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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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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第73章 百度驱鬼

白衔开着红色跑车一路狂飙回家,冲进公寓,“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冷汗还在流,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体测。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 唯物主义观? 稀碎。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过去二十多年读的书、学的知识、坚信的科学……全都是泡沫。 不然怎么解释—— 他的身体里,有个“东西”。 一个会说话、会掐他脖子、还会给他放PPT级别血海幻象的“东西”? 白衔瘫坐在玄关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正统教育、坚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连星座运势都嗤之以鼻的新闻系高材生…… 这种事,太超纲了。 比毕业论文查重率99%还超纲。 白衔坐在地上发了十分钟的呆,然后猛地站起来。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得想办法。 作为新时代青年,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什么? ——百度。 白衔冲进书房,打开电脑,手指颤抖但坚定地在搜索栏输入: “身体里有个声音在说话怎么办?” 搜索结果: ·精神分裂症早期症状 ·幻听的成因及治疗 ·建议立即前往精神科就诊 白衔:“……” 他删掉,重新输入: “突然能看到奇怪幻象是什么原因?” 搜索结果: ·癫痫发作前兆 ·偏头痛伴随视觉异常 ·建议做脑部CT 白衔:“……” 再删,再输入: “如何驱除附身的鬼魂?” 这次跳出来的页面五花八门: ·《茅山道术入门:三分钟学会驱鬼》 ·《佛经念诵指南:哪些经文最能超度亡灵》 ·《西方驱魔仪式全解:需要准备圣水和十字架》 ·淘宝开光桃木剑】【黑驴蹄子批发】【朱砂符咒定制】 ·甚至还有个弹窗广告:【AI智能驱鬼小程序,扫码试用,无效退款!】 白衔盯着那个“AI智能驱鬼小程序”,嘴角抽了抽。 但看着这些花里胡哨的广告页面,白衔还是理智地关掉了。 不靠谱。 这些网页,没一个能打的。 白衔烦躁地挠了挠头,短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 怎么办? 去医院?挂精神科?还是神经内科? 医生听完他的描述,大概率会给他开点镇静剂,然后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或者……直接送他去精神病院。 白衔打了个寒颤。 不行。 不能去医院。 那还能找谁? 朋友?室友? “我身体里有个鬼,你们能不能帮我把它弄出去?” 这话说出来,室友们估计会一边笑一边把他扭送精神病院,还能顺便拍个抖音,标题就叫《震惊!新闻系学霸因压力过大出现幻觉,竟自称被鬼附身!》。 白衔越想越绝望。 最后他咬了咬牙,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半小时后。 巫家别墅。 巫启明——白衔的舅舅,巫家现在的掌权人——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的外甥,眉头紧锁。 他四十多岁,气质沉稳,五官和白衔有几分相似,但更成熟锐利。此刻他穿着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但没喝,只是看着白衔。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巫启明开口,声音很平静,“再详细说一遍。” 白衔咽了口口水,把今天在山庄发生的事——从靠近沈叙昭时突然头痛,到跑出来后和“黑影”在意识海里互薅头发,再到最后被工作人员围观“发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详细,甚至没漏掉自己吐槽黑影“业务水平差”的那些话。 巫启明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 说实话,刚接到电话时,他还以为白衔喝多了,或者跟人打架把脑子打坏了。 但看到白衔这副样子——脸色惨白,眼神惊恐,手指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他推翻了原先的想法。 他这个外甥,虽然脾气倔了点,嘴巴毒了点,但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而且……白衔描述的那种“矛盾感”——对沈叙昭又吸引又排斥,还有那条项链的微光…… 巫启明眼神深了深。 “舅舅……”白衔小声问,“你信吗?” 巫启明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 “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 一小时后。 京城西郊,某条偏僻的山路尽头。 白衔看着眼前这座……小庙,嘴角抽了抽。 庙真的很小。 灰墙黑瓦,木门斑驳,门口连个牌匾都没有。周围荒草丛生,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是几棵歪脖子树。 怎么看……都像那种骗游客香火钱的野庙。 “舅舅,”白衔压低声音,“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巫启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说实话,他心里也有点打鼓。 他属于那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谨慎之人,但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只是……老一辈的人都对这个寺庙讳莫如深,只说“很灵”,但具体怎么个灵法,谁也不肯多说。 巫启明也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来的。 “先进去看看吧。”他说着,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然后—— 两人同时愣在了门口。 门后,不是想象中的破败庭院。 而是一个……堪称震撼的景象。 跨过那道朱漆剥落的庙门,仿佛一脚踏进了时光的琥珀。 一棵遮天蔽日的古槐,就这样裹着满身的沧桑与祈愿,巍然撞入眼底。树干之粗壮,需数人方能合抱,树皮是深褐龟裂的,纹路里藏着风雨与香火浸润出的沉静光泽。 而真正撼动心魄的,是那万千红色的祈愿丝带,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几乎将巨树的枝干裹成了另一种肌理。 朱红、水红、褪了色的粉红……如潮水,如经脉,如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呐喊,在风中微微颤动,每一根都系着一个沉甸甸的愿望。 恰是槐花盛放的时节。那无数洁白的花串,便从这红色的“祈愿之海”中喷涌而出,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 阳光筛过叶与花的缝隙,洒下碎金般的光斑。甜沁的幽香弥漫在空气里,与香炉中缭绕的檀香微妙地交融。 风起时,细碎的槐花如雪纷落,轻轻拂过红丝带,也拂过树下仰起的脸庞。 那一刻静极了。只有风穿过枝叶与丝带的微响,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梵音。 庄严,慈悲,让人忽然相信,那些悬在枝头的、密密麻麻的愿望,或许真能在某一缕穿过花间的光里,被温柔谛听。 红色的丝带在风中轻轻飘荡,像一片燃烧的海洋;白色的槐花像雪一样压满了枝头,香气清甜,随风飘落。 红丝带,白槐花。 古老与新生的碰撞。 美得……不真实。 白衔和巫启明都看呆了。 他们站在门口,半天没动弹。 直到一阵风吹过,槐花飘飘洒洒地落下,有几瓣落在白衔肩上,他才猛地回过神。 “这……”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巫启明也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震撼。 有了一点底。 光看这棵古槐,就知道这地方……不简单。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进院子。 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缝隙里长着青苔。院子很安静,只有风吹槐花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他们朝着院子深处走去。 然后,在古槐树下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僧人。 他穿着深褐色的袈裟,身形颀长,正拿着一把竹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槐花瓣。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白衔和巫启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 这僧人……长得太好看了。 不是那种世俗的“帅”,而是一种……出尘的、空灵的美。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多情的,但被那双眸子里平静如水的目光一压,反而透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禅意。 他手腕上戴着一串深色的珠串,随着扫地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正俯身扫着青石上的落蕊,一袭旧僧袍被气流拂成暮色的云。 抬起头时,那双桃花眼便毫无预兆地绽放在古槐的影子里,眼尾弧度像被江南烟雨浸润过的燕翅,瞳仁深处却沉着两潭从未被俗世惊扰过的古泉。 漫天的槐花正簌簌坠落。 雪白的花瓣掠过他纤长的睫毛,落在微敞的衣襟上,还有几瓣沾在扫帚尖端将融未融的尘埃里。 最轻的那一朵,恰好停在他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上——仿佛连落蕊也懂得,那里本该长出第三朵花。 扫地声停了。 古寺、红绸、香雾、甚至时间,都在他抬眸的瞬间褪成模糊的底色。 两人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钝响,比殿角的铜磬更慌,比飘落的花更轻。 原来真有这样一种美,不必开口就让你相信了普度众生的佛性,不必触碰就让你参透了四大皆空的虚妄——你风尘仆仆带来的三千烦恼,在他目光拂过的顷刻,碎成了周身旋转的、发光的尘埃。 白衔和巫启明站在不远处,一时间竟不敢上前打扰。 最后还是巫启明先回过神,他轻咳一声,上前一步,双手合十: “大师,打扰了。” 僧人那双桃花眼看向他们,目光平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泉水。 “二位施主,”他开口,声音清冽,像山间溪流,“有什么事吗?” 白衔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些“百度驱鬼”的念头有点可笑。 这位…… 看起来,就像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大师,我、我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