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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悍卒:从阵前卒杀到并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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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悍卒:从阵前卒杀到并肩王!:第一卷 第104章 夜探都使府!

萧太岁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比咱们这些当山匪的还门儿清啊!” 玄霜的脸在面纱下涨得通红,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李成栋此人贪婪成性,鱼肉百姓,早就被我天山派列为惩戒目标!我等自然对其府邸和作息了如指掌!” “原来如此!” 一直沉默的禄山,此刻却开了口,他的目光落在李万明身上,声音沉稳。 “校尉,此次探查,不知有何指教?” “若真在他府上发现银两,是否直接动手?” 禄山眼中,杀意暴涨。 四十六条人命。 山字营三千兄弟的血汗钱。 他敢劫? 他这是老虎头上拍苍蝇,活腻歪了。 李万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急。”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山字营的银子,没那么好拿。” “每一块官银的底部,出营前,我都亲手用枪尖刻下了一个"李"字。”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萧太岁和花毛鼠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钦佩。 校尉就是校尉,走一步,看三步! 玄霜那冰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 这个狗官,心思竟如此缜密。 “你们此去的目的很简单。” 李万明的目光变得锐利。 “找到藏银的地方,确认银锭上的刻字。” “若他还未能来得及将银两销毁,重新炼制,那便是铁证如山。” “若是找到之后呢?”禄山追问道。 “带一块回来给我即可。” 李万明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其余的,不要惊动任何人。” …… 子时,夜深人静。 两条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层层屋脊,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李成栋府邸的后墙外。 正是禄山与玄霜。 禄山打了个手势,玄霜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如一只灵猫,三两下便翻上了高墙,观察内里动静。 片刻后,她探出头,对着下方的禄山轻轻招手。 禄山脚尖在墙面一点,高大的身躯竟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了上去。 “巡逻的护院,一刻钟一班,刚刚过去!”玄霜压低声音道,“书房和卧房都亮着灯,但库房的位置,在西北角,最为偏僻。” 她对这里的布局,果然了如指掌。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融入黑暗,避开一队队打着哈欠的护院,直扑西北角的库房。 那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门口竟有四名精锐家丁看守,远比府上其他地方要森严。 禄山对着玄霜做了个“二”的手势,又指了指左边。 玄霜会意。 下一刻,禄山的身影从黑暗中暴起,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两名守在左侧的家丁只觉得脖颈一凉,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玄霜也动了,手中铁剑的剑柄精准地敲在另外两名家丁的后颈,两人双眼一翻,应声而倒。 禄山从怀中摸出一根铁丝,三两下便捅开了库房那把巨大的铜锁。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金银特有的气息混合着些许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从门缝透进的微弱月光,两人看到了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一幕。 一箱又一箱的官银,被随意地堆在角落,箱子已经打开,白花花的银锭散落一地,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禄山快步上前,随手拿起一块银锭。 翻过来一看。 银锭的底部,一个龙飞凤舞的“李”字,清晰无比,带着一股凌厉的枪意。 找到了! 禄山眼中精光一闪,将这块银锭揣入怀中,又从另一个箱子里随手抓了一把金叶子和几颗珠宝,塞进玄霜手里。 玄霜一愣。 “做戏,要做全套!”禄山言简意赅。 玄霜瞬间明白,这是要伪装成一桩普通的窃案。 两人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库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李府。 …… 客栈。 李万明静静地擦拭着他的长枪,仿佛心神都已沉浸在这杆铁枪之上。 窗户微不可察地响了一下。 禄山和玄霜的身影,出现在房中。 “校尉!” 禄山将那块带着体温的银锭,双手奉上。 李万明接过银锭,看了一眼底部的刻字,眼神幽深。 他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块坚硬的官银,竟被他单手,硬生生捏成了一块不规则的银饼! 萧太岁和花毛鼠看得眼皮直跳。 玄霜更是心头一颤,这个男人的力量,简直非人! “很好!” 李万明随手将银饼丢在桌上,目光扫向花毛鼠。 “花毛鼠。” “末将在!” “你给李成栋,再去送封信。” 李万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就说,银子的事,被榆林卫的人发现了!” “请他明日午时,去城外鸡鸣寺后的山坡,当面聊聊。” “顺便,再拿他一条眉毛回来!” …… 子时已过,月色更凉。 两条鬼魅般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落在李成栋府邸的高墙之上。 依旧是禄山与玄霜。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库房,而是防卫更加森严的主院卧房。 禄山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卧房,压低声音:“强攻?” 军中手段,向来直来直去。 “不必。” 玄霜从怀中取出一个纤细的竹管,还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无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入竹管之中。 禄山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惊奇:“这是何物?” “五魂香。” 玄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江湖人特有的自矜。 “无色无味,吸入之后,便是宗师高手也要昏睡两个时辰,对付这等酒囊饭袋,绰绰有余。” 禄山闻言,啧啧称奇。 军中杀人,靠的是刀枪箭矢,是气血之力,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 而这江湖手段,倒是多出了几分诡异莫测。 玄霜将竹管一端对准窗户的缝隙,鼓起腮帮,轻轻一吹。 一股肉眼难见的轻烟,无声无息地飘入房中。 片刻之后,玄霜侧耳倾听,点了点头。 “好了。” 两人身形一晃,如两片落叶,轻飘飘地翻窗而入。 房内,价值不菲的香料气味也掩盖不住浓重的酒气。 东台府卫所指挥使李成栋,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睡得像一头死猪。 禄山径直走到桌前,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工工整整地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玄霜则走到床边,从发髻上抽出一根细长的银簪。 她看了一眼酣睡如猪的李成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按照李万明的吩咐,用银簪的末端,小心翼翼地…… 剃掉了他左边的一整条眉毛。 做完这一切,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翻窗而出,转瞬间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