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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每日占卜,宠妻发家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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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每日占卜,宠妻发家两不误:第七十五章 账本风波起,公社干部来查账

“走!去下洼村!”书记把账本一收,带上两个干事,骑着自行车就直奔下洼村。 此时的陈磊,还在猪场里给一头难产的母猪接生,根本不知道一场无妄之灾正在逼近。 直到王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磊哥!不好了!公社来人了!说是要查你的账!那个赵癞子也在,正站在村口骂街呢!” 陈磊眉头一皱,擦了擦手上的血水:“查账?那个账本?”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那阵风把账本吹丢了。 “走,去看看。”陈磊一点没慌,反而很是淡定。 到了村委会大院,只见赵癞子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挥舞着那个账本,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喊大叫。 “乡亲们!你们都被陈磊骗了!他拿你们当傻子耍呢!他赚了几十万,就给你们分那三瓜俩枣,你们还对他感恩戴德?你们骨头咋这么贱呢?”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心里信任陈磊,但这几十万的数字确实太吓人了,大家心里也不免犯起了嘀咕。 这时候,公社书记沉着脸走了出来。 “陈磊同志,这个账本是你的吧?”书记把账本递给陈磊。 “是我的。”陈磊接过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刚才风大,吹跑了,正找呢。” “既然是你的,那你解释解释,这上面每个月几万块的流水是咋回事?还有,为什么村民的分红比例这么低?”书记的语气很严厉。 赵癞子在一旁幸灾乐祸:“解释啥?肯定是他贪污了呗!把他抓起来!” 陈磊冷笑一声,看了赵癞子一眼,然后不慌不忙地打开账本,指着其中的一页。 “书记,您只看了进账,没看支出吧?” “支出?”书记一愣。 “您看这一栏。”陈磊指着密密麻麻的支出项,“这是购买饲料的钱,这是购买猪苗的钱,这是防疫药品的钱,这是修桥的备用金,这是给村里建卫生室的钱,还有这是给五保户和困难户的补助……” 陈磊一项项念出来,每一笔都有凭有据,甚至后面还贴着发票和收据。 “还有这一笔,最大头的。”陈磊翻到最后,“这是给省农科院的技术转让费和后续研发资金。咱们的猪之所以长得好,那是有人家专家的技术支持,这钱能省吗?” 书记接过账本,仔细核对了一遍。果然,虽然进账多,但支出更多。尤其是那些为了村里公共设施建设的投入,更是占了大头。 “再说了。”陈磊从兜里掏出一叠工资条,那是每个月发给村民的工资记录,“除了年底分红,咱们村民平时在猪场干活是有工资的。张婶一个月三十,王虎一个月五十,大壮一个月六十……这工资水平,比县城的工人都不差吧?” 围观的村民们纷纷点头。 “是啊!我在猪场喂猪,一个月能拿三十多呢!以前种地一年才见几个钱?” “磊子给咱们修了桥,建了卫生室,看病才五分钱,这钱不是他出的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书记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眼里的严厉变成了赞许。 “陈磊同志,看来是我们误会你了。你这不仅没剥削,还是在带着大家共同富裕啊!”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王虎突然指着赵癞子喊道:“书记!我知道这小子为啥告状!他是那个周胖子的表弟!上次周胖子造谣被抓了,他这是想替他表哥报复磊哥!” “啥?周胖子的亲戚?” 人群顿时炸了锅。 “打死这个坏种!居然敢陷害磊子!” “就是!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赵癞子一看势头不对,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却被几个壮汉死死按住。 公社书记冷着脸走到赵癞子面前:“好啊,原来是打击报复!诬告陷害,破坏集体经济,这罪名可不小!带走!回公社好好教育教育!” 赵癞子被押走了,像只斗败的公鸡。 风波平息,书记握着陈磊的手:“小陈啊,好好干!咱们公社就需要你这样的带头人!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 送走了公社干部,陈磊看着周围那一双双信任的眼睛,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轻松。 这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随着猪场越做越大,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磊哥,这下咱们清白了,没事了吧?”王虎傻笑着问。 陈磊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虎子,咱们这才是刚开始呢。这账本的事提醒了我,咱们现在的管理还是太松散了。要想做大做强,光靠人情不行,得正规化,得公司化!” “公司化?”王虎挠了挠头,不懂。 陈磊没解释,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明天,把大壮叫来。咱们该商量商量,怎么把这“下洼村养猪场”,变成“下洼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了!” 正说着,村口的大喇叭突然滋滋啦啦响了起来,传出村支书激动得变了调的声音: “喂喂!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刚接到县里通知,省电视台……省电视台要来咱们村采访陈磊!还要给咱们拍纪录片!大家都把家里收拾干净点,别给咱们村丢人!” 省电视台?! 陈磊一愣,随即笑了。 这下,更热闹了。 省电视台要来的消息,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整个下洼村瞬间炸了锅。 村支书老脸通红,指挥着几个年轻后生把村口的牌楼擦得锃亮,连路边的野草都被拔得一干二净。大喇叭从早响到晚,循环播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震得树上的麻雀都不敢落脚。 陈磊倒是没那么慌张,只是把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的确良白衬衫找出来熨了熨。 “磊子,你看我这头发乱不乱?要不再去镇上理发店推推?”王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停地在那儿照镜子。 “行了,你那是寸头,再推就成秃瓢了。”陈磊笑着踹了他一脚,“赶紧去猪场盯着,别到时候猪给你拉一泡稀,那才叫丢人。” 上午十点,一辆印着省电视台台标的面包车缓缓开进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