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第113章 一部分
客厅里很安静。
落地灯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一角,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剪影。
沈叙昭坐在温疏明腿上,双手还环着他的脖子。他低着头,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温疏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沈叙昭深吸一口气。
“我……”他开口,声音有点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温疏明“嗯”了一声,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说“我听着”。
沈叙昭咬了咬下唇。
“你还记得上次昙谒来的时候吗?”他说。
温疏明点了点头。
他当然记得。
虽然温疏明不太喜欢有人觊觎他的领地,但他的小妻子看起来对那个秃驴的印象还行。
“他那天说的那个黑雾,”沈叙昭继续说,声音慢慢稳下来,“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事。”
他抬起头,看着温疏明。
“最近有很多明星出事了,”他说,“元钰、林念、张弛、周晓晓——他们都是突然昏迷,医生说可能变成植物人。我去查了一下,发现他们身上可能有那种黑雾的痕迹。”
温疏明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沈叙昭继续说:“我想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温疏明。
他隐瞒了一些事。
隐瞒了很多。
但他还是把自己想要探查的这件事,告诉了温疏明。
温疏明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湖面上没有波澜,但湖底藏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没有问为什么。
没有问“你为什么这么上心”。
没有问那些沈叙昭隐瞒的事。
他只是低下头,轻轻抓起沈叙昭的手,在手心里珍重的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温热的嘴唇贴着掌心,停留了几秒,然后离开。
温疏明抬起头,看着沈叙昭。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沈叙昭的脸。
“乖乖,”他一字一句说,声音低沉而认真,“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实现。”
沈叙昭的鼻子突然酸了。
他眨了眨眼,把那点酸意压下去,但眼眶还是红了。
“你不问我吗?”他小声说,声音带着点鼻音。
不问他为什么对这些事这么上心。
之前也不问他为什么和其他亚龙不一样。
温疏明这么聪明的龙,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隐瞒了很多?
他一定看出来了。
但他什么都不问。
沈叙昭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就不怕我会伤害你吗?”他闷闷地说。
他知道伴侣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
他看过那么多小说电视剧,听过那么多道理——两个人在一起,要互相理解,要彼此信任。
可他真的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那些关于穿越的事,关于原著的事,关于他知道温疏明会死的事——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不知道说出来之后,温疏明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怕。
怕那个眼神里会有失望,会有怀疑,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疏离。
温疏明低声笑了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沈叙昭心里那点忐忑。
他伸手,捧起沈叙昭的脸。
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温疏明低下头,在他脸上又亲了亲。
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眼角的泪痕,最后是嘴唇——很轻的一下,像盖章。
“因为你在我身边啊。”他说。
你若不说,我便不问。
我要的从来不是毫无保留的坦诚,而是你站在我面前时,是笑着的、是完整的、是愿意待在我身边的。
最初,温疏明以为这是一场占有的狂欢——他是我的了,我要护着他。
他是他的小妻子,是他的亚龙,是他等了三百年又三百年的珍宝。他要把他圈在怀里,护在翼下,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分毫。
可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发现他笑的时候,自己也会忍不住笑。发现他皱一下眉头,自己的心就会揪起来。
他发现——
他的心脏里,全是他的回响。
他的小妻子那么好。
那么好的龙,凭什么不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那一切,一件一件的捧到他面前。
不问缘由,不求回报。
只是因为——
他的宝贝值得。
沈叙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又突然被疏通了的、复杂得说不清的……
温疏明看着他哭,心疼得不行。
他轻轻把他放倒在沙发上,俯身看着他。
沈叙昭躺在沙发上,银发散开,铺在浅灰色的坐垫上。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一下一下地喘气。
温疏明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
那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还带着泪痕的微凉。
沈叙昭蹭了蹭他的掌心。
像只撒娇的小猫。
温疏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俯下身,凑到沈叙昭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宝宝,”他低声说,声音又低又哑,“老公帮你查那些事。”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耳垂。
“那宝宝给老公一点奖励,好不好?”
沈叙昭的耳朵“腾”地红了。
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脖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疏明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愉悦。
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低下头,在沈叙昭通红的耳尖上,又落下一个吻。
很轻。
很烫。
……
指尖从领口探进去,一颗一颗解开衣扣——每解开一颗,他的皮肤就多露出一寸,像月光一寸一寸从云后漫出来。
他没有急着看,只是停在那里,目光从他的眉眼慢慢滑到锁骨,再往下。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克制什么,又像是在认真记住这一刻。
沈叙昭在他身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他却偏偏慢条斯理,像拆一件舍不得撕破包装的礼物。
最后那层布料被掀起时,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锁骨。
“我的。”他说。
……
客厅里依然很安静。
落地灯的光晕笼罩着沙发,笼罩着两个交叠的身影。
夜色正好。
有些事不需要现在就说完。
反正——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