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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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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第95章 怀抱

这声哭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过于响亮。 沈御:“……” 他额头的青筋又狠狠跳了两下。 夏知遥一时之间也被自己这惊天动地的大嗝给震懵了,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被子里,整个人僵在里面,呼吸都忘了。 沈御眉头微蹙,语带寒意,道, “出来。” 被子里那团东西明显瑟缩了一下,竟然没动。 沈御没什么耐心,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大手一伸,一把便掀开了蒙在夏知遥头上的被子。 “唔!” 厚重的羽绒被整个被掀飞,失去了唯一的屏障,夏知遥像只受惊的兔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此时的她简直形象全无。 一身白色棉质睡裙被她自己蹂躏得皱皱巴巴,头发乱糟糟纠结在一起,像个鸡窝,雾蒙蒙的眼睛红肿像两个核桃,小巧的鼻尖哭得通红,还挂着点儿没来得及吸回去的鼻涕泡。 她一只手还捂着肚子,跪坐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又狼狈又可怜。 “沈……沈先……嗝!……生……” 夏知遥一边打着嗝,一边用泪眼朦胧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身体还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试图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沈御俯视着她这副鬼样子,一时间竟有点无语。 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他正要开口盘问,锐利的眼神倏地一凝,余光扫过她身侧的床单,动作便停住了。 雪白的真丝床单上,在她蜷缩的身体旁边,赫然洇开了一小块极为显眼的红色。 血? “你受伤了?”沈御沉声问道。 夏知遥还在抑制不了地打着嗝,听到他问,小脸一红, “没……嗝!没有……受伤……” “没受伤哪来的血?” 沈御眉头紧锁,他俯下身,伸手就要去检查她捂着肚子的手。 “别动!我看看。” “呜……不要!” 夏知遥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迅速往后一躲,抗拒道。 她紧紧拽住裙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积攒了半晌的羞耻和委屈在这一刻又爆发了出来,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滚落。 她无奈又羞耻地哭喊道, “是例假!是例假来了!呜呜呜……” 沈御伸出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周围的空气,尴尬了两秒。 沈御看着面前这个哭得一抽一抽满脸通红的邋遢小狗,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抹不算大的红色印记,终于反应过来了。 哦。 原来是……那个。 他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混了这么多年,从十岁第一次摸枪杀人开始,见过的血腥场面不计其数。 断手断脚,脑浆迸裂,肠穿肚烂……这些足以让普通人做一辈子噩梦的场面,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波澜不惊。 但眼前的这个流血事件…… 着实有点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沈御触电般收回手,为了掩饰这一闪而逝的尴尬,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走到墙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下意识地叼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幽蓝的火苗跳跃。 就在他即将点燃烟草的那一刻,眼角余光又瞥见床上那个还在小声抽泣的小东西,眉头一皱,又烦躁地把烟从嘴里取下,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回了桌上。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突然很忙。 “……” 夏知遥觉得天都要塌了。 不但弄脏了他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床。 还被他看到了这么狼狈私密的一幕。 在这位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大佬面前,她感觉像个尿床的孩子。 夏知遥颤颤巍巍地爬下床,也顾不得小腹正传来的阵阵绞痛,赤着雪白的小脚站在地毯上,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低垂着头,小声道, “对……对不起……沈先生……” 她抽噎着,连嗝都忘了打了。 “我把床单弄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洗干净的……” 沈御抬眼,看了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莫名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什么。”他淡淡开口, “脏了一会儿让美姨换个新的就是了。” 这小东西不是在泥里打滚,就是吐他一身,现在只不过是弄脏了床单而已。 沈御觉得自己的洁癖在这个邋遢小狗面前,都要被强行脱敏治疗了。 “刚刚,哭什么?”沈御换了个姿势,向后靠在沙发上,侧头看她,将话题拉回正轨。 夏知遥吸了吸鼻子,心里的委屈劲儿还没过去呢。 但她自然不敢说是因为想家,更不敢说是因为怕他有一天把她喂狼。 “肚……肚子疼……”她小声嗫嚅道。 沈御看了看她依旧捂着肚子的手,又看了看她毫无血色的小脸。虽然知道她没全说实话,但见她那副随时可能昏过去的可怜样,也懒得拆穿。 “肚子疼,就疼哭了?”他挑眉。 被他这么一问,夏知遥心里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决堤的缺口,又再次翻涌上来。 刚刚被吓回去的眼泪,又抑制不住地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沈先生……” 她微微抬起头,弱弱地举起一只小手,湿漉漉的眼睛哭得红红的,轻声祈求道, “我……我可以哭一会儿吗?” 在这里,她连宣泄情绪的权利,似乎都需要他的恩准。 沈御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不知怎的,忽然有点发闷。 “不可以。” 他冷酷地拒绝。 夏知遥眼里的光顷刻便熄灭了。 她绝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呜”声,紧紧咬住下唇,想要把哭声憋回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越是控制,眼泪便越流越凶,单薄的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的。 沈御看着她这副想哭又不敢哭,把自己憋得浑身发抖的蠢样,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哭。” 他的声音,莫名放缓了些许。 夏知遥愣住了,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他,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只见沙发上的男人,这个刚刚还一脸冷漠嫌弃的男人,缓缓地,朝她张开了双臂。 “只能……” 沈御正凝望着她,深邃的眸色情绪翻涌,柔声道, “……到我怀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