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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搅屎棍,你整顿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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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搅屎棍,你整顿了娱乐圈?:第241章 这词有点东西啊

他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道疤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就在这时。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通过音响强行插入。 “好了好了。” “差不多得了。” “再哭下去,咱们学校就要改名叫孟姜女哭倒长城职业技术学院了。” 苏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水。 他走到王烈身边。 伸手拍了拍王烈那硬邦邦的胸肌。 “怎么样?” “我就说大家会喜欢你的。” “这不比你去演死尸强?” 王烈脸一红,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苏晨再让他来个返场表演。 苏晨转过身。 看着台下那些还没从情绪里缓过来的学生。 脸上再次挂起了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哭够了吗?” “感动够了吗?” “刚才王烈唱得那么卖力,你们就没有一点表示?” “光鼓掌有什么用?” “咱们这是毕业典礼,得来点实际的。” 苏晨晃了晃手里的话筒。 “刚才那首歌里有句词怎么唱的来着?” ““风浪再大,我也会勇往直前”。” “说得真好。” “但是社会上的风浪,可比你们想象的大多了。” “作为学长。” “作为过来人。” “我有必要在你们临走前,送你们最后一句话。”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苏晨。 虽然这货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刚才那一系列操作,确实把大家的情绪都给拿捏住了。 大家都想听听。 这个全网最大的“反派”,到底能说出什么至理名言。 苏晨清了清嗓子。 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甚至带着几分神圣。 他举起一只手,指向天空。 “同学们。” “记住我的话。” “以后不管去哪,不管做什么工作。” “遇到难处了,遇到不公了。” “别忍着。” “也别在那自我感动。” “直接大声告诉老板。” 苏晨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 对着麦克风,吼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帝影史册的名言: “得!加!钱!” 轰! 全场炸裂。 这三个字。 振聋发聩。 直击灵魂。 什么狗屁情怀。 什么青春梦想。 在这一刻。 都被这三个充满了铜臭味,却又无比真实的字眼给击得粉碎。 刚才那种淡淡的忧伤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通透的爽感。 “加钱!” “加钱!” “加钱!” 几千名毕业生齐声高呼。 声音震天动地。 严正坐在第一排的领导席上。 手里的保温杯都在抖。 他看着台上那个煽动全场情绪的苏晨。 又看了看身后那群像是被洗脑了一样的学生。 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 “这是把毕业典礼开成誓师大会了啊。” “不过……” 严正嘴角微微上扬。 “话糙理不糙。” “与其让他们带着虚无缥缈的幻想出去碰壁。” “不如现在就让他们明白。” “只有把本事练好了,才有资格谈加钱。” 舞台上。 苏晨享受着全场的欢呼。 这才是他要的结局。 哭哭啼啼的多没劲。 要的就是这种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的狂欢。 “行了。” “既然大家都学会了核心思想。” “那今晚的重头戏也该来了。” 苏晨再次打了个响指。 灯光骤灭。 只有一束冷光打在他身上。 “前面那些都是铺垫。” “真正的告别。” “往往没有长亭古道。” “也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 “有的。” “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 “或者是……” “一首普通的歌。” 苏晨的声音低了下来。 没了刚才的戏谑。 多了一份难得的沉静。 “接下来这首歌。” “是我特意为了今晚写的。” “送给这所学校。” “也送给你们!” “有请……” “杨蜜!” 舞台灯光再次变幻。 没用那些花里胡哨的频闪,也没有干冰机制造的廉价迷雾。 只有一束光。 最原始,最干净的暖白光。 笔直地打在舞台中央那个立式麦克风前。 哒。 哒。 哒。 全场安静,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杨蜜走了出来。 没有大金链子。 没有墨镜。 也没蹲在音响上。 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下摆扎进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里。 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干净得就像是隔壁班那个永远考第一名的学习委员。 全场愣住。 拿着充气锤子的男生把手放了下来。 准备扔臭鸡蛋的女生把鸡蛋悄悄塞回了口袋。 直播间的弹幕也卡了一瞬。 【???】 【这画风不对啊!苏老贼是不是把道具搞错了?】 【别信!这绝对是伪装!我看过苏晨的套路,越正常越吓人!】 没人敢信。 毕竟前面几位前辈的尸体还热乎着。 杨蜜站在麦克风前,双手轻轻握住架子。 她能听到台下压抑的呼吸声,也能看到前排严正主任那张写满了“你别给我搞事”的严肃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起伏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转头。 她看了一眼舞台侧面的阴影。 苏晨正靠在那里,手里不知从哪弄来一根荧光棒。 像个只会打Call的脑残粉一样,对着她晃了两下。 那意思很明显。 炸翻他们。 杨蜜收回视线,对着音响师点了点头。 钢琴声流淌而出。 不是那种激昂的进行曲,也不是那种无病呻吟的慢板。 而是一段如同流水般清澈,却又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匆忙感的旋律。 有些急促。 就像是那些赶着上早八课的脚步声。 杨蜜开了口。 声音没用什么技巧,甚至带着一点点她特有的小奶音。 但在这一刻。 这种未经修饰的声音,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每个人心底那把锁里。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 “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 “歌谣的歌谣,藏着童话的影子。” “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去。” 几句词一出。 操场上的风仿佛都停了。 前排那个把内裤扔了的大哥,此刻光着两条腿站在风中,打了个哆嗦。 不是冷的。 是被这词给激的。 这特么哪里是歌。 这是在念他们的判决书啊。 严正坐在椅子上,原本端着的架子突然就松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 这词…… 有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