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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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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第74章 深夜访客2

客厅里,灯光柔和。 昙谒独自坐在长沙发的一侧,姿态放松,深褐色的袈裟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手腕上那串珠串,其中一颗黑色的珠子格外显眼,但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就是个气质出尘的俊美僧人。 温疏明和沈叙昭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准确地说是温疏明坐着,沈叙昭被他揽着腰半抱在怀里,像只被主人牢牢护住的小猫。 林烬已经带着巫启明和白衔去了隔壁茶室,两人虽然好奇,但识趣地没有多问,跟着离开了。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气氛……有点微妙。 沈叙昭浅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昙谒,眼神里写满了好奇和……一点点惊艳。 这个和尚长得真好看。 不是温疏明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带着龙族威严的俊美,而是一种……空灵的、像山间明月、林间清泉的美。 而且气质温和,眼神清澈,一看就很好说话的样子。 沈叙昭对他第一印象很好。 想和他做朋友.ipg 温疏明察觉到怀里小家伙“不安分”的眼神,手臂收紧,狠狠瞪了昙谒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昙谒接收到这个眼神,无奈地笑了笑。 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温施主,许久不见。” 声音清冽,像泉水击石。 温疏明面无表情:“嗯。” 昙谒也不介意,又把目光转向沈叙昭,眼神温和: “这位便是沈施主吧?冒昧来访,打扰了。” 沈叙昭连忙点头:“不打扰不打扰!大师好!” 他声音清脆,语气真诚,浅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枚透明的琥珀,澄澈得能一眼望到底。 昙谒看着他那双眼睛,神色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这孩子……太干净了。 像未经世事的幼兽,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毫无防备。 他垂下眼眸,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放下茶杯,看向温疏明: “恭喜。” 温疏明:“……?” 他愣了一下,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困惑。 恭喜? 恭喜什么? 昙谒看他的表情,笑了笑,补充道: “恭喜你,找到了伴侣。” 温疏明:“……” 他沉默了两秒,语气生硬地说: “……谢谢。” 虽然不知道这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且……这句“恭喜”,他确实爱听。 沈叙昭在旁边,左看看温疏明,右看看昙谒,一头雾水。 昙谒看着沈叙昭好奇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 他主动解释道: “沈施主不必疑惑。贫僧与温施主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他顿了顿,继续说: “当初见温施主第一眼,贫僧就发现他身上……与人鱼一族有联系。” 沈叙昭:“……人鱼?” 昙谒点头,语气平静: “人鱼族如今只剩我一人。” 他说得很轻,但沈叙昭听出了一丝……极淡的悲凉。 “但我与温施主之间,并无因果。”昙谒看着温疏明,“所以当初只是好奇,并未深究。” “现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叙昭脖子上的那条“海洋之心”蓝宝石项链上。 眼神突然变得温柔。 温柔得……有点吓人。 像在看失散多年的……孩子? 温疏明察觉到他的目光,手臂猛地收紧,把沈叙昭往怀里带了带。 金色的竖瞳里瞬间燃起冰冷的火焰。 龙压毫无保留地朝着昙谒冲去。 不是试探,是警告。 是顶级掠食者对闯入自己领地的“威胁”,最直接的驱逐信号。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 茶几上的茶杯微微颤动,水面泛起涟漪。 但昙谒坐在那里,泰然自若。 他甚至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抬眸,坦然地对上温疏明那双充满杀意的金色竖瞳: “当初精灵母树本来就是你们抢过去的,你现在倒是冠冕堂皇。” 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温疏明眼神一冷。 昙谒继续道: “而且,那些“东西”……现在已经在接近他了。” “白衔身上的,只是小喽啰。来了小的,大的也迟早会来。” “那东西还是我解决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讽刺的弧度: “你确定……你保护好他了吗?” “废物。” 两个字,轻飘飘的。 温疏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龙压瞬间暴涨。 客厅里的吊灯开始摇晃,墙壁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沈叙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温疏明怀里缩。 温疏明立刻收敛了龙压,低头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对不起,别怕。”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昙谒,眼神冷得像冰: “你想说什么?” 昙谒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茶话会。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他语气轻松,“他不是普通的亚龙。” 温疏明没说话。 但他收紧的手臂,已经说明了一切。 昙谒笑了笑,继续说: “更何况……你的命盘里,从未刻过妻星的纹路。” “那盏原本该由两人共守的灯,从一开始,就只燃着你独自一人的灯芯。” 他看着温疏明,眼神深邃: “哪怕现在被点亮……你能保证,自己保护得好他吗?” 温疏明身体僵了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把沈叙昭揽得更紧了。 紧得沈叙昭有点喘不过气。 “等等等等——” 沈叙昭终于忍不住了,从温疏明怀里探出头,浅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什么精灵母树? 什么人鱼族? 什么命盘妻星? 什么灯芯? 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温疏明低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害怕。 害怕把这些沉重的、黑暗的真相告诉小家伙。 害怕小家伙知道后,会恐惧,会退缩,会……离开他。 现在的日子,每天能看到小家伙的笑脸,能抱着他睡觉,能听他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 这本就是他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他不想失去。 昙谒看着温疏明这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重新把目光转向沈叙昭,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像哄孩子一样的柔软: “沈施主。” 沈叙昭:“……啊?” 昙谒笑了: “可以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吗?” 沈叙昭:“……什么事?” 昙谒:“很简单,就几分钟的事。我保证。” 沈叙昭眨了眨眼,看向温疏明。 温疏明眉头紧锁,眼神警惕: “你想做什么?” 昙谒没理他,只是看着沈叙昭,眼神真诚: “可以吗?” 沈叙昭犹豫了一下。 他看着昙谒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面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近乎恳求的温柔。 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悲伤。 他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你先说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