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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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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第88章 送上门的甜品2

沈叙昭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了。 这个认知来得缓慢,像香槟杯壁缓缓升起的气泡,细密、绵长,在脑海里一个接一个地破裂。他靠在椅背上,窗外霓虹灯的光晕在视野里微微拖出流彩的尾巴,很漂亮,像小时候玩的那种万花筒。 他眨了眨眼,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身体就腾空了。 “唔?”他发出一个疑惑的气音,本能地环住了温疏明的脖子。 温疏明抱着他,不是往门口走,而是往窗边走。沈叙昭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只觉得这个视角很好,比坐着的时候更清晰地看见整片夜景,那些流动的光河,那些发光的积木,那些在夜幕中闪烁的塔楼尖顶。 然后他的后背贴上了玻璃。 有点凉。 沈叙昭迷迷糊糊地想,哦,我们在窗边了。 他的脚够不着地,整个人被温疏明托着,只能凭借本能环紧他的脖子。温疏明的体温很高,隔着衬衫传过来,像个小火炉。 窗玻璃是凉的,身前是热的,沈叙昭在这冰火两重天里眨巴眨巴眼,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哪里不对劲。 温疏明低头,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不是早晨醒来时落在额头的轻吻,也不是喂饭时温柔的啄吻。这个吻长驱直入,带着克制已久的、汹涌的欲望。 沈叙昭被吻得喘不过气。他的手指揪紧温疏明的衣领,发出细小的呜咽,但温疏明没有停,反而更深地掠夺他的呼吸。窗外的霓虹在余光里拖成模糊的光带,他感觉自己像被抛进了一片流动的光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温疏明放开他。 沈叙昭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颊绯红。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温疏明的鼻尖,像只还没睡醒就在撒娇的小猫。 “我们要回家了吗?”他问,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酒意和未褪的情潮。 温疏明没有说话。 他只是直直地看着沈叙昭,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爱意,占有欲,还有某种压抑许久、终于冲破闸门的渴望。 沈叙昭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温疏明的手在解他的裤子。 “?”沈叙昭的大脑慢了半拍。 他低头,看见温疏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纽扣,然后是他的……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温疏明,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真可怜啊,宝宝。 温疏明在心里想。他的昭昭,被亲傻了,被酒精泡软了,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这样乖乖地、毫无防备地窝在他怀里,用那种让人想狠狠欺负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指没有停。 裤子滑落,堆在沈叙昭脚踝,他的脚根本够不着地,所以那堆布料只是可怜巴巴地悬在半空。衬衫的下摆遮住大腿根部,但遮不住更多。 温疏明把他往玻璃上又压近了几分。 沈叙昭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窗面,身前是温疏明滚烫的躯体。冷暖的交界如此鲜明,他的意识终于从酒精的迷障里挣脱出一角。 “等……”他开口,声音还在飘。 温疏明的手覆上了他的…… 沈叙昭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流氓!”他瞪大了眼睛,软软的骂,试图往后缩,但背后是玻璃,无处可逃,“王八蛋!不要在这里!” 温疏明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欲望和愉悦。他低头咬住沈叙昭的耳垂,轻轻磨了磨。 “乖乖,”他的声音喑哑,像裹了砂纸的丝绒,“骂人终于有新词了。” 沈叙昭气得脸更红了。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这是餐厅!玻璃是透明的!” “单向的。”温疏明说,拇指在他尾椎附近画着圈,“外面看不见里面。” “那、那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温疏明吻了吻他的耳廓,“经理知道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他顿了顿,直视沈叙昭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沉甸甸的占有欲。 “宝贝这个样子,”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只有老公能看见。” 沈叙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温疏明又吻了上来,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刚才的吻像攻城掠地,带着急切和掠夺;现在却像温柔地品尝,一寸一寸,细细描摹。沈叙昭被吻得七荤八素,揪着温疏明衣领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从紧攥变成虚握。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幕墙的这一头流到那一头,红的、蓝的、金黄的,像一条条发光的河。远处地标塔楼的探照灯划破夜空,投下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柱。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星星点点,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 而在这片璀璨的背景里,两个身影在窗边交叠。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衬衫上,在霓虹的光影里泛着细碎的微光。金色的竖瞳在暗处亮着,像夜航船远望见的灯塔。 玻璃映出他们模糊的轮廓,两个影子融成一个,又被窗框分割成几块,散落在流动的光河里。 …… 沈叙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进洗手间的。 他只记得结束后,温疏明终于放开他的嘴唇时,他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然后世界一阵颠倒,他被放上了一个冰凉光滑的台面。 大理石的。 沈叙昭迟钝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包间里的独立洗手间。身后是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他现在的样子—— 衬衫还在身上,但扣子开了大半,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皮肤。银发散乱地披着,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被亲的,眼尾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而温疏明站在他两膝之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往后仰倒,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正仔细地替他擦拭。 动作很温柔。 表情很餍足。 沈叙昭别过脸,躲开温疏明的手。 不想理他。 他垂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还在轻微发抖的小腿。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温疏明喉结滚动。 湿毛巾被他放回洗手台边缘。他的手重新落回沈叙昭腰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拇指隔着衬衫布料摩挲那一小片皮肤。 “昭昭。”他低声唤。 沈叙昭不看他。 “宝宝。”温疏明又唤。 沈叙昭的睫毛颤了颤,但还是没理他。 温疏明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懊恼,只有满满的爱怜和纵容。他靠近,额头抵上沈叙昭的额头。 “生气了?” 沈叙昭终于抬眼看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还蒙着水雾,瞪人的气势大打折扣,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委屈。 “你欺负人。”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嗯。”温疏明承认得很痛快,“我欺负人。” 沈叙昭被他这坦荡的态度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个音节:“……哼。” 温疏明笑了。 他笑得很轻,眼底却亮亮的,像窗外那些不灭的霓虹。他用指腹擦过沈叙昭的眼角,拭去那滴始终没落下的泪。 “难受吗?”他问。 沈叙昭想了想,诚实地摇摇头。其实温疏明很小心,清理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易碎品。他只是……只是觉得丢脸。 在窗边那样,在那么漂亮的夜景前面,被弄得乱七八糟。 想到这里,他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温疏明看着他慢慢染上绯红的耳尖,眼神暗了暗。 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极轻的呼吸声。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像窗外霓虹那样绚丽,却温柔地笼着镜前相贴的两人。 镜中,银发的青年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只穿着一件凌乱的衬衫。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脖颈。 黑发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温疏明的拇指停在沈叙昭的下唇,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牙印,是他刚才没控制住时留下的。他轻轻抚过那处,沈叙昭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温疏明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还想要。 这个念头像火苗,从胸腔一路烧到指尖。他的宝宝这样坐在他面前,这样乖,这样漂亮,这样毫无防备。 衬衫下摆遮不住什么,大理石台面太凉,他应该把他抱回床上,应该让他好好休息。 但他还想要。 沈叙昭感觉到他停滞的动作,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叙昭在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看到了熟悉的、暗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