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搅屎棍,你整顿了娱乐圈?:第233章 我们要反抗这个黑心老板
杨蜜沉默了。
她看着苏甜那身粉色的蓬蓬裙。
脑补了一下她吹着唢呐,扭着秧歌,还要唱“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那个妹妹上花轿”的场景。
太美了。
不敢看。
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烈身上。
这个长得最凶,看起来最不好惹的男人。
此时正双手捂着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
“我……”
“我能不能不演?”
“我只想好好演戏,当个反派也行啊……”
王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上面没有歌词。
只有一个节目名称:
【诗朗诵:致橡树(萝莉音版)】。
备注:(需全程使用夹子音,表现出少女怀春的羞涩与期待。)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杨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三个人。
一个沧桑大叔学猫叫。
一个甜美仙女扭秧歌。
一个凶恶悍匪夹子音。
这哪里是毕业晚会。
这特么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老板……”
杨蜜咽了口唾沫,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我也要上台吗?”
“我是不是……也要整点什么绝活?”
比如胸口碎大石?
或者生吞灯泡?
苏晨看着这群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员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面那所充满梦想的大学。
背影显得无比高大。
“你们啊。”
“还是太年轻。”
苏晨转过身,张开双臂。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
“要脸有什么用?”
“只有把自尊踩在脚底下,让观众笑,让观众骂,让观众记住你们!”
“这才是真正的出道!”
“这可是毕业晚会!”
“是给那些即将步入社会的学弟学妹们上的最后一课!”
“告诉他们。”
“社会很残酷。”
“为了生活,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苏晨走到王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唱吧。”
“等你喵完了。”
“全网都会记住你这个为了生活折腰的男人。”
他又走到苏甜面前。
“扭吧。”
“当你扭起秧歌的那一刻,你就打破了花瓶的偏见。”
最后。
他停在王烈面前。
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夹吧。”
“当你用萝莉音念出那首诗的时候。”
“你就战胜了自己。”
“也战胜了所有人的刻板印象。”
苏晨说完。
环视一圈。
“还有谁有意见?”
三人对视一眼。
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
意见?
敢有吗?
这合同都签了。
要是现在跑路,违约金倒是没有。
但估计会被苏晨写进书里,黑上一万年。
“没……没意见。”
王毛抱着吉他,声音像是刚吞了一斤黄连。
“喵……”
他试着叫了一声。
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猫。
但至少。
他叫了。
苏晨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
“放心。”
“只要你们豁得出去。”
“过了这一晚。”
“你们就是顶流!”
杨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突然觉得手里的苹果不香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知道苏晨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
“那个……”
杨蜜弱弱地举手。
“老板。”
“我能问问……”
“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苏晨转头看着她。
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神秘莫测。
“你?”
“你的任务最重。”
“你要负责……”
苏晨顿了顿。
“负责站在我旁边。”
“当个捧哏。”
“在我被扔鸡蛋的时候。”
“记得帮我递个话筒。”
“顺便。”
“展现一下你那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高冷女王范儿的演技。”
“毕竟。”
“咱们公司。”
“总得留一个稍微正常点的人。”
“用来证明老板我……”
“并没有疯。”
全场:……
你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明明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疯子好吗!
杨蜜把手里的苹果核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
像是给这场还在酝酿中的造反敲响了战鼓。
苏甜也不扭秧歌了。
把那一身粉红色的蓬蓬裙扯得哗哗作响。
“老板!”
“我是颜值博主!”
“颜值!”
“你让我吹唢呐就算了,还得加上一段二人转?”
“你是想让我把粉丝都送走,还是想让我直接原地退网?”
王烈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凶脸上,此刻全是委屈。
“老板,夹子音真不行。”
“我刚才试了一下,差点把自己给恶心吐了。”
“我还是演变态吧。”
“变态我熟。”
只有王毛缩在角落里,抱着吉他。
一脸“我已经死了,随你们便”的安详。
毕竟相比起那些离谱的要求,学猫叫似乎……
也不是不能接受?
才怪!
只要一想到要在几千人面前“喵喵喵”,王毛就觉得人生已经没有了盼头。
苏晨坐在沙发主位上,手里剥着个橘子。
并没有因为员工的集体抗议而生气。
反而笑得越发灿烂。
“啧啧啧。”
“现在的年轻人,吃不了苦啊。”
“想当年……”
“打住!”
杨蜜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没有当年。”
“要么换节目,要么咱们就在这儿耗着。”
“反正我是不可能去给你当那个什么捧哏的。”
“你要是被扔鸡蛋,我绝对第一时间给你递个平底锅。”
“让你接得更准点。”
苏晨叹了口气。
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拍了拍手。
站起身。
“行吧。”
“既然你们都这么强烈要求了。”
“那作为一名民主的老板,我也不能太独断专行。”
听到这话,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杨蜜更是松了一口气。
这狗东西。
终于还有点人性。
然而。
下一秒。
苏晨从那个随身背着的包里,又掏出了三张皱皱巴巴的纸。
“这是备选方案。”
“原本我是打算留着咱们公司明年年会用的。”
“既然你们艺术追求这么高,那就现在用吧。”
苏晨把纸往茶几上一拍。
那动作,豪横得像是在撒钱。
苏甜手快,一把抢过第一张。
“歌曲:《忐忑》?”
她念出歌名,眉头皱起。
视线往下移。
看见了备注栏。
“表演要求:需全程保持面部神经失调状态。
眼珠子必须翻白,频率要快。
脑袋要像拨浪鼓一样甩动。
演唱技巧要求模仿咽炎发作的老母鸡,可以参考草草唱歌时的癫狂,跟本老板演唱时的技巧。”
苏甜的手一抖。
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老母鸡咽炎?”