数线了。
三中最近几年,都没有出过一个。
“哈哈,今天人齐了,我们半学期没见的休学小王子周弘都来了,要不要大家呱唧一个欢迎下!”
林老师目光扫过全班黑压压的人头,今天报志愿的日子,本来只涉及一部分人。
但全员通知,全班座无虚席,是因为今天是毕业合照,也算是毕业日。
高考前周弘来过一次,单独去跟他请假,还带了好烟好酒,他就觉得这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乍一看,进教室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周弘,就是淡色系的T恤和裤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板正,特别吸睛,满屋子人,第一个就会不自觉注意坐在最后排的他,鹤立鸡群,偶像剧里的高富帅一般,和大多数还土里土气的本班学生,形成鲜明的对比。
以前没这感觉啊?
林老师也很是奇怪,更下意识开了周弘一句玩笑。
大家都笑,很多人觉得班主任又讽刺周弘呢,一切都回到了寒假前。
“好了,咱们先干正事,志愿表发下去,你们都填一填,这个快,你们肯定都心里有底了,我也帮着参谋了好几个同学,不相信我的呢,也肯定找了亲戚朋友做参谋,好了,都开始干正事!”
志愿表很快发到了周弘手上,周弘也没犹豫,提前录取和第一批次录取、第二批次录取都没填写学校。
第三批次本科录取,第一志愿就报了首都城市学院的国际法专业,第二志愿和第三志愿,都选的不服从调剂。
周弘考的还不错,并不是他总说的200多分,而是考了413分,其实上三本有了很多选择,但周弘还是按照计划填写了首都城市学院。
“你怎么选个民办?”林老师好似突然很注意周弘。
一来人家好烟好酒别白送,这可是人生最重要时刻。
二来,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作弊了,超水平发挥,比平时多出了200分,也算是全班考的不错的学生之一。
“哈哈,随意了!”周弘笑笑。
林老师摇摇头,这孩子一直主意特别正,出了事儿后再见面,这种感觉更强烈了,说也是白说。
旁边张小宝抓耳挠腮的,他考了244分,在家被老爸差点腿打折,说这个儿子,是真当就是充话费送的了!
填了个本省民办大专,他垂头丧气的。
老班亲自一张张收的志愿表,这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缺失一张,将来就是大问题,所以他亲力亲为。
“大家现在自由活动吧,可以在校园里拍拍照片,留个纪念,4点钟,我们集体拍毕业照。”
等林老师拿着厚厚一摞志愿表离开,班头白珊珊走上了讲台,“拍完毕业照,咱们有时间的同学聚个餐,叫上老班,郑老师、王老师、李老师他们,咱们学生AA,就不跟老师们收费了,大家看好不好?”
大概因为毕业的原因吧,白珊珊今天青春飞扬,白色的裙子,白袜帆布鞋,和以前形象大不相同,很漂亮很靓丽,也令很多男同学,一直都在偷偷打量她。
此刻她走上讲台,令男同学们光明正大饱了眼福。
她的号召力很强,同学们纷纷随声附和。
……
周弘没有提前退场,跟着拍毕业照,跟着聚餐。
高中生涯的最后时刻了,心里同样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餐馆里,老师们和一些同学退场后,几张桌子渐渐形成了一个个小团体,继续喝着,有的哭,有的笑。
有的是第一次喝酒,酒桌上喝着喝着,就趴在了桌子下。
有的则还没跑进洗手间呢,就大吐特吐。
周弘这边,和张小宝,赵凯丰,杜建军,喝的很热络。
啤酒,对周弘来说不是事儿。
“一会儿鑫都KTV,哥们请客。”
“一会儿鑫都KTV,哥们请客……”
摇摇晃晃挨着桌叫人的是班里的富二代苟大成,高高瘦瘦,脸很白,平时就穿着和一般人不一样,酷爱名牌。
班里最有钱的就是张小宝家和他家,但张小宝家和周弘一样,出身周庄属于乡下人,只是小宝后来搬进了城,而周弘等另一批农村户口,能上三中,是因为原本乡下高中和三中合并。
张小宝的父亲,具体也不知道做什么生意,东一鼓捣西一鼓捣的,发了小财但在别人眼里就是暴发户。
苟大成家就不同了,刚改开,苟家就搬出了祖上老字号“苟记烧鸡”开始卖烧鸡。
开始是苟大成的爷爷和父亲几个骑着车子下乡卖烧鸡,渐渐的,县城有了销售点。
现在在市里百货大楼都有代售,还评上了省里什么铜奖之类的,有个省贵宾楼指定政府招待产品的称号。
周弘知道,这些都是广告罢了,但现今苟记烧鸡确实在本县一统江湖,对手几乎都倒闭了。
本县人都知道苟家肯定有钱,但有多少钱就不知道了,苟家人也都很低调,看不到他们开豪车进出,住的还是以前的大院,只是现今地基扩大很多倍,修成了大四合院。
作为学生,苟大成表现的也没什么,毕竟炫富都没场合,总不能吃个食堂,我要十个肉菜来显摆。
但现在周弘知道,苟大成戴的表是浪琴复杂系列,虽然是基础款,可售价也要五六千人民币。
县城来说,还是个学生,这是很了不得了,中年事业编半年的工资了。
不过对于手表,大多数同学或许也就看录像知道个劳力士,什么浪琴,那是什么?
苟大成此时摇摇晃晃来到周弘这一桌,拍了拍小宝肩膀:“张小宝,一会儿去鑫都,我请客,你别和我争啊!”对周弘几人摇摇手,“都去啊,都去!”
然后他在几个人簇拥下,走向了女生的桌。
张小宝问周弘:“去唱歌不?”
“去啥啊……”旁边赵凯丰立时撇撇嘴,“去看他表演啊?他在追班头,你们不知道吧?”
“哦?不会吧?他不怕“疯子”打他啊?”另一个男同学诧异道。
疯子,就是体育班杜峰的外号,也是带头殴打周弘的元凶。
赵凯丰哧的一声:“他能怕啥,你真是不懂。”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张小宝发起了脾气。
赵凯丰马上想到,好像周弘也是因为这种事情才被打,又因为回击下手重打伤人进了派出所,打个哈哈,“对,跟咱们没关系,来,喝酒。”他面前摆着七八个啤酒瓶子,但看起来跟没喝一般,看来早就对喝酒习以为常,在家都上桌的那种。
他好像也跟王金柱一样,去工地打工了,还在一个施工队。
“凯丰,你和大金现在一天能拿多少钱?”周弘问。
赵凯丰说:“我和他都是小工,现在一天8块,大工的话,1天15。”
周弘沉默,现在不是十几二十年后劳动力短缺的时候,农民工现今薪水很是微薄,赵凯丰说的收入没任何保障,更不是天天有活的那种。
而且,被欠薪打白条是常态。
但比起改开前,农民能随意进城打工赚钱,而不是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农民工们,积极性又是那样的高。
正是现时代的农民工,用微薄的人工,开始了大基建时代。
“周弘,你给我的手机,他们说是水货,还开机用了,1000我卖了,还不错吧?”赵凯丰犹豫着,说了一嘴。
周弘一愣,但也懒得解释水货手机到底什么意思,更别说,都是从县城邮政大厅买的不是?
当然,实际邮政大厅也承包给了个人,这种事真难说。
但更大的可能,就是手机店的人为了低价收手机,诈唬他俩呢。
“得了得了!别说这事儿了!”小宝脸沉了下来。
杜建军坐对面,不说话,他和赵凯丰一起卖的手机给一个手机店。
主要话费花不起,不是他们该用的东西,而且,还是什么水货,不知道用着用着会不会被抓。
和赵凯丰私下说过,周弘应该就是鼓捣这种走私手机赚了点小钱,不定什么时候就进去,尽量离他远点,别受牵连。
周弘则抓空去外面给金柱打了个电话,给了他一个号码,叫他联系。
号码是市里陈万利的,叫陈万利给金柱安排个清闲的差事,但工资自己出。
如果直接叫金柱给自己打工,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此外,顺便给陈万利说了一声,叫关照一下给洗浴城打工做保安的老田,当然,不是关照提拔成什么打架头子之类的,陈万利和这些,明面上也不再沾边。
“我差不多了,该撤了!”回来座位周弘看了眼表上时间,视野里,一双雪白小腿可爱白袜帆布鞋正走过来。
香气袭人,却是白珊珊,“周弘,你又想溜啊,今天不行,半年没见你了,高考都没见到你,大家都挺想你的,你得去唱歌。”
周弘笑笑,“我真有事,你们玩好,下次有机会我请。”
自己好多事呢,肯定不能去唱歌,明天又要去西北,今晚自要和父母多相处。
苟大成站到了白珊珊身边,“是啊,周弘有事就让他去呗。”
从纯颜值来说,周弘这家伙又高又帅,实在是很大的威胁。
不过话说寒假这小子出事前,没觉得他帅啊,就是个大傻个罢了。
白珊珊瞪着周弘:“我组织活动,就你经常不参加,不然咱学校好不容易有个省里优秀班干部的名额,不会让一班班长抢去!”
“是吗?有这事儿?”周弘挠挠头。
“对啊,没毕业的时候,这些委屈我都打掉牙齿咽进肚子,哭了几次也不能跟你们说。不然周弘,你以为寒假我约你在学校见面干嘛?”
“啊,因为这个周弘挨的打……”赵凯丰没说完,就被张小宝捂住了嘴巴。
白珊珊脸色有些不自然,瞪了赵凯丰一眼:“回头你那洋灰板就得碎八瓣儿。”
洋灰板是现在赵凯丰做小工的家伙式儿,用来刮大白抹平的,此时他自知说错话,不敢吭声了。
对班头,男生都是很尊敬的,女生有的背后羡慕嫉妒恨,但当面也是很服气白珊珊。
“我欠你个正式的道歉。”白珊珊对周弘说。
周弘笑笑:“没事,一场误会,我还因祸得福了,出国见了见世面。”
“是啊,你脑筋都开窍了,高考高了四百多,厉害,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呢!”白珊珊作为班头,对同学们一直表现的都很关心,当然,以周弘现在识人,已经不是学生心态,看出的东西很多,不过不管怎么说,能让全班都感觉到被关心,这班长做的很不错。
“都过去了,没必要提了。”周弘随意应付着。
“总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同学们,也祝同学们以后生活都越来越好,希望我们五年,十年聚会的时候,我们青春热血的心,还在有力的跳动!”白珊珊握着拳头的演讲,立刻引来一阵掌声,有几个同学,已经热泪盈眶。
周弘无语,我应该跟朝鲜一样,在公司设立鼓动部,你做部长我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