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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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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第137章 叔叔

夏知遥坐在床沿,哀悼着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战袍,三秒钟。 算了。 她重重叹出一口气,安慰自己。 穿什么衣服都不要紧。 现在最重要的是…… 地图! 她需要新加坡的详细地图,摸清大使馆和各种逃生路线。 衣服嘛,无所谓了,怎样都能跑。 她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出一个小脑袋,左右看了看。 走廊很静,美姨不在,女佣们这个时间一般也都做完工作了,不在白楼。 OK,安全! 虽然去藏书室是大魔王亲口应允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夏知遥就是感觉无比心虚。 她捏着裙摆,贴着墙根,又猥琐又故作镇定的小步快走。 安全抵达走廊尽头的藏书室。 推开大门,藏书室里淡淡的纸墨香气,以及一点点陈旧纸张的霉气萦绕鼻端。 夏知遥没敢耽搁,直奔最里侧的那面大书架。 她凭着之前的记忆,在整面墙的地理图册上快速搜寻。 手指掠过一排排书脊,停住。 找到了! 《东南亚地缘战略全图》。 这本图册是大开本,很厚重。 她踮起脚尖,吃力地将它抽出来,搬到书桌上摊开。 目录页密密麻麻。 “新加坡,新加坡……在这!” 她快速翻到对应页码。 这是一张极其详尽的市区街景及行政分布图。 手指顺着经纬度线快速滑动,略过繁华的商业街。 先找到大使馆的位置。 港口。街区。附近地标。主干道。 必须记下来。 不行啊,根本记不住,太复杂了吧。 关键是,现在连具体去新加坡的哪个地方都不知道呢。 “夏小姐,您在这。” 门口突然传来沉稳冷硬的男声。 “啊!”夏知遥惊呼一声,手腕一抖,厚重的图册一下子合上了。 她迅速转头,看见阿KEN挺拔的身影就站在虚掩的门外。 “阿KEN先生。”夏知遥连忙站直身子,声线发颤。 “夏小姐,沈先生叫您出去,他在外面等您。” 阿KEN今天神色略有些冷肃,但语调还算柔和。 “哦哦,好的阿KEN先生。” 夏知遥脑子飞速运转,强作镇定, “那个……您先等我一下,我把书放好就去。” “好的,夏小姐。” 阿KEN目光锐利,隔着几米的距离,极快的瞥了一眼夏知遥手底下按着的那本图册。 但他没说什么,兀自转过身,在门外静静等候。 他看到了吗? 夏知遥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算了,看到就看到,是沈先生允许我来藏书室看书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咬着下唇,不再犹豫。 再次翻开图册,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新加坡市区那一页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将那一页连根撕下。 她飞速将那一页纸折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反手塞进蓝色连衣裙的侧兜里。 做完这一切,她隔着布料,轻轻拍了拍口袋,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走出藏书室。 阿KEN走在前面引路。 白楼外的空地上,黑色的乔治·巴顿装甲车静静停在那里。 阿KEN上前,为夏知遥拉开后座厚重的防弹车门。 沈御坐在里面。 “沈先生……” 夏知遥站在车门外,怯怯地打了个招呼。 男人靠在真皮椅背上,深黑的工装衬衫显现出利落的肩颈线条,面容完全隐没在阴影之中。 听到声音,他掀起眼皮,侧头看她。 看到女孩今天穿着一身蓝色水手领连衣裙,清纯乖巧,他冷硬的眉眼间泛起淡淡的柔色。 但不知为什么,车门一开,夏知遥的直觉就发出了疯狂的警报。 沈御今天那种扑面而来的气场,跟以往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并没有直接的威压。 可是。 杀意。 是的,他周身散发出掩饰不住的森冷杀意。 夏知遥知道,这杀意不是冲着自己。 但是她还是不自觉地被威慑到,全身有些僵硬。 她咽了口唾沫,笨拙地爬上高大的车厢。 她老老实实缩在挨着车门的角落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裙兜里那张折叠的地图硬邦邦的,硌着她的大腿。 她今天,连去哪里,都不敢问。 车门重重关上,阿KEN坐上驾驶位,车辆启动。 车子平稳驶出生活区防线。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军火库的隐蔽入口。 门外荷枪实弹的守卫齐刷刷立正,枪托砸在地面,对着车牌致敬。 阿KEN拉开车门。 沈御长腿迈下车,夏知遥紧跟其后。 穿过一道需要多重虹膜和指纹验证的厚重防爆门,顺着潮湿阴冷的水泥楼梯一路往下。 夏知遥惊奇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上次沈御带她来过的地下射击场。 不过上次他们是从军火库的内部通道穿过来的,这次走的似乎是正门。 射击场内,几盏高功率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阿KEN大步走过去,搬来一把宽大的黑色皮椅,放在场地中央。 沈御走过去坐下。他随手将雪茄盒扔在旁边的长桌上,目光沉静,看着前方。 夏知遥跟过去,停在他身侧。 她顺着沈御的视线转头看去,呼吸骤停。 稍远处七八米的地方,冷硬的水泥地上,正跪着一个人。 那人身后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黑狼守卫。 还有季辰也在。 季辰今天穿着一件很扎眼的粉色真丝衬衣,正站在一旁。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医用止血钳。 见他们进来,季辰轻松一笑,打招呼道: “哥,小嫂子。” 夏知遥根本没听清季辰叫她什么。 她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那个人身上,再也挪不开。 那人身上套着一件皱巴巴的破烂衬衫,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满是冲淡的血污。 他奄奄一息地瘫着,几乎连跪的姿势都维持不住。 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血水正顺着肿胀的指尖往下滴。 夏知遥看清了那双手。 右手齐根断了三根手指,左手断了两根。 暗红色的血肉翻卷着,还在往下滴血。 地上的水泥板被染红了一小片。 听见季辰的声音,那个男人艰难地抽动了一下。 他脖颈僵硬,撑开红肿的眼皮,一点一点,缓缓抬起头。 一张浮肿变形的脸露了出来。 右眼肿得完全睁不开,嘴角撕裂,结成黑色的血痂。 夏知遥的血液,彻底凝固。 “叔……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